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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回安城的日期臨近,俞景望問她:“行李收拾好了嗎?”
“我不喜歡收拾行李。”
“但是你遲早要收。”
戴清嘉與他同時開口:“我們是什么關系呀?”
俞景望似乎有點驚訝戴清嘉會主動提出這個問題,他合上電腦,注視著她,將發言權交還給她:“你認為是什么關系?”
戴清嘉慢悠悠地說:“我認為沒什么關系。我的想法沒有改變,我們兩個人,回到安城就是回到原點,和原來一樣。”
戴清嘉照舊是無所謂的模樣,俞景望沉聲道:“我說過,我們回不到原來。”
“好啊,那你和我結婚。”戴清嘉張口就來,“哦,你要等我明年十八歲。”
戴清嘉的邏輯跳躍又荒謬,連信口開河也漏洞百出:“法定婚齡是二十歲。”
“那就叁年后。”
“你理解什么是結婚嗎?”俞景望緊著眉,“而且我不可能和你結婚。”
無論戴寧笙是否存在,他無法想象也不會考慮和戴清嘉結婚。
“你理解什么是婚姻,怎么還會和我坐在這里呢?反正那只是名義,又捆綁不住任何人。”戴清嘉嘲諷地說,“我們不會有以后,談或者不談又有什么意義?”
“感情是流動的,今天喜歡這個人,明天喜歡那個人,這很正常。”戴清嘉下定義,“我和你在上海發生的事,只是在這個階段如此,我相信你不是玩不起的人。”
“或許我們真的不需要談,你肆意妄為慣了,發生過與沒有發生過,對你來說沒有區別。”俞景望冷冷地看著她,“不過你說對一點,我們沒有以后,最明智的方法就是結束,到此為止。”
戴清嘉的表情沒有半點失落,分離同時在她和俞景望的意料之中。如果她和每一任男朋友分手都需要傷心一次,那她早就肝腸寸斷了。再說,他連她的男朋友都不是。
各自沉默一陣,俞景望抬眼看時間,他站起身:“我送你回尋亦。”
戴清嘉和他唱反調:“我不回。”
“除了不你還會說什么?”俞景望居高臨下,他的陰影籠罩著戴清嘉,他本人卻與她隔絕,“起來。”
戴清嘉在沙發上站起來,完全高過俞景望,她頭一低,兇狠地咬他。
糾纏的過程中,戴清嘉將俞景望扯落到沙發上,他壓覆著她,二人互相吻咬。因為熟悉對方的氣息和身體,緊貼的情況下,情欲輕而易舉地被牽動,然而俞景望沒有其余的動作,最終和她的唇分開,抵著她的額頭說:“不回尋亦,就進房間。”
戴清嘉知道,說清楚之后,他們就不會有其他相處方式了。不過她想她也沒什么放不下的。
俞景望留在客廳,戴清嘉穿著沉重的絲絨衣裙,裙下光腳,步向房間,在關門的時候她回復一句:“行李我已經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