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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迷茫道:“柿茄是什么?南越的土特產(chǎn)?……難道是水果?哎呀,大舅子這個小氣鬼,居然偷偷瞞著我自己獨(dú)自享受?!”
“娘娘!!!是侍、妾!!!侍妾就是殿下的小老婆!!!”
我這一問三不知的,一下子把小尹氣得夠嗆————可是沒辦法,我父王以前沒有半個小老婆,我對后宮的事又一竅不通,怎么就知道小老婆就叫“柿茄”,而不叫柿子啥的呢?
“是服侍的侍,小妾的妾……”
小尹有些崩潰地解釋道:“就是那種陪殿下睡覺的女人,咳咳,娘娘,就是畫冊上畫的、男女打架的那種……”
陪大舅子男女打架的小老婆!
我瞬間明白過來,腦子不由出現(xiàn)大舅子不穿衣服,擁著一大群漂亮小妞挨個兒親嘴,然后仰天大笑的畫面……
心頭不知怎么的,竟然閃過些略微的酸澀,我臉上一白,不禁脫口而出道:“他他他……他不要臉!”
“對!就是一群南越來的妖艷小賤貨,可不要臉了!殿下昨晚明明是打算到娘娘您這里休息的,沒想到……不知是給哪個沒羞沒恥的小浪蹄子給勾了去!”
小尹還以為我在罵大舅子新帶回的小老婆們,她罵了幾句,又焦急萬分對我說道:“如今咱們后院里真是前腳來了一頭狼,后腳就跟著進(jìn)了一群虎,處境實在不妙!可憐娘娘您和殿下尚未圓房,就要徒手對付一群蜂浪蝶!殿下已然寵幸了她們,萬一那些侍妾們中有人比您先懷上身孕……唉,二王子妃的處境您是最清楚的,因為沒有孩子,一直被顧側(cè)妃壓一頭,就連吃個飯都要看人的臉色!娘娘!從現(xiàn)在開始,您不能再像以前那般頹廢地吃喝玩樂了!您要振作起來!不說梁國,就算是為了您自己,也要隨時做好戰(zhàn)斗的準(zhǔn)備啊!”
唉唉,聽小尹說得好像很嚴(yán)重的樣子~~~
本來以為躲過明嘉柔的問題可以多吃幾天軟飯,沒想到又來了一群小老婆要砸我的飯碗!妹妹的!大舅子家的軟飯也太不容易吃了!
我摸著胸口,內(nèi)心不斷地反省著:為什么!為什么隨便來幾個女人就能威脅到我的軟飯大業(yè),我和父王比起來,到底是那些地方做的不夠好呢?
(梁王語重心長臉:年輕人就是容易心浮氣躁啊……小軟飯,父王的十八般本事,你只學(xué)到皮毛而已~)
事關(guān)軟飯,我不得不重視起來,拉著小尹答應(yīng)道:“小尹!你說得對,我要振作起來!對了,大舅子和他那群侍妾現(xiàn)在在哪?”
我撩起袖子,就要和她們比劃一番。
小尹道:“殿下上朝去了,現(xiàn)在這群小妾已經(jīng)被殿下擬定了名分等級,等會就要一個個按順序過來給您請安的。”
見我摩拳擦掌,她又趕緊把我攔了下來:“娘娘,奴婢說的戰(zhàn)斗不是讓您親自動手啊!動手的話場面上不好看,當(dāng)然,必要的時候也是可以一試的……額,奴婢的意思是讓您現(xiàn)在開始力求上進(jìn),在殿下面前好好表現(xiàn),努力生個小王子出來比什么都強(qiáng)……等您這地位穩(wěn)固了,碾壓那些個小妖精小賤貨還不是妥妥的!”
“額,原來戰(zhàn)斗的對象是大舅子……”那我可打不過~
我悶悶不樂地收回手,被小尹扶到了前殿,一進(jìn)門,果然看見十二個花花碌碌的小妞正排在大殿中等我,拿過小太監(jiān)遞來的名單一看:她們中間被大舅封了一個四品良媛,三個六品承徽,一個七品昭訓(xùn),剩下的七人都是最末等的奉儀。
其中最冒尖的就是吳良媛,這小妞長得白白嫩嫩,瓜子臉兒尖下巴大眼睛,一副柔柔弱弱的樣子,瘦的不行,聽小尹說大舅子在南越的三年里最寵她,幾乎一得空就召她過去打架,現(xiàn)在給她封的等級也是最高。
“妾等參見王太子妃娘娘~~~”
一見到我,那十二個小妞立即扭著纖細(xì)柔軟的小腰肢,齊齊對著我跪拜了下去。
“行了行了,都起來吧!”
