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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往前走:“齊祭,父親姓齊,獻祭的祭。他。”她拍拍腳下的少年,“我的寵物,阿狗。”
她腳步不停:“其他人都是按數字排的,帶走那個女人的,是一百二十三,我最大,是這個城市死亡那天出生的,阿狗……就不知道了,他應該比我大,但他是我的寵物,所以我比他大。”
話講多了自然也就順溜了,但是齊祭顯然并不是很喜歡說話,問一句答一句,偶爾多介紹一點也惜字如金,直到到達那個燈火通明的地方時,隊員們還是對死亡之地充滿好奇。
但是面對那些如狼似虎的少年,他們這群意外沒有失去手臂的奴隸并不輕松,齊祭明確表示,尊嚴,要靠實力證明。
在這個巨大的體育場中,數十個篝火分布著,少男少女們圍著篝火嬉戲打鬧,有些則狼吞虎咽的進食,他們大多一個模樣,臟亂粗魯,相比之下,冷血而輕淡的齊祭反而可愛了不少。
他們一進入場地,就有很多人大聲呵斥,場面漸漸安靜,所有人盯著齊祭面露敬畏,有些掃過她身后的奴隸,面露鄙夷。
這時有幾個人上前,其中一個正是那一百二十三,他手里端了一塊盤子,上面是一塊焦糊的肉,討好的看著齊祭。
齊祭忽然想起什么,回頭意味深長的對隊長道:“你,女人的乳房。”
明麗的乳房!隊長,羅毅和阿東都受不了的側過頭,齊祭把盤子推了回去,一百二十三興奮的拿起肉,然后讓幾個少年抬上了擔架。
明麗氣若游絲的躺在上面,她的右胸平坦,血肉模糊,隱約可看到泛黑的肉和徐徐的煙氣,隊長幾人震驚了,他們沒想到這些孩子們竟然懂得,敢用這么殘忍卻有效的方法治療這種割傷。
他們用烙鐵直接烙熟了明麗右胸的傷口,看模樣絲毫沒有憐香惜玉,可想而知剛才明麗遭受了怎樣的折磨。
羅毅和阿東的眼睛紅了,卻不敢露出絲毫軟弱,他們看向隊長,隊長面色嚴肅,他嘆口氣道:“齊祭……小姐,你打算,怎么安排我們?”
她可以為了外面的信息不殺了他們,卻也可以讓他們生不如死。
☆、白楊
齊祭沒有回答,她只是徑自走到少年們中間,環視四周,幾個孩子面露渴望,看著她。
她點了三個少年出來,然后轉頭對隊長說:“我不會安排你們,是你們,自己安排自己。”她指著那三個少年:“九十二,十七,五十,他們立功,你們,是他們的,奴隸。”
奴隸意味著什么三人已經明白,會失去一條手臂,然后唯主人的命令是從,羅毅憤怒道:“為什么,是你答應的……”
“你們,不會失去手臂,但是,要聽他們的,否則……”齊祭歪頭笑了笑,“吃掉。”
三人都感覺寒毛蹭蹭蹭上竄,這時,耳邊傳來明麗的呻吟,她是個意志堅強的女子,即使遭受如此的痛苦折磨,依然保持著強烈的求生欲望:“隊長……唔……”話沒說完,眼淚流了下來。
一種責任感油然而生,明麗作為齊祭殺雞給猴看的犧牲品,受到如此的創傷,他們怎么能因為所謂的尊嚴,而輕易放棄自己,至少,要照顧好這唯一的女性。
那三個少年得到了奴隸卻并沒有什么動作,他們都看著齊祭。
齊祭淡然道:“第一條命令,生孩子。”
什么?!
三個人,加上剛蘇醒的明麗,全都僵住了,他們不可置信的看向齊祭,眼里露出了壓抑不住的滔天憤怒:“你這個!”暴躁的羅毅忍不住要沖向齊祭,還沒跨完一步就感到頸間一涼,那個叫阿狗的少年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把一把尖銳的軍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其他人都沒看清他什么時候跨越的這五六米的距離,隊長直到這時才反應過來,一把拉住羅毅低聲道:“你干什么!退回去!”
羅毅有些哆嗦,慢慢的退后,阿狗卻逼近了一步,黑亮的眼睛像是在看一塊肉。
“阿狗。”齊祭的聲音飄過來。
阿狗像是聽到主人召喚的狗,噌的轉身跑了回去,蹲在她的腳邊,抬頭看著她。
齊祭不理解她的命令為什么讓這三個一直隱忍的人爆發,又覺得這些玩火的奴隸很好玩,于是又道:“現在,生孩子。”
“你混蛋!”阿東并沒有上前,只是憤怒的高叫,“你懂不懂禮儀廉恥?!”
齊祭歪頭:“那是什么東西?”
她的語氣絲毫沒有造作和嘲諷,她是真不知道禮義廉恥是什么。
隊長感到一陣無力:“你為什么要讓我們,那個,生孩子。”
齊祭指指明麗:“她,成熟的女人。”又指指三個男人:“你們,成熟的男人。”點點頭:“可以生孩子。”
她指了指四周的少年們:“他們,不能生……所以,你們生。”
這是什么道理?他們能生,就必須現在生嗎?
“可是齊祭。”隊長很頭痛,“明麗不是我們的妻子,不能和她隨便發生關系。”
齊祭搖頭:“生我們的人,都沒有夫妻關系。”
隊長啞然,他明白了,純是為了制造后代,才要生孩子嗎?放眼全場,結合齊祭的介紹,他知道這些少年最大的不過十三歲,其他的都是十二歲,營養不良和飲食不均衡讓他們大多都發育的很差,讓這些孩子制造后代實在是過于勉強。
即使明白齊祭的命令沒有侮辱的意思,純粹是在利用他們成人的身體盡可能的為這個死亡之地增加生機,但是此時此地讓他們和明麗……太挑戰他們的道德底線了。
明麗直到現在,都是個可敬的戰士,而他們,更是受著國家教育培養出來的精英,卻在此地,被一群孩子命令他們,生孩子。
阿東和羅毅也都明白了齊祭的意思,他們臉色難看,甚至不敢看明麗一眼。
“隊長。”明麗的聲音忽然傳來,她氣若游絲的躺在擔架上,但眼神明亮。
“明麗,不用擔心,我們是絕對不會……”羅毅還沒說完,就被隊長打斷,隊長走上前去蹲下,看著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