星火燎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個月的時間,王長生都住在王燦榮的家中,幫著她劈柴燒火,晚上起來給小安哥兒換尿布。真是又當舅舅,又當爹。王燦榮也漸漸習慣了他的存在,對他也不再害怕,反倒是覺得很溫暖。
畢竟被哥哥照顧,可以依賴他,真的很安心很溫暖。
只是有時候,半夜被哭聲吵醒時,迷迷糊糊中,看到王長生抱起小安哥兒的身影,王燦榮都有一瞬間的恍惚。以為那人是申屠壯,每每都控制不住喊出聲來。可每次都是失望,回應她的都是王長生的聲音。
這一個月來,王長生都沒問什么話,一直都在照顧著王燦榮和小安哥兒。等王燦榮出了月子,身子稍稍好了一些后,他才問了些家里的事兒,有關王燦榮,有關申屠壯的。
還有,狼的事兒。
“我以為很快就能見到為你出氣的那頭狼的,沒想到一個月了都沒見到。”
這天早上,兄妹兩個照常吃著早飯,王長生突然有意無意的道。聽了這話,王燦榮都傻了,感情他早就看出來了?
王燦榮知道母狼是嗅到了陌生人的氣味,所以才沒有靠近,這一個月都帶著崽子在外頭生活。一個月的時間,她還擔心呢,生怕母狼拋棄她走了。但想想,母狼是那樣一個重情重義的好狼,肯定還會回來的。
只是她怎么都沒想到,王長生會發覺母狼的存在。
“你是怎么知道的?”既然王長生都已經發現了,而且看起來還算冷靜,王燦榮也就沒想再瞞著。
王長生放下碗筷,淡淡道:“早在那日你詢問狼有沒有被丁家人打傷時,我就有點懷疑,因為狼咬傷人的時間未免太巧了。但畢竟那是野獸,你又是個柔弱婦人,應該不會有能力馴服那樣的野獸。不過,前半個月半夜時分我總能聽到外頭有動靜,每次我爬上墻查看,都會看到逃走一個身影。雖然夜里很黑,那身影速度又極快,但我敢確定,那東西一定是狼。”
王燦榮嘿嘿的笑,便把實話說了出來。
她以為,王長生應該會極力反對她和母狼在來往。畢竟就算再有靈性,那也是猛獸。誰知,王長生只淡淡說了一句:“挺好的。”
王燦榮呆呆的,半天沒回過神兒來。而后,又聽他道:“劉氏走后,我應該會回王家住。那里本就是咱娘辛辛苦苦維系的家,我可不會眼睜睜的看著那些給了旁人。所以你不用擔心,那狼以后還能陪著你。而且它陪著你,我也能安心。”
畢竟長期住在自己妹子家也不是個事兒,他回王家也有事做。
王燦榮認同的點點頭。她早就替鄒氏不平,王家以前窮的叮當響,現在所擁有的可以說是鄒氏的功勞。她這個頂著原主殼子的女兒就算有心拿回來,也名不正言不順。
畢竟,她是外嫁女。
但如果是王長生,那就不一樣了。他是王家大房的長子,而且又是鄒氏生得。不論是哪一點,王家的東西本該屬于他,拿回自己的東西,又有什么不對?
就算現在王家被王大江和劉氏掏空的差不多了,但破船也有三千釘。就算沒什么東西,那也得爭口氣回來!
“哥,我支持你!你需要我,我也可以幫你!”
王長生抬手揉了揉王燦榮的頭,寵溺的笑道:“好。”
這時,方大娘子笑著走了進來。她擔心王燦榮,這一個月來也是一天來一趟的看看。王燦榮很感動,她覺得自己來到這兒最值得慶幸的事兒,就是去和方大娘子結交。
“看你笑的這么開心,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兒啊?”看到方大娘子滿臉笑容,王燦榮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
方大娘子坐到王燦榮旁邊,從她懷里抱起了安哥兒,一邊逗弄著,一邊說道:“對你來說可是好事兒。你知道丁二狗婆娘,最近怎樣了么?”
