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簡慕的反應很迅速,擋在了戴清嘉的身前。他和俞景望只有一面之緣,而后者很難令人忘記。只不過,他當時以為俞景望是戴清嘉的兄長,今天他完全推翻了這個想法。
在川菜館,戴清嘉和俞景望毫無交流,如果是家人,怎么可能假裝不認識對方。并且,兩人盡管不交流,卻存在著微妙的磁場。唯一的答案是他們之間有需要避忌的成分。
雖然簡慕不能解釋男人為什么會和戴清嘉住在一幢樓,但是他固執地認為戴清嘉和他有不尋常的過往。他方才還逼問了她,那個人是不是她的前任。
俞景望當天沒有看清楚簡慕的長相,因此沒有辨認出來。
戴清嘉推開簡慕,和他并排站著,俞景望開口說:“給你媽媽回個電話,然后上車,我送你回學校。”
簡慕打斷他說:“你是她的誰?”
俞景望無視簡慕釋放出來的強烈敵意,只看向戴清嘉:“你過來嗎?”
戴清嘉點了點頭:“走吧。”
簡慕因為戴清嘉的選擇,簡直要一觸即燃,他養尊處優作為中心慣了,不怕失禮:“我也可以請司機送她回去。”
俞景望淡聲說:“她不需要你送。”
幼兒園起就會有男生為她打架,不過戴清嘉知道兩個人甚至爭執不起來,和簡慕的桀驁相比,俞景望的傲慢隱藏在教養之下,她之前在他面前播放一部泰劇,里面很多兩男爭一女或者兩女爭一男的場面,他評價說這樣爭情奪愛的表演很粗濫。而且,像簡慕這樣意氣用事的大男孩,他根本不屑于理會。
畢竟俞景望還是李韻的欽差大臣,戴清嘉附在簡慕耳邊說:“我沒有騙你,小慕,他不是我的男朋友。”
小慕是在戴清嘉初中的時候會叫的名字,簡慕偃旗息鼓,沒有再阻攔,眼睜睜看著她上了俞景望的車。
車輛駛向戴清嘉的學校。
久違的單獨相處,因為關系沒有進退的空間,兩人各自沉默著。戴清嘉坐在副駕上,降下車窗,回南天,空氣還是濕潤的,她拎起來衣領,便于更多地吹到晚風。
“不要探頭出去。”俞景望提醒道,“你在干什么?”
戴清嘉回答說:“身上有火鍋的味道,萬一勾起爸爸的食欲怎么辦,他又不能吃。”
“不回醫院,直接送你回學校。”俞景望轉彎,“其實你對家人不是沒有關心。”
“生病的人是我的話,我會希望家人都該做什么就做什么,正常地生活就挺好的。”戴清嘉自言自語似的,“不是說哭也一天,笑也一天嗎,生病是既定的事實,哭改變不什么,但是李老師又覺得我不哭是不在乎爸爸。”
戴清嘉的思維發散:“我發現,很多道理就是互相矛盾的,比如我們的命題作文,這周寫不撞南墻不回頭論堅持,下周寫及時止損論舍得——怎么說都可以,寫作文就是自圓其說的過程。”
俞景望隨口說:“二律背反。”
戴清嘉表情嚴肅:“你等一會。”她在百度上搜索一番,當看到什么德國古典哲學家的字樣,困意上涌,連一句話都讀不完,“我這么有趣的話題,你非要說哲學概念,沒什么好聊的了。”
戴清嘉說是不聊,聯想起他以往的掃興時刻,還是提問他:“說出你不看電影的理由。”
“知識密度太低。”
“這就是你的問題了,文藝本來就不是為了獲取知識。”戴清嘉教育他,“電影是體驗和感受,你應該收起那種比較理科的思維,更多地使用你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