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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沒吃成火鍋，戎歡帶戎祈去了一家她經常和室友一起去的湘菜館，飯后戎祈還給妹妹買了一串冰糖草莓。

戎歡把圍巾往下拉了拉，一口咬在冰糖脆皮上，咯蹭一聲，絲絲甜味在舌尖綻開。

她踮起腳把糖葫蘆遞到戎祈唇邊，看著男人咬了一口，然后笑意盈盈地問他：“甜嗎？”

戎祈喉結滾動，“嗯。”

寒風中，小姑娘的臉蛋被吹得泛紅，看起來比被冰糖包裹著的草莓更加可口。

戎歡想去廣場里看圣誕樹，戎祈就帶著她去了，廣場里人很多，大部分是出來過圣誕節的年輕人。

他擔心人多和戎歡走散，就十指扣住她的手，緊緊地將她抓在手心里。

從他們身旁路過的賣小玩意兒的小女孩兒見狀遞上一個鹿角發箍，對著戎祈道：“哥哥，你女朋友真好看，給她買一個鹿角戴吧！”

第一次被這樣說。

戎歡是戎祈的女朋友。

這句話輕而易舉地取悅到了戎祈，他二話不說付了錢，還照顧小女孩兒的生意，多給戎歡挑了些其他首飾。

付完錢后，戎祈把鹿角發箍戴在戎歡頭上，俯身湊近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寶寶，晚上戴這個做。”

戎歡瞬間羞紅了臉：“可是我們下午才……”

“不夠，現在就已經硬了，你摸摸？”

“哥哥！”

戎祈揚唇低笑，把小姑娘摁進懷里，下腹往她身上頂了下。

戎歡身體當即就僵住了。

戎祈捏著她的耳朵，黑眸灼灼地盯著她，“硬了嗎？”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