王燦榮搖頭:“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在坐月子,哪里能知道什么新鮮事兒啊。你呀,就別賣關子了。”
方大娘子呵呵一笑,道:“她不是被咬后一直昏迷著么,高燒反反復復的,都以為活不成了,誰知道硬抗了下來。昨天,人醒了。”
“醒了?”王燦榮詫異,有些暗戳戳的想真是好人不長命,禍害留千年啊。母狼真不給力,都沒把人給咬死。
“不過醒是醒了,但人卻傻了。許是這一個月反復燒的,燒壞了腦子。今天剛起來整個人就瘋瘋癲癲的,看到人只知道叫喚,說什么別咬我,放過我之類的話。看來,真的被那天晚上的狼嚇得不輕。”
聽到這個消息,說實話,王燦榮心里是有些舒坦的。面對要害死自己的人,她不可能一點恨意都沒有。
王燦榮重重吐出了一口濁氣,仰著頭在想,現在她身子養好,就該找劉氏算算賬了。
她呀可不打算讓丁二狗婆娘那般痛快了,劉氏過了那么多年舒坦日子,都是建立在他們母子三人的痛苦之上。鄒氏的死,王長生的背井離鄉,還有原主的那條命。
這筆賬不能簡簡單單的算,還得慢慢算,像溫水煮青蛙似的慢慢的煮,讓她煎熬,讓她痛苦。
還有王大江這個做父親的,他也有錯,他也有責任。若不是因為他的糊涂,若不是因為他的放縱,又豈會是今日的局面?
這件事不能操之過急,王燦榮覺得自己得和王長生商量一下。
猛地,王燦榮想起一件事兒,看著王長生道:“我記得村里曾有人說過劉氏的往事,說她當年不止給爹一個人當過外室,還給另外一個人當過。還有人說,王有錢不是爹的親生兒子。”
她明白,她難產這件事恐怕引起不了太大的動靜,也拿捏不了劉氏。
畢竟她們做事兒沒留下任何證據,也沒人看到。以王大江對劉氏的在乎,不管王老太太如何堅持休妻,他肯定會死死護著劉氏。到時候這事兒又是一團漿糊,沒法子解決。
要解決,就必須給敵人痛擊,一招解決所有事情來個痛快,讓她永遠翻不起風浪。
“這事兒我沒離開村子前也聽過,爹也聽過很多次,就連祖母她也旁敲側擊過。但爹他好像都知道,又好像裝作不知道。”王長生道。
王燦榮訝然,她沒有原主的記憶,并不知道這二十年間的一些事,她知道的都是聽別人說的,然后自己梳理猜測。
當她聽到村里人說劉氏的事兒后,她也僅僅是以為王家人被她蒙騙。沒想到,王大江是甘愿被蒙騙,甚至還在精心維護這個騙局。
王燦榮不知道是該佩服王大江的癡情,還是該佩服劉氏這個女人好厲害的手段了。
“那……既然爹他裝傻,那咱們就把所有的真相剖開給他看。我們可以查查劉氏曾經的往事,找出那個曾經收她做外室的男人。或許,他就是王有錢的親生父親,愿意認下王有錢呢?而且我記得村里人說過,那個男人是鎮子上的生意人,家底不薄,王有錢難道不想要這個有錢的便宜爹么?”
王燦榮這次是打定主意,一定不能讓劉氏痛快了。
“可是,我們該怎么查呢?”
王長生蹙眉,他在外邊待過,也做過許多事兒,知道想要調查一個人可不容易。他現在脫離了國公府,已經沒有權利動用人脈去查。要不,他再求國公爺一次?或許看在自己曾經救過他命的份上,會將這邊的人借給他用。
“沒事兒,我可以拜托曹家。”王燦榮道。
一聽王燦榮有辦法,王長生便徹底打消了回國公府求人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