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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說出的話卻不是一件喜事了:“北越公主沒找到,北越國的王太子端木雲(yún)倒是在一個時辰前進(jìn)了都城!”
“你說什么?!”我大驚失色:“就是父王提到過的那個愛妹成癡、為人暴虐、搞不好會血洗梁國的北越王的大兒子、本王子那位新上任的大舅子來了?”
大尹愣了一會,點頭道:“是的。王上從宮中傳出的手諭,請王子殿下立即回宮接客……不不不!小人該死!!!是一起招待貴客。”
看來事態(tài)有些嚴(yán)重,連一向沉穩(wěn)的大尹都說話不利索了!
俗話說,有其父必有其子。父王這個軟飯王的兒子,是我軟飯小王子,那么這暴君的兒子,肯定也是個小暴君了!
這素未謀面的大舅子,你說他早不來晚不來,怎么偏偏在人家老婆跑掉找不到的時候來?
不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不管怎樣,客人都坐到了大堂上,看來躲是躲不掉的了,只能回去見機(jī)行事。
只是當(dāng)下不曉得父王在宮中的情形如何,有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破綻?世界上怎么會有大舅子這種奇怪事物的存在呢?還來的這么迅速,真是讓人連想想對策的時間都沒有哇……
頓時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唉。正所謂,大舅猛于虎也!
☆、第3章 父王,您能再沒出息點么
大舅子端木雲(yún)來勢洶洶,一定是個不好對付的。
站在街上,我似乎預(yù)感到父王在宮中的無助,于是果斷對大尹說道:
“我先回去,大尹你和侍衛(wèi)們繼續(xù)找,一有消息立即稟報宮中!”
大尹朝我利索地行了一個禮,熱心提醒我道:“傳聞那端木雲(yún)可是北越最年輕的猛將,耍的一手好刀……咱們的王子妃是他唯一的胞妹,兩人自幼一起長大,感情深厚。此次王子妃一意孤行,要與您提前大婚,端木雲(yún)在南越戰(zhàn)場收到婚貼后,就立即就動身了。但是南越國離咱們梁國甚遠(yuǎn),他一行人日夜兼程過來的,也才在今天下午趕到。”
日夜兼程過來的,不單單錯過了妹妹的婚儀,連親親好妹妹的人影都不見了,我要是端木雲(yún),一定也會大發(fā)脾氣的。
只是我這個梁國小王子發(fā)脾氣,頂多是和大尹小尹吵幾句。那個端木雲(yún)要是生氣了,回去稟報了他那個來自北越的暴君父王,恐怕是要出人命的!
再者,端木雲(yún)這家伙剛從戰(zhàn)場上奔過來,殺氣重啊!
光是這樣一想,我的后背就感覺涼颼颼的。
……父王!你可千萬要頂住啊!
我和小尹坐在馬車上,一路往王宮的方向拼命馳驅(qū),幸好方才沒出了都城,總算是在折騰了近一刻鐘之后看見了王宮的大門。
馬車離王宮越來越近,我的心情也越來越緊張。
遠(yuǎn)遠(yuǎn)的,看見有一個白色的身影在宮門處跳躍。在梁國,只有國君和王儲才能穿純白顏色的衣服,以示高潔尊貴。
我有些不可置信地盯著宮門處,待到馬車緩緩靠近那里的時候,發(fā)現(xiàn)那人竟然就是我的父王!
父王這人從來不會輕易出宮,即位以后甚至連宮門都很少靠近,此時他做出如此反常的舉動————只能說明,那端木雲(yún)的兇殘程度非比尋常!
“父王,您怎么和侍衛(wèi)們一起站在宮門口?”這成何體統(tǒng)啊!
我有些窩火地下了馬車,把韁繩大力地甩到腦后,三步并作兩步地跳到父王身邊。
馬車上驀地傳來小尹的一聲慘叫,哦,差點忘了小尹這廝還在車上,韁繩甩到人了……失策、失策。
“王兒啊~~~你可算是回來啦~~~”父王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驚嚇,把平日里慈祥的長者形象拋到了天邊,他對小尹的慘叫充耳不聞,直接上前親切地拉住了我的雙手。
可憐的小尹撅著嘴巴挪到我身邊,十分委屈。
我一邊安慰地拍著小尹的肩頭,一邊嚴(yán)肅地向父王發(fā)問:“父王,端木雲(yún)對您做了什么?”那個萬惡的魔頭到底對您做了什么可怕的事,竟然把您老人家嚇得連老窩都不敢回去?!這里可是梁國,是父王您統(tǒng)治下的土地啊~~~
父王看著我神似母后的側(cè)臉,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只見他低低嘆了一口氣,哭喪著臉說道:“沒事,寡人很好。那北越王太子客氣的很,恩,現(xiàn)在他還不知道他妹妹被咱們弄丟了……唉,寡人十幾年沒接待過他國貴賓,實在是有些緊張……這一來,心中對人家有愧;二來,王兒你知道的,因為你母后不在身邊,總是有些不安;三來么……”
父王說到這里,有些羞愧的樣子。
額,前兩條我都能理解,但是第三條還沒說父王您臉紅什么啊!喂,您再這樣的話,兒子我很容易想歪的啊!父王的美貌眾人皆知,估計本王子成年之前他都要領(lǐng)先本王子三分的。
難道端木雲(yún)那家伙……敢對您……有什么不軌……
“三來……是什么?”我沉下臉,心中做了最壞的打算。
父王緊緊地捏著我的手,在我嫩白的掌心掐出一道紅痕。
“唉唉。”父王扭捏了一會,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三來么,不知道為什么,寡人啊,一看到北越王太子那雙黑亮的眼睛……總是忍不住想要把真相告訴他……”
“…………”
“額,王兒你這是怎么了,怎么臉上木呆呆的樣子?你放心,父王這么疼你,這么可能把這事說去呢?————寡人為了防止自己不小心說出來,就找了一個借口,把北越王太子扔在宴會上,一個人跑出來了呀~~~”
原來是這樣。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有些放下心來。但是轉(zhuǎn)念一想到端木雲(yún)還在宮中等著,人家怎么說也是本王子的大舅子,遠(yuǎn)道而來,這樣晾著他很沒有禮數(shù),便急匆匆地回去寢殿換上出席宴會的禮服。
等到父王帶著我來到宴會上的時候,在席上獻(xiàn)舞的舞娘已經(jīng)跳到了第十八支曲子。
宴會設(shè)在王宮中的主殿,除去父王在殿上的高高的王座,底下空曠而水溜的黑色大理石地板上,齊齊在殿中間兩側(cè)的地方擺了四張席位。
我隨著父王一步一步走進(jìn)殿內(nèi),只見這四張席位上已經(jīng)坐了三個人。左側(cè)的兩張小桌子邊,分別坐著我的兩位師傅:劉正大國師與劉邪二國師。
大概是父王為了壯膽,才叫他們來陪席的吧。
兩位師傅見我來了,立即要起身行禮。我是兩位師傅一手教導(dǎo)出來的,自然不敢受他們的禮,于是伸趕緊手扶住兩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