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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亞方舟的起源引起了桃茵茵的興趣,她好奇神創(chuàng)造這則故事的幕后,好似搞清楚這一點,她就能理解門后的終極。
第二天,她將這個故事同墨利翁說了一遍,獅鷲的答案與米勒一致,神投放故事的態(tài)度只在乎它流傳得遠不遠,其余的則一概不問。
又過了一天,她不抱期待地帶著問題又問了一遍西邇,墮天使的答案與前兩人一致,但對于人類作為這個故事的主導(dǎo)位,他表現(xiàn)得十分嗤之以鼻。在厭惡人類整體的這一角度,他向來是一馬當(dāng)先的,桃茵茵問他為何這么討厭人類,他又開始一貫地沉默。
初見時冷酷的面容在腦海里浮現(xiàn),桃茵茵一直不明白西邇對于人類的極致厭惡到底源于何處,借著這個機會她問道,“能告訴我么?我很想知道?!?
“這不是一個很好的過去。”
“但你應(yīng)該告訴我,你了解我,我卻不了解你,”她拉住西邇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墮天使每時每刻都可以聽見她的心聲,但她卻要如普通人一般猜他藏在沉默表面下的秘密,“這不公平。”
僵持了許久,直到她手舉得發(fā)酸,要放棄起身離開時,西邇回握住她的手,低低地說了一聲“好”。
他們坐在桌子的兩端,雙手緊握,似是跨越桌面的一座橋梁。
“神賜予天使的職責(zé)是引導(dǎo)人類、拯救人類,一開始我將其奉為戒條?!?
“創(chuàng)造初期我一直在思考這項職責(zé)的正確性,被神創(chuàng)造的感激使我相信神賦予的一切都是正確的,但在往后履行職責(zé)的進程中,我開始懷疑它的合理性。”
“因為我認為人類不值得拯救?!?
說到這里,西邇停下,他注視著桃茵茵,黑白相反的眼睛似乎在問“還要繼續(xù)么?”。
她點了點頭。
“當(dāng)時的人類以小城邦聚積,每日生存的食物來源于稀少土地種植和野外的可食用植物和野獸。因生存是第一要務(wù),掠奪和侵害這被視為罪惡的行為就有了正義的背書,缺少食物的人類揮舞著利器進攻自己的同類,小孩,成人,老者,每一時期的人類都會死亡,因此沒有人能避免戰(zhàn)爭的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