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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這樣也不錯。毒樹之果,嘗過一口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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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戴清嘉缺席宋予旸的生日,盧珂非常靈光地在她掛電話后就向他解釋說,她是因為家長的問題沒辦法去。宋予旸盡管失望,也不再多提。
一日放學,宋予旸在戴清嘉班上為她輔導,她因為寫不出來,下巴抵在桌面放空。他在前桌反坐,也學著她將下巴抵在桌面,如此可以和她對視:“等會送你回家?”
戴清嘉正待婉拒,余光發現門口徘徊著俞彥珊的身影,公主好像和宋予旸住在同一小區,應該是在等他。
戴清嘉的搖頭變為點頭,宋予旸揚起微笑。走出教室門的時候,委婉地謝絕了俞彥珊同行的邀請。
一直送她至家樓下的花壇,戴清嘉停駐,忽然問說:“其實我本來是要拒絕你送我回家的,你知道為什么改變主意了嗎?”
宋予旸心領神會:“因為彥珊?”
“嗯,想給她制造點不開心。”戴清嘉撥著萎靡的花朵,“我和任何人戀愛,只有一個原因就是我開心。而俞彥珊的因素,影響了我對你的感覺,如果我不是單純地喜歡你,而是因為其他人的話,這樣很沒有意思,也不是我的風格。”
為了安慰宋予旸,戴清嘉信口胡說道:“當然,你還是很好,一開始,你穿著白色襯衫的樣子就很吸引我。”她像寫作文一樣上升高度,“只不過有時候,即使花很漂亮,欣賞就可以了。”
宋予旸聽完她的好人卡發言:“但是你已經摘下來了,嘉嘉。你這時候再把它扔回花壇,它只會枯萎,不會成活。”他靜靜地說,“其實我知道你在和我相處的這段時間,不會排斥其他的男生。”
宋予旸這樣不卑不亢,戴清嘉有點驚訝。如果換作簡慕,她和其他男生說一句話他就要怒氣沖沖了。
“一直沒有說出口的話是,我喜歡你。可能你慣性地認為,是因為自己很漂亮。——可能是原因之一,你真的非常美麗,無論我見過你多少面,每一面都這樣驚艷。”宋予旸態度平靜,“但是從什么時候起,我從像你一樣的只要欣賞,變成了被你摘下來,如果你把我扔回花壇就會枯萎呢?”
“教學樓前的地雕,說是安中建校時期老校長的作品,很珍貴很有紀念價值。所有安中學子都自覺維護,哪怕它完全擋住了人流量巨大的樓梯口的位置,大家只會一個個側身避開地雕,不會懷疑它的合理性,并且攻擊不小心踩踏的同學。”宋予旸說,“有一天下午,你走那樓梯下樓,說要我讓開一下,背著書包,從第五級階梯直接跳下來,落到地雕中央。完全沒有把地雕當回事兒的樣子,真可愛呀。”
宋予旸澄澈的目光注視著她:“你說你不喜歡不單純的感覺,證明你對我也有喜歡。我們再給對方一點時間,寒假回來再說好嗎?”
戴清嘉的內心波瀾甚少,因為她覺得西瓜總中心的一口,已經在宋予旸叫她小狐貍那晚上,被她吃掉了。后來,無論原因是什么,她再也嘗不到更甜的一口。
不過她終于還是同意暫緩:“好。”
放寒假之前,戴清嘉最后一次來做心理咨詢,她本學期在學習和表演上的微小進步,一部分歸功于晏時安的引導。和他進行交談,即使戴清嘉不會完全剖白自己,仍能體會到安寧。
戴清嘉無意間提起自己暈血和怕黑的事情,晏時安問過她開始有這兩種恐懼癥狀的起始年齡,沉吟道:“除了天生的因素,以及鮮血和黑暗確實在人們的認知里會產生恐怖氛圍外,許多暈血癥和黑暗恐懼癥,是兒童幼時的不良體驗的再現——簡單地說,可能是由于童年創傷引起的。”
“我好像沒有什么創傷的感覺。”戴清嘉思考,“我記憶力不太好,很久以前的事情,我都忘記了。”
“精神世界是深不可測的,很多時候,你未必能意識到。”晏時安微微一笑,“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們可以試一試催眠術。”
“催眠?”
晏時安擁有催眠治療的國際證書,催眠療法通過使患者進入“類睡眠”狀態,對其進行暗示和精神控制,幫助其釋放潛意識,解決深層次的心理問題。
戴清嘉猶豫片刻,靠在軟椅上:“可以,你開始吧。”
“催眠不是迷魂術,需要很多條件,其中之一是放松和舒適。”晏時安觀察著戴清嘉的表情,“清嘉,你可能并沒有準備好。這沒關系,等下個學期,你的狀態比較適合了,我們再進行。祝你假期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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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個我覺得挺有意思的感受,就是海潮的前7.5萬字都是存稿,基本上是在我比較正常規律的時候寫的,也比較理性克制,然后這四章車是在我關了一個半月精神輕微不正常的狀態下寫的,這和我以前寫車的風格都不一樣,寫的時候腦子里真的一汪迷霧,完全是被男女主帶著寫出來的,我自己的控制感反而很弱,寫完一看感覺真的是有點瘋。倒是很適合他們。
然后下一個部分是兩人在上海,也是以前定下來的,因為男主是在上海念書,我又覺得在上海談一下戀愛或許也有點浪漫。結果現在寫到這里,上海整個已經變成病態的城市,與浪漫無關(當然小說里沒有疫情)。我不談文本,就說文本之外,都會覺得有時候一些事情就是很荒誕啊,它的發生人根本預設不了,但是當它發生的時候人也沒有其他選擇,只能去抓住那個感覺,只能往下走。就很像瞳瞳和男主啦。
海潮之前一直特別冷,最近開始接收一些奇怪言語,我也不想解釋了。當然了,并不是指大家普通地評價男女主或者劇情,如果是正常評價無論喜不喜歡我都是可以接受的(甚至我自己并不完全認同男女主的價值觀,自由永遠不可能無限,并且我的經歷可能更像寧笙一點點,只不過這是小說,“我”是誰并不重要,他們有他們自己的想法和走向)。
總之,祝瞳瞳上海之行愉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