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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應到你,你不也是嗎?”那人說話的語調毫無起伏。
“你是誰?”吳鳴警惕地看著他。
“我是你半個母親,十八年前,我就活在你母親的身體里,和她一起孕育著你,你是我們蟲族的一份子。”
“你撒謊!”
“孩子,你能感應到我的,不要拒絕我,我們之間的聯(lián)系比任何東西都要緊密。”
“滾開。”吳鳴對著它的槍有些晃動,眼神逐漸渙散。
“吳鳴!”我沖出去喊他的名字,怕他也像那個醫(yī)療兵一樣。
但這聲呼喚并沒有讓他清醒,吳鳴轉身,槍口對著我。
“不是吧?”我腳步微微往后,想退回墻壁后面。
沒來得及,他已經擊中了我的右肩。
槍聲很響,似乎震醒了吳鳴,劇痛之下,我的眼皮變得沉重,只模糊看到他對著蟲族連開數(shù)槍,空氣中傳來他強大的精神力。
吳鳴...我心里念著他的名字,墜入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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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青,紀青。”我聽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努力睜開眼,視線里是一盞白色的燈。
“這是...哪里?”
“基地的醫(yī)療室,你中槍了。”所有記憶瞬間回籠,我喊出聲,“吳鳴!”
“他還在昏迷。”身邊的醫(yī)護人員輕聲對我說。
“我們是怎么回來的?”
“幸存的小隊成員將你們背回來的,他們說發(fā)現(xiàn)你們的時候,你們兩個都已經昏迷了,你身上還帶著槍傷。”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我環(huán)繞四周,覺得有些不對勁。
“蒙戰(zhàn)呢?”他如果知道我受傷,絕不會離開我。以前我每一次從病床上醒來,都能看到他。
“我不太清楚。”醫(yī)護人員搖搖頭。
肩上的槍傷已經處理過,不再出血,我用左臂撐著身體要起來。
“你的傷還沒好,不要亂動。”他扶著我。
“幫幫我好嗎?”我哀求地看著他,“帶我去找隊里的人。”
他面露難色,低頭不語。
“我來回答你的問題。”
“黎煒?”我看向從門口進來的人。
“出去吧。”他揮手讓醫(yī)護人員離開,坐在我身邊。
“事態(tài)緊急,我也被叫到前線來了。”
我死死地盯著著他問:“蒙戰(zhàn)呢?”
“不知道。”
“什么意思?”我聽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你和吳鳴能出來是幸運。”黎煒避開了我的眼神,“你們出來之后,洞口就塌了。”
“然后呢?”我不敢相信,“蒙戰(zhàn)呢?里面的人呢?不救了嗎?”
“紀青,”他打斷我的話,“外面在下雪,電子儀器全部失靈了,貿然出去只會死更多的人。”
“難道在下面的人就不是命了嗎?何況下面還有那樣一只蟲族。”我知道自己現(xiàn)在并不夠冷靜理智。
黎煒站起身,“紀青,這些我都知道。”
“但是救人,得先等雪停,”他拿著一只針劑,打入我的輸液瓶,“你先好好睡一覺,睡醒我們再談。”
我很快失去了意識,又一次墜入黑暗。
?三刀送上,完結倒計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