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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憤然，言辭中略帶不滿。

“讓您瞧見這些，多不好意思！”他尷尬一笑，上前伸手想將人引到沙發坐下。

沈晏溪厭惡地避開他腌臜的手掌，把手里的搜查令展開：“劉賀是吧？上面懷疑你泄露郭嘉機密，我們特來調查！”說著手一揮就有人開始翻箱倒柜的搜查起來。

劉賀臉上也掛不住了，陰陽怪氣地回道：“我知道沈大少爺瞧不起我這樣的人，就是想問問，沈少爺是什么官，什么職？您也給我個話，我就這樣讓您扒光褲子羞辱，也得問問老劉家干不干！”

沈晏溪沒管他話語間的毒刺：“你這么囂張不就指著劉老爺子給擦屁股嗎？同樣拼得是勢力，為何我不能搬出沈將軍來壓你？”

“你做的那些糟踐營生，真不怕得報應？！”

劉賀被他的話懟了個啞口無言，只能咬牙切齒地盯著沈晏溪，他喉嚨里發出一聲奇異短促的怪笑：“哈！我能做什么事情，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沈晏溪慢慢踱步，一直走到剛才被劉賀撇到地上，瑟縮在一起的男孩子，小孩臉上還有未干的淚痕，嘴角全是腥臊的黃色液體，身上也遍布鞭痕，這么多人的注視，他好像絲毫感受不到，像游離在外的孤魂野鬼，無所謂地袒露著身體。

沈晏溪微微側目：“這就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玩未成年的好公民？”

劉賀回道：“他十八了，身份證都有了，大家都是成年人，玩玩沒什么吧，沈大少爺管天管地，管得了人家拉屎放屁？”

這孩子明明也就十四五的樣子，虧得是劉賀能說出這種話來，不過敢帶到家里養著，肯定是把一切都辦妥了。

他沒有再跟劉賀辯駁，這種垃圾不值得自己浪費口舌。

……

搜了大半天，實質性的證據確實沒怎么搜到。

劉賀得意洋洋地看著沈晏溪：“怎么？沈少爺失望了？說了我是好公民了，怎么就不信呢？”

說著他大喇喇地打開雪茄盒，從里頭抽出一根：“沈少爺來一根，您對我不仁，我可不敢跟你學了去，從小我爸就教我要‘讀書知禮通仁義’吶！”

沈晏溪確實沒想到腦子里一堆屎的劉賀能把這種事情做得滴水不漏，可能是因為家中從政，他一旦暴露出點什么，整個家族都得搭進去……

沈晏溪低頭跟旁邊人說了幾句，那人便走到劉賀面前伸出手：“劉少爺，您私人電話還沒檢查過，查完這個我們就走。”

劉賀已做萬全之策，手機上什么痕跡都沒有，他直接從褲兜里逃出來遞了上去：“看吧看吧，可得好好查查，還我清白。”

沈晏溪在手機里翻找幾遍，發現確實干凈，什么東西也沒有，越是這樣，倒越是讓人感覺手機里肯定藏著什么。

他打開信息編輯頁面，打了一行字，等屏幕上顯示發送成功，便靜靜地等待回音。

一分鐘，兩分鐘……等到沈晏溪也覺得隱隱不耐的時候，一陣突兀的手機鈴聲響了。

沈晏溪在劉賀驚愕的目光中接起電話，還不待說什么，電話那邊就已經一通奉承。

“喂，劉老板啊！您這從來不給我發短信我也沒看見，不小心給耽擱了！您放心，馮陽的事都干凈了，您看，我又給您準備了個更好看的，您什么時候有空？”

沈晏溪將話筒抵在唇邊：“馮院長，別來無恙啊？”

院長一頭霧水：“您，您是……？”

“我沈晏溪……”那邊劉賀已經目眥欲裂，口不擇言，什么污言穢語都在往外噴，恨不得上來撕了他。

沈晏溪見被人制住漲紅了臉的劉賀，緩緩笑道：“劉總介紹我來的，他在我旁邊，讓您給搭個線，想看看您那邊還有什么樣的，價錢……價錢好談。”

馮院長舉著電話一陣納悶，據他所知沈家人跺一跺腳京城都得抖三抖，是劉賀遠遠比不過的“大客戶”，勢力這么大的人，嫖個孩子還得人介紹？他知道有些人就是喜歡外面這些野的，劉賀算其中一個，家養的寵物反而沒什么滋味……

大名鼎鼎的沈晏溪也好這口？

莫非上次領養的孩子就是要接回去搞的？嘿，這些有錢人確實挺有想法，就喜歡找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