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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韻絲毫不怵,張口欲駁,身后傳來戴寧笙的聲音:“媽。”她收到陳姨的緊急消息,從學校趕過來勸阻母親,“氣您也出了,別再鬧了,我和他已經沒有瓜葛了。”
戴寧笙站定在門口,沒有踏入一步,語畢,她看向俞景望。
秦殊月挽著俞景望的手臂,她屬于局外人,本未將這出捉奸鬧劇放在心上,卻在看見戴寧笙眼里深深的失望和悲傷的時候,微微一怔。
李韻憤然離去:“我看你們會有什么下場!”
秦殊月轉臉問道:“你沒事吧?”
“沒事。”俞景望襯衫濕透,上面掛著舒卷的茶葉,“今天謝謝你。”
秦殊月答應幫忙,部分原因是想看俞景望的笑話,當這個笑話真的發生了,她似乎笑不出來:“我沒受傷,關心你自己吧,醫者不能自醫。”她若有所思,“前面出現的女人是你前妻?我想,今天開始,她應該會對你死心了。”
秦殊月以為,李韻這樣不饒人的厲害角色,起碼會再鬧上一鬧,結果叁天過去,她的生活風平浪靜。總不能長此以往地演下去,她勉強功成身退。
吃過晚飯,俞景望送秦殊月回酒店,在路上她忽然發問:“我有點好奇,是誰呢?”
俞景望不解:“什么?”
“你是那種犯錯也很坦然的人,卻專門演了一出戲。說實話,我雖然幸災樂禍,但是還真沒有見過,也沒有想過你會有那么狼狽的時候。”秦殊月斂笑說,“其實,可以選擇的話,你根本不愿意欠我人情。但還是欠了,我開一張空頭支票,你照簽不誤。”
“我好奇的不是她的身份,而是她在你心里是什么位置,值得你這樣大費周折。”秦殊月一針見血,“在上海見到你們,我以為你是偶爾的離經叛道,玩玩而已。仔細想想,你的字典里,玩這個字排在最末。現在看來,你好像過于認真了。”
“我們不適合談這個。”俞景望目視前方,“而且,我很難用語言去描述她。”
俞景望依然具有明晰的邊界,秦殊月只是有感而發,不再究問,聊起淺層次的話題:“未來有什么打算,去海外做博后?”
近日,秦殊月和俞景望的相處像普通朋友,她不經意間得知,他在導師的建議下,正在考慮申請國外醫院的訪問學者或者博后崗位。
俞景望實話實說:“還沒決定。”
“你現在沒有后顧之憂了。”秦殊月調侃道,“重新做人吧,俞醫生。”
到達目的地,秦殊月向俞景望道別,他驅車返回公寓,在樓下,竟然見到一個消失已久的人影。
時值深秋,戴清嘉穿一件軍綠色的外套,腳踩馬丁靴,雙手插兜,等在一盞孤燈下,影子斜長地延伸。
俞景望停下步伐,戴清嘉抬起頭,安靜地和他對看。
片刻,俞景望收回目光,像是看不見她這個大活人,徑直往公寓樓內走去。
“俞景望。”
戴清嘉追上他的腳步,直到回家,她關上門,直白地問:“你為什么這么做?”她盯著俞景望,“就算你這樣做,我也不會感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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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段時間身體一直非常不舒服,導致工作和寫文都狀態很差,所以只能做到隔日更。不過剩下幾章就完結了。之前有個比較慘烈的版本,不太合適,就換了一個平和的。海潮和清嘉,我私心都很喜歡,對俞醫生的感覺比較復雜。怎么說,我這幾天也在思考,覺得結局是一個可以停下來的點吧。如果有好的想法會寫番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