我郁悶地看著她們,大家都不熟,也沒什么好說的,揮揮手讓她們下去,帶著小尹去安寧宮請安了。
從那之后的幾天,也不見大舅子的蹤影,倒是那群侍妾小妞天天到我殿中報到請安,每次一看見看著她們笑嘻嘻無憂無慮嬌滴滴的樣子,我就莫名煩躁。
一天晚上,小尹給我洗澡的時候突然嘆了一口氣。
“娘娘,您說殿下他是不是不太喜歡豐滿的女子?”小尹瞧著我前面憂愁地說道:“殿下回來都好一陣了,也沒在娘娘寢宮留宿一夜~以前您還沒長開的時候他倒是天天抱著您不放……奴婢看那明嘉柔和吳良媛都是瘦得弱不禁風(fēng)、胸前一馬平川……奴婢看啊,殿下他八成是偏愛小胸的!”
(大舅子冤枉臉:孤喜歡小白兔!!!不解釋!!!)
我趴在浴池里想想也是:可不是嗎?那些個小妾和明嘉柔都是一水兒的長腿小腰小平胸,和她們一比較,我這倒是顯得累贅了。
唉,沒想到大舅子不僅不要臉,他還挑剔啊!
“娘娘,要不您纏胸試試?”
“纏胸?!”
我看著小白兔有些委屈道:“纏著也改變不了,假的真不了,這一脫衣服,總會被發(fā)現(xiàn)的。”
“您那么老實做什么?”小尹擺出一副老江湖的嘴臉:“先騙上床,熄了燈誰看得見!”
“對耶,我怎么沒想到!”
小尹是個急性子,當(dāng)晚就給我厚厚地圍了一圈,我抱著被子,起初哼哼唧唧的,只覺得漲得難受,但是一想到為了軟飯,還是咬咬牙,含淚忍著睡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覺得呼吸順暢了些,低頭一看,身上的白布條卻是不知去向!
我慌里慌張地從床上竄了下來,爬到床底灰頭土臉地溜了一圈也沒找到半塊布條,我不禁感到后背一涼,怕怕地縮在床邊想著:唉,承德殿又出懸案了!上次是肚兜,這次是裹胸布!到底是真的有鬼還是有小偷呢……
只是無論是鬼還是小偷我都怕的要命,當(dāng)下只好臉色蒼白地抖著腿挪到更衣間。
“來人!快來人啊!”趕緊來個大活人壯壯膽!
我一喊,小尹捧著洗漱的器皿馬上走了進(jìn)來,她看了我一眼后,就十分不滿地說道:“娘娘,昨晚不是說的好好的,您怎么就把裹胸布拿掉了!真是的,就知道您吃不了苦!”
我真是百口莫辯,但無論我怎么說她都不信裹胸布自己不見的。
我真是郁悶極了……
后來又纏了幾次,第二天早上也都是莫名其妙地不見了,小尹認(rèn)定是我偷摸扔掉的,她漸漸心灰意冷,對裹胸這事也不再張羅了。
大舅子現(xiàn)在把西殿當(dāng)成了他的老窩,每天都駐扎在那邊,我掰著手指數(shù)了數(shù),才發(fā)現(xiàn)自從他回來那次見過一面,接下來,大舅子竟然一連兩個月都不曾踏足我的寢殿了。
原本他征戰(zhàn)在外我一個人也習(xí)慣了,可是現(xiàn)在明明知道這個人在同一個宮殿中,卻五六十天見不著人影,想著他有了一群新老婆就不理我了,我心中漸漸有些難受起來。
這天早上,我從安寧宮請安回到承德殿,只見殿中正稀稀拉拉地站著幾個大舅子的侍妾,小尹眼尖,數(shù)了一下忽然發(fā)現(xiàn)人數(shù)嚴(yán)重不對:“咦,怎么今天過來給娘娘請安的就只有你們五六個人?”
在場的幾個侍妾全是末等的奉儀,平時給我請安都畏首畏尾的,此時聽到小尹發(fā)問,她們幾個頓時面露難色,一個個欲言又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