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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
“那就是我們小乖害羞了。”
戎歡沒說話。
戎祈也不鬧她了,怕再繼續下去他又忍不住,只叮囑她最近天氣涼多穿點衣服,少喝冷的冰的東西。
戎歡沒頭沒腦地應著,一想到距離下次見面還有幾個月,不自覺地嘆了聲氣。
思念與反省像是天秤的兩端,在她心中不斷搖擺,從兩個人偷嘗禁果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注定要被道德的枷鎖束縛,墜入無盡的深淵不停掙扎。
三個月的時間,不快也不慢。
十二月底,學校里的課程基本都結了課,最后幾周是復習周和考試周,戎歡接到戎祈電話的時候,正為概率論頭疼。
戎祈一下就聽出戎歡情緒不高,問她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戎歡用筆涂著課本上的數字,整個人蔫巴巴無精打采的,“下周就要考試,數學太難了,我不會。”
“看來是以前我沒有教好。”
戎歡小學和初中的數學都是戎祈輔導的,所以即便她天生不擅長數學,那時候也總能考出高分。
戎歡嘟囔著:“要是現在你能教我就好了,學校老師講的我一點兒都聽不懂。”
“好啊,概率論么,我教你。”
“你在部隊怎么教我……”
“小乖,你到陽臺上往樓下看。”
低沉雄厚的男聲一個字一個字敲進她的耳膜,戎歡聞言心跳一頓,猛地起身跑到陽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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