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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憑這個破玩意？”李瞬華手指彈了彈牢籠。

“這是主降下的神術！”

李瞬華不說話了，好半天才吱聲：“抱歉，我被你的臉皮厚度嚇到了。明明只是個大路貨的魔法結界，裝什么裝?。俊?

白發青年雙手抽出青銅劍，找準了結界的核心：“給我開！”

結界砰然碎裂，發出清脆的瓷器聲。

“不可能！你為什么懂魔法！”紅衣主教這次真的慌了，“我們的資料上沒有......”

李瞬華已經沖到了他的面前，高舉拳頭：“我還有個師父，叫庫洛斯·瑪利安......”

“砰！”血花飛濺。

“好東西都是你家的？吃相不要太難看啊，”李瞬華看著滿臉鮮血的紅衣主教，“還以為是什么厲害貨色，原來只是一群半吊子。”

半吊子？明明你是怪物吧！李瞬華所到之處，暗鴉守衛紛紛后退。

“你喜歡造結界是嗎？你的太小，我給你做個大的。”李瞬華掏出槍，摸出幾顆子彈。

子彈不是用彈匣制造的，而是普通的子彈，只不過底面被人為刻上了六芒星。

上膛，開槍。

六發子彈奔向不同的位置，李瞬華掐著指節：“a......u......m?！?

六角形的結界拔地而起，覆蓋了整個大廳。

暗鴉守衛們驚恐地發現，他們出不去了。

一個暗鴉想趁亂偷襲李瞬華，卻被他一把按在地上，拳頭點在暗鴉的肋下，這名暗鴉感到一股氣流在他全身游走，暴虐地摧毀了他體內的筋脈，把他疼得眼珠都快凸出來了。李瞬華卻沒罷手，又揮著拳頭沒頭沒腦的亂砸，砸得他口吐鮮血，直到這名暗鴉變成了一個染血的破麻袋。

“噗通！”昏迷不醒的暗鴉被丟在了人群中，人們紛紛躲避，被拋棄的暗鴉周圍空出了好大一個圈。

李瞬華收起槍，青銅劍也被他插在了地上。

白發青年把指關節捏得噼啪作響，緩步走向人群：“玩什么不好，非要玩茅山的東西？陪著你們鬧了這么久，我也真是爛好人......你們說我是罪人，現在我來犯罪了......”

白發青年咧嘴一笑，露出潔白森然的牙齒。

.......

魯貝利爾趕到時，大廳的“戰斗”已經接近了尾聲。

遠遠地聽聲音，只有單調沉悶的“砰、砰”聲，但又不像是開槍。

魯貝利爾想進大廳看個究竟，被一直守在大廳外的林克攔住了。

“大人，不要看。”

林克在戰斗開始之前就被李瞬華清場了，他沒出手，李瞬華也就沒理他，反而托他保護還在睡覺的斯金·博利克。

“為什么？”魯貝利爾還想往里走。

“大人，不要看！”林克的眼神堅定。

“......好吧。戰斗結束了？”

“嗯?！?

“李瞬華......死了？”

林克看傻瓜一樣看著魯貝利爾，隨后很快意識到自己行為的不妥，搖了搖頭：“沒有。”

“他沒事？難道處刑隊都......”魯貝利爾臉色變了，他明白林克為什么不讓他看了，尸橫遍野的，肯定不是什么愉快的風景。

“處刑隊也沒死......還不如死了呢。”

“！??！”

魯貝利爾一把推開林克，沖進了大廳。

“嘔......”

濃烈的血腥氣讓魯貝利爾的胃一陣痙攣。

李瞬華布置的結界早已被撤去，因為已經用不到了。

李瞬華光著膀子，背上的汗氣像霧一樣蒸騰著。

他的腳下是一地的暗鴉守衛。

場面曖昧，如果沒有滿地鮮血的話。

守衛們或是被打碎了骨頭，或是被震斷了筋脈。有的失去了意識，有的還能勉強坐著，眼珠偶爾一動，證明他還是個活人。

魯貝利爾咽了一口唾沫，看向李瞬華。

李瞬華手里提著紅衣主教，滿臉笑意。

“李瞬華！”魯貝利爾失聲大喊。

白發青年轉頭看著他。

“你把他放下......”

“為什么？”

“你如果打了他，就是......對神的不敬。”魯貝利爾擦了擦額頭的汗。

“胡說！我最喜歡神了！”

李瞬華微笑，扭頭盯著手里的紅衣主教，這個中年人是最后一個被李瞬華逮到的，還沒動手就已經嚇尿了。

李瞬華溫柔地看著紅衣主教的臉：“神教導我們，有人打你的左臉，你要把右臉也伸過去讓他打?！?

“啪！啪！”

紅衣主教的臉頰高高聳起，臉上多了兩個大手印。

“你說這么好的神，我上哪找??？哈哈哈哈......”

噼噼啪啪的耳光聲在大廳中響起。

林克看著眼前這個瘋狂的男人，不寒而栗。他根本無法把他和斗技場那個風度翩翩的李瞬華聯系在一起。

此刻的李瞬華，身上只剩下殘忍的獸性。

“住手！”

李瞬華把已經癱軟的紅衣主教扔到一邊，回頭看著喝止他的魯貝利爾。

“魯貝利爾大人，你信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