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南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咔噠。
與此同時,大門傳來刷卡解鎖的聲音,鄭妍裹著小棉襖帶著冷氣走進來,隨手按開最弱的燈,彎腰換鞋時看見沙發上的男人。她一愣,沒想到男人今晚還會回來。
下午和程利吃過飯后,她去醫院呆了好一會兒,天黑了拿著段潮留在客廳的門卡回來過,本來想要下樓走一走,剛好在樓下碰到同一層樓的王騰躍,非要和她道歉請她吃飯。鄭妍對他沒什么好感,更何況之前還發生過那種事,但是王騰躍求她都快哭了,沒辦法只能敷衍去吃一口。
“去哪了?”
鄭妍往后縮了縮,她感覺出男人今晚很暴躁,和很久以前那次一樣,聲音壓得很低,狂風欲來之勢。她沒回答,昏暗的房間里她幾乎能聽見自己微縮的呼吸。
“問你話,聾了?”
男人朝她看過來,眼神很可怕。鄭妍在他的視線中往沙發挪,背在身后的手蜷縮在一起,垂著頭剛走到男人身邊,就被一股大力攥住手臂,順勢跌在男人的大腿上。鄭妍下巴磕在沙發邊緣,吃痛地叫了一聲。
段潮一條腿搭在沙發上,扯著鄭妍的馬尾,強硬地把她的臉按在自己的兩腿之間:“舔吧?!?
很久以前的可怕記憶涌上鄭妍的大腦,她瑟縮著解開男人的褲帶,臉隔著內褲貼在他沉甸甸的性器上,順從地垂著眼睛望著段潮,男人壓根沒看她,在昏暗中點煙,打火機聲音清脆。
鄭妍吸了吸泛酸的鼻子,跪在他兩腿之間把深灰的內褲脫下,吃力地含住龜頭,厚軟的舌畫圈舔弄,流出的清液被迫地咽下,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段潮攥著她的馬尾,毫不留情地頂胯,沒有一點準備地頂入半根性器,女孩瞬間擠出眼淚,雙手急促地拍打男人的腿。
“往你身上砸那么多錢,讓你吃個雞巴都費勁?!倍纬鄙ひ舻统?,比起情欲更多的是焦躁,龜頭抵著摧毀的喉口頂弄,男人的目光落在茶幾的煙盒上,不愿意看見鄭妍哭花的臉。
鄭妍克制不住地干嘔,喉口收縮,鼻腔充斥著男人的氣味,止不住地流淚,眼淚蹭在男人的褲子上,身體癱軟地跌坐在地板上,任由段潮扯她頭發往里硬插。
“他媽哭什么?跟別的男的吃飯行,吃我雞巴不行?”
段潮拔出性器,把人往上一扯,惡狠狠地摔在沙發上,強迫她趴在沙發靠背上,身上的棉襖被扯開扔在地上。鄭妍被他大力的動作弄得頭暈眼花,身子摔得生疼,等反應過來褲子被扒到膝蓋,撅著屁股等著,段潮站在她身后,一條腿跪在沙發上,龜頭隔著內褲往她紅腫的穴口頂。
鄭妍疼得手指緊緊地扣住沙發,忍不住咳嗽,咳出星星點點的血,早上還給他涂藥的人此時此刻又要加害她,她早就知道段潮陰晴不定,早就做好了準備,可是她還是好疼,撕心裂肺的疼。男人的大掌死死地按住她的腦袋,她無力地趴在沙發上,聽著一句又一句侮辱的話。
“問你話呢,打算什么時候從我身上撈夠錢?等不及被別的男的操了是吧?”
“鄭妍你他媽給我記著,我段潮從來不操二手的逼,你以為你值多少錢?想撈錢就少他媽對別的男的發騷?!?
鄭妍無地哭,她的腰被掐得酸痛,下體被撞到麻木,幾乎失去了知覺,她只知道男人撕碎了她的內褲,掰開她紅腫的小穴,猛地頂胯直接一插到底。鄭妍整個人都繃緊,眼淚嘩嘩地流,干澀尚未消腫的小穴緊緊地夾著性器,誰都不好受。從前鄭妍的身體或許還能盡快適應,可段潮已經很久沒有殘暴地對待過她,疼痛加倍。
段潮手臂上青筋凸起,垂著頭抿起薄唇,難受,他發現性愛也發泄不了怒火,反而更加煩躁,心像是被老毛線團糾纏,繞不開解不掉。他不動,硬插在鄭妍的逼里煎熬,像是在等一個出口,告訴他應該怎么辦。他看見女孩艱難地轉過頭,哭花了臉,手顫顫巍巍地摸到掐在她腰上的大掌,指尖蹭過手背難忍的青筋:“你,你又要拿我撒氣嗎?”
女孩嗓音顫抖,很輕,像是馬上要暈死過去,消失在他眼前,段潮一瞬間拉回理智,掐在她腰上的力道漸漸放輕,毛衣上滑,他看見女孩的后腰上已經不太明顯被燙傷的痕跡。他去拉鄭妍的手腕,碰到手腕上的紅繩,那顆金珠在段潮眼里晃來晃去,他猛地抽出性器,那么大的人了,一米九的個子就杵在原地。
鄭妍趴在沙發緩解,埋頭進臂彎里喘息,她聽見身后男人整理衣服的聲音,然后是腳步聲,段潮啪地一聲甩上家門?;璋档姆块g里只剩下鄭妍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