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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找。”隊長站起來,剛下令,就聽到咻的一聲,在他剛才指的方向,一顆紅色的信號彈沖天而起!
“他們遇險!”
所有人立刻站了起來,二話不說跟著隊長往那個方向跑去!
五個士兵呈保護隊形跑在前后左右,樹林里地形繁復,跑起來極為不順,沿途還要劃開眾多枝杈叢生的灌木,即使所有人都是保護到牙齒,但彈回來的樹枝打在身上還是生疼。
很快阿奇就跑不動了,望山跑死馬,那還在空中漂浮的信號彈看著挺近,卻有著近一公里遠,艾方成二話不說,背起他繼續跑。不需要照顧阿奇的速度,轉眼整個隊伍的速度都加快了一大截。
齊祭跑在單桐的左前方,她回頭看了單桐一眼,竟然有點表揚的意思,單桐回以一個愛的微笑,表示他現在確實已經鍛煉得棒棒的了。
其實他自己都沒想到,沒有刻意的鍛煉,卻已經能夠面不改色強行軍一千米了,可能他年少輕狂時尚可為之,但是在經商許久后就不那么容易了。
末世果然是個鍛煉人的地方,他很想撩起衣擺看看自己的人魚線回來沒。
很快,他們接近了紅色信號彈發射地點,還沒到達,隊長卻忽然在前頭握拳示意停止,隨后手一張一伸,其他士兵立刻會意,帶著身邊的搭檔分散到旁邊的樹后隱蔽起來。
一群人頭碰頭圍在那兒,看著隊長。
“他們直接到的機場。”隊長低聲道,“前方有隱形護欄,果然有人想掩蓋住機場,我們不能貿貿然沖進去,目前無法確認是誰發射的信號彈。”
“設置隱形護欄?那需要專業工兵部隊,會不會是地面支援部隊?”一個士兵道。
“那干嘛發射紅色信號彈?你不懂紅色信號彈什么意思?”隊長反問。
那個士兵閉上嘴,似乎想到了最壞的可能,眉頭皺了起來。
“兩個人,去查看一下情況,剩下的人等消息,現在,確認對講機。”隊長打開對講機說了兩句,其他人看著手中的對講機,皆一臉茫然。
“看來不是他們沒開對講機,這兒屏蔽了信號。”隊長依然很冷靜,“樓平,小趙,你倆去偵查一下,遇到情況立刻撤退,明白嗎?”
曹涵靖和單桐的搭檔都站了起來,沉默的點點頭,整了整裝備,就貓著腰往前走去。
“如果真的是他們遇險發射的紅色信號彈,這樣婆媽他們豈不是要死?”曹涵靖忍不住問。
“那我希望剩下的活下來。”隊長打開了手槍的保險栓,“現在,全員隱蔽,保持所有人在對方視線范圍內!”
那就只有上樹了。
這種時候,齊祭竟然出乎意料的沉默,她和阿狗一左一右帶著阿奇上了樹,阿奇雙手冰涼,他帶了一臺軍方配備的超輕薄軍工筆記本,此時干脆打開來,插上迷你信號收發器,開始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擊鍵盤。
過了一會兒,他皺著眉,拿出一本厚厚的書,一頁一頁的翻起來。
齊祭探頭看了看,面不改色的繼續觀察四周,阿狗則干脆沒注意這些,只是認真的扶著阿奇。
“阿奇,你在看什么?”旁邊樹上曹涵靖好奇的問。
阿奇比齊祭還鎮定,將書的封面朝曹涵靖揮了揮。
曹涵靖看到了上面的字,簡直要崩潰:“a軍信號學綜合知識教程?!”
另一棵樹上單桐都震驚了:“阿奇,你現學?”
阿奇很正直的:“恩。”
“你……這時候……還……”有什么卵用?!“你為什么不早說?”
“可你們沒問我。”阿奇很無辜,“軍用軟件本就和民用不一樣,我上哪知道去?”
“那你……”單桐詞窮了,他破天荒的感到暴躁,第一次發現阿奇竟然還是個孩子,也會有不靠譜的時候。
“我可以的。”阿奇說著,低頭繼續嘩啦啦翻書,“只要你們別打攪我。”
“……”所有人都怨念得跟鬼一樣。
沒一會兒,阿奇一手拿書,一手在阿狗托著的電腦上敲了幾下鍵盤,煞有其事的點點頭:“恩,信號屏蔽了。”
“廢話!”眾人壓低聲音咆哮,“還用你說!”
“但是是初級屏蔽墻。”阿奇壓根不被任何集體嘲諷影響,還是觀察著屏幕,“設置屏蔽的是個菜鳥。”
“你也是菜鳥!”其他人都無力吐槽,曹涵靖還頑強堅持著。
阿奇不再回答,而是把書定格在某一頁,放在齊祭面前,齊祭懵懵懂懂的接過,充當了阿奇的書架子,于是解放了雙手的阿奇在電腦上一陣敲擊,靜音鍵盤即使再靜音,還是會有輕微的悉索聲,這讓本就緊張等待的人更加青筋直跳。
“阿奇……”單桐嘆口氣,正想勸阿奇放棄,卻見阿奇忽然停下手,仔細的看著屏幕,又看看齊祭手中的書,比照了一下,露出了一個輕松的微笑:“可我不會一直是菜鳥啊。”
他合上書。
“瞧,只要學會了中級教程,就可以完爆對方了。”
話音剛落,隊長的對講機中突然蹦出一串叫聲:“這里是樓平!這里是樓平!發現余競舸和阿邦!兩人安全!但情況危險!這里是機場!這里是機場!收到請回答,收到請回答!小趙組正在回程途中!”
眾人看看對講機,又看看阿奇,忽然產生一種,出發前不夸一夸這孩子,會良心不安的感覺。
☆、被擄
機場很大,但如果滿地都是偽裝網,那確實神都沒法從一片林子里挑出一條細細的跑道來。
雖然信號屏障被打破,可是真正困難的并不是聯絡,而是營救。
余競舸和他的搭檔阿邦很不幸一開始就掉落在了機場跑道的正中央,一開始就被帶著防御功能的特殊纖維偽裝網纏住,好不容易掙脫,卻又被四面聞聲圍來的喪尸所包圍。
他倆一路喋血狂奔逃到了地面指揮塔上,此時困在頂樓,一夫當關萬夫莫開,除了跳樓就只有死了。
此時兩人還記著隊長的命令,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開槍,大分貝的槍聲可能把整個樹林子的喪尸都吸引來,那個時候就不止他們兩個人跳樓了。所有人都得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