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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母后現(xiàn)在被梁伯候圍困,正等著尹沛他們前去營救呢!
“沛哥哥?叫得這么親熱……”
后頸上的力道一重,大舅子的聲音一下子低沉得可怕:“說!!!你和這個野男人究竟是什么關(guān)系?!他潛入天牢除了想帶你走,還有什么其他的目的?他是梁國派來和你互通消息的細作對不對?!”
“沛哥哥才不是細作!”我在大舅子手底下急急撲騰著辯解道:“他是我的遠房表哥!不是什么野男人!大舅子,求你你趕快把他放了吧!梁國現(xiàn)在需要他……”
“住嘴!他潛入天牢企圖帶你私奔、偷繪北越王宮地圖、花重金賄賂大臣打探北越軍情……這幾條罪狀中任何一條都夠他死好幾回的!————你還想讓孤放了他?!”
大舅子把我反轉(zhuǎn)過來,兩只大手強硬托著我的后腦勺,迫使我正面對上他近在咫尺的英俊面龐。
只見他眼中寒光畢現(xiàn),一字一句望著我的眼睛恨恨說道:“嘉柔說的果然沒錯!你身為孤的王太子妃,竟然私通梁國細作!跟著野男人一起背叛孤!”
我聽他這樣說,登時整個人就氣炸了————嘉柔?!他剛才叫那黑心小妞“嘉柔”?!妹妹的!他什么時候和明嘉柔這么親密了?!
“大舅子你是笨蛋嗎?!怎么她說什么你就信什么?!”
我在他手里上躥下跳,頓時氣的眼淚直流:“殷長逢有沒有跟你說么?!上回給我下假孕藥的人就是明嘉柔這個黑心眼的小妞啊!你要抓的人應(yīng)該是明嘉柔才對!”
說著說著,我又想到大舅子送給明嘉柔那什么王后才可以戴的小玉環(huán),眼淚一下子就流的更兇了。
“……不準哭!!!”
只見大舅子望著我的眼淚愣了一下,忽然嘩地一下放開我,兩個大手抱著他自己的腦袋,臉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呃!孤的頭好痛……”
我被他痛苦不堪的樣子嚇到,一下子忘了我們正在吵架,趕緊上前抱住他焦急地問道:“大舅子!大舅子!大舅子你怎么了?”
大舅子眉頭緊鎖,太陽穴上青筋暴跳。
見我靠近,他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我,帶著薄繭的修長指腹觸到我的臉,便開始狠狠地擦著我的眼淚。
“不準哭……不準哭……”
他嘴里迷亂地呢喃著,臉上的痛苦有些緩和,盡管此時臉上被他擦得生疼,我卻不敢輕易逃離,只好站在原地小心翼翼地問他道:“你為什么要把王后才能戴的小玉環(huán)送給明嘉柔?”
“為什么……”
大舅子眼中閃過一絲茫然之色,忽然眼睛一紅,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只見他睜著一雙微紅的眼,堅定地說道:“……因為孤要對她好,孤打算娶她,將來要讓她做孤的王后。”
做他的王后?
原來明嘉柔和我炫耀的都是真的?!
大舅子他怎么可以承認得這么痛快、這么堅定?!他真的要娶黑心小妞————他、他不要我了……
心臟仿佛被人狠狠割了一刀,痛如刀絞!我望著大舅子平靜下來的臉,忍不住嘴巴一扁,頓時就哇哇大哭起來!
“嗚嗚嗚!你騙人你騙人……”
我一邊哭一邊撕心裂肺地罵他:“嗚嗚嗚!你不是說會保護我的嗎?你只會欺負我騙我!你說你會保全我父王母后,結(jié)果你卻悶聲不響地就對梁國出兵了!……沛哥哥他是尹家的人,是要回去救我父王母后的,你又把他捆在這里!……嗚嗚嗚,你、你在臨陽城的時候還跟我說,說你不會娶明嘉柔!結(jié)果你現(xiàn)在說你要娶她……你個騙子!嗚嗚嗚,我恨死你了……”
“不準哭!孤說了不準哭!”
眼見著我臉上的眼淚越來越多,大舅子怎么擦都擦不完,他的眉頭又皺了起來,索性兩手捧起我的臉,用他的嘴一下子堵住了我的。
灼熱的氣息在唇齒間縈繞,我恨恨地咬破了他的下唇,大舅子悶哼一聲,淡淡的血腥味頃刻間在嘴中彌漫開來。
他低頭看我,眼中一片陰沉。
兩只大手報復性地摸索到我身后,一用力,單薄的囚衣便嗤啦一聲被他撕下大半!
整個人被他緊緊地抱著,感受到他身上某處異揚的崛起,我頓時羞惱不已,趕緊扯過殘破的囚衣捂住胸口,掙扎著就想要往門外逃。
可是他的懷抱如牢籠一般死死將我困住。
“你放開我!!!”
都這種時候了,都這樣了!他居然還想跟我……這個混蛋!
我氣得使出渾身的力氣在他手上大力咬了一口!
“唔!……現(xiàn)在是一心要和野男人私奔,孤連碰你一下都不行了是嗎?”
我縮著身子拼命地推他打他,一邊流著委屈的淚水哭道:“對!你娶明嘉柔就娶明嘉柔吧!嗚嗚嗚……我要回梁國去!我不要給你生崽子了!我討厭大舅子!”
“好!很好!”
大舅子怒極反笑,此時他的面目如同惡魔般邪魅冷然。
只見他噼里啪啦一把掃落審訊臺上的東西,把我砰地一聲摁到在硬冷的審訊臺上。大手一揮,破碎的囚衣頓時化為粉末,他俯身惡狠狠地啃著我的嘴,頓時將我擠壓得喘不過氣來,糾纏之間,身下忽然被他猛地一頂!
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澀澀襲來。
我痛叫一聲,大顆大顆的淚水不停地滴落在身下冰冷的審訊臺上。
“不準哭!……除了孤,這輩子你休想給別的男人生孩子!”
這個暴君……妹妹的他都要娶明嘉柔了,竟然還管我給不給別人生崽子!
雙手被牢牢固定在頭上,整個人被他密不透風地壓制著,半點都反抗不得,我又羞又憤,兩條小腿在半空中不停地晃動著。
大舅子像野獸般一下一下重重地咬著我的嘴,將我細碎的嗚咽聲盡數(shù)納入口中,審訊臺漸漸不堪重負,隨著他兇狠的動作不斷發(fā)出沉悶的聲響……<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