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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救護車詭異的環境里,戴清嘉輕聲給小女孩唱歌,分散她的注意力,唱完之后問:“好聽嗎?”
小女孩不說話。
戴清嘉板著臉說:“我是歌星。”
小女孩深信不疑,小聲說:“那你應該不是因為唱歌好聽當的歌星。”
戴清嘉佯裝生氣:“什么呀!”
車上的人都笑了,連俞景望也輕笑,戴清嘉唯獨瞪向他,他說:“你相信我沒有騙你了——不值得二十萬。”
經過緊急救護和腦部CT,因為傷勢不重且處理得當,最后確定小女孩只是頭部外傷和腦震蕩,沒有嚴重危險,只需要再住院觀察。
一直到晚上八點,他們才離開醫院。離開前,女孩的父親很感激,雙手握著俞景望,非說要給他定制一面錦旗。
俞景望不擅長應付這樣的情感場面,當時戴清嘉站在不遠處看熱鬧,他下巴朝她一揚,借她的名義,對女孩的父親說:“不用謝。我妹妹還沒有吃飯,我們先走了。”
等電梯的時候,戴清嘉笑一下:“怎么變成妹妹了?”
俞景望只是懶怠于解釋:“泛指。”
先去餐館吃飯,戴清嘉餓得前胸貼后背,點了一桌子的菜。
“你能吃完嗎?”
戴清嘉含糊地說:“反正不是我付錢。”
俞景望罕見地說:“你今天表現不錯,挺機靈的。”
戴清嘉本來在切割漏奶華,聞言驚訝地抬眼,導致錯過了奶液雪崩的重要時刻:“真是新鮮,你會說我‘表現還不錯’。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我的老師。”
“你破壞了我的樂趣。”戴清嘉把面包浸泡在奶液里,“不過我理解了你們醫生的成就感了。不恰當地說,很像一場高潮迭起的戲劇,只要結局是好的,過程會很刺激。”
“我很好奇,你們是怎么敢在人的腦子里做手術的啊?”
俞景望添了兩碗豆腐腦,戴清嘉很不解:“是誰說吃不完的?”
“補償你的樂趣和好奇。”俞景望把湯匙遞給她,“豆腐腦是熱的,底部有夾心糖,在糖融化之前,不破壞豆腐腦,把糖舀出來。”
“這不可能。”
話是這么說,她還是接受了俞景望的挑戰,有斗志地把長發盤在腦后。
“我大學的時候會和同學玩這個游戲,你試試。”俞景望說,“照例讓你一分鐘。”
豆腐腦極細嫩,幾乎在湯匙碰到的一瞬間就有破裂,戴清嘉小心翼翼地探往內部,旋轉、挪移著湯匙,尋找夾心糖果的位置。
中間她觀察了對面的俞景望,認真專注,游刃有余,他簡直像長了第叁只眼睛:“別看我。”
戴清嘉回神,很好,在看他的兩秒鐘內,她的豆腐腦更殘破了。
最后在她煩躁不已,徹底將豆腐腦攪碎的同時,俞景望將他的夾心糖舀了出來,放進她的碗里。
草莓夾心,她的豆腐腦像是被僵尸吃過的腦部,而他的潔白完整。
戴清嘉奪過他的湯匙,將那顆糖吞了下去:“你是專業的,這不公平。”
這湯匙是俞景望用過的,他微微一怔:“又不是比賽。”
戴清嘉用湯匙輕敲著碗壁:“我曾經差一點去當了護士,說不定還和你在同一家醫院呢。”
“如果你去當了護士,我絕對不會和你合作。”俞景望似笑非笑,“你看起來像是會為了早點下班約會,心不在焉導致給病人分錯藥的護士。”
“那你感到慶幸吧。”戴清嘉哼道,“我呢,初中成績很差,學校為了不影響升學率,勸我不要參加中考,直接去衛校,出來就是當護士。”
俞景望沒有告訴她,他工作的叁甲醫院,護士的招聘門檻是護理學碩士。
“組織我們參觀衛校的那一天,我媽媽非常憤怒地把我抓了回來,還臭罵了我的班主任。”
戴清嘉笑著看他:“你知道中專、職高和技校的區別嗎?”
俞景望還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這對你來說太遙遠了。我姐姐也不會知道,安城中學不培養這樣的學生。”戴清嘉撐著下巴說,“當然,這都是我自己的原因。”
“我不擅長鼓勵別人,我想你也不需要。”俞景望默然,“不過,無論如何,你已經是安中的學生了,你可以把這里當成新的起點。”
“我就當這是你的鼓勵吧。”戴清嘉說,“謝謝學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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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潮的劇情比我想象中還多一點,不過我會達成本周開車的指標的。
最近的日常就是,在群里做一些“四袋牛奶換一個橙子”置換,封鎖了一個月,預計還要封鎖兩叁個月,疫情使人自閉,寫海潮又只能耐心,等我改完稿就雙開一個狂飆突進的開車文解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