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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下,“神醫(yī)可是說了,你這膝蓋傷得不輕,這兩日你不能走動的。”
“我不管。”蕭顏推開蕭初擋在她面前的手臂如是道。
兀地,蕭初拽著蕭顏將她按倒在床上,陽光從窗欞漏入將他桃花眼眸的風流佻然照得一覽無余,宛若春風過花樹,落英繽紛,“公主大人,你如此不聽話,真是叫我很難做。”
話音落下,蕭顏倏忽伸手推開蕭初,帶著正經(jīng)的輕嗔口吻:“小王爺,別鬧了。”
“公主大人,你要去做什么?”蕭顏穿了鞋襪剛往前兩步,忽聽見身后蕭初這句問話,只略微站住輕啟櫻唇如是說:“去做正事。”
一時來到溫泉,四周水汽氤氳繚繞,宛若云海涌動翻騰,隱隱約約地,謝城袒露的寬肩窄腰映入蕭顏眼簾,順垂如緞的墨發(fā)披散在身后,被溫泉沾濕發(fā)尾輕貼在他如玉般的利落的不時微動的肩胛骨上。
確定謝城位置后收回視線,看見石階上是他衣物,忙過去彎腰拾起,用力往謝城方向丟去。
“上來!我有話問你!”看見衣物觸及謝城后,她朝他如是大聲道。
“嘩啦”一聲水響,謝城轉(zhuǎn)過身子。
目光所及,果然是蕭顏,她怎么會來?
不由地,謝城凌厲眉眼間生出幾許擔憂,但轉(zhuǎn)瞬消失殆盡。
抓著衣物來到石階邊,簡單披了外袍,“公主有何指教?”一步一臺階到蕭顏面前站定。
“我問你,昨晚后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頓了下,“我……沒做什么吧?”
聽言謝城目光沉了沉,垂眸看住蕭顏,沉聲道:“沒有、什么都沒有。”
頓了下,湊近兩步,“公主想要如何?”
目光所及,他外袍只是單單披在身上,胸膛袒露,此時此刻蕭顏分明能感受到他身上還未散去的蒸騰熱氣,一時間又聽這話,心頭便不由地莫名其妙地生出一抹強烈的扭捏。
話音落下,她低眉順眼著道:“沒有就好。”如是說完,回身跑開。
真的是她想多了嗎?昨晚真的沒有發(fā)生什么。可是為什么她總覺得對謝城做了什么呢?
如是想著回到了竹屋,恰好遇上蕭初出來,一個不注意同他撞了個滿懷,“公主大人同謝城談過正事了?”蕭初佻然著打量著眉眼如是朝蕭顏問道。
不由地,蕭顏好奇抬眼,他怎么知道她去找謝城?倏忽地,蕭顏想到,方才她那么向他問謝城去處,他必定能夠猜到這個的,待得話音落下,蕭顏應(yīng):“嗯。”
聽言蕭初眉梢佻然輕挑,帶著玩笑的口吻,如是道:“沒想到去找謝城也算是正事了。”
說著頓了下,“公主大人是不是同謝城有什么不為人知的交易?”
交易?聽言蕭顏鄭重朝蕭初道:“沒有,小王爺莫要亂想。”
“不是交易……?”一時蕭初目光若有所思著道:“難道是感情?”
倏忽地,蕭顏忙斬釘截鐵著更加鄭重著道:“這怎么可能!”
就算不說上輩子的事情,她對謝城也只是形同陌路而已。
“也許公主大人自己都沒看清自己的心意呢?”
聽言蕭顏抬眼對上蕭初別有深意的目光,極鄭重著篤定著道:“不可能。”
話音落下,蕭初頗覺輕松地點了點頭,“如此的話,我便放心了。”
一時間,蕭顏覺得蕭初這話好生奇怪,不由地發(fā)問:“放心什么?”
聽言蕭初唇角輕勾,搖著頭道:“沒什么。”輕頓了下,他又朝蕭顏道:“對了,還沒來得及告訴公主大人,昨日那些人都已經(jīng)被抓住關(guān)到官府監(jiān)獄去了。”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蕭顏,“公主大人預(yù)備將那些人如何處置?”
第77章 處置
是了, 昨晚那些人是要處置的。
思及此,蕭顏便想到這件事情就好像身上長了塊毒瘡,若要徹底解決便必須得將那潰爛處連根挖掉。
事實上昨晚那些當街惡霸并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趙員外的那個獨子呢?”如若不將他解決,就算眼下將那些惡霸全部殺了也只是治標不治本,不久后他還會卷土重來,樊城也還會有別的更惡的惡霸在這里胡作非為。
“他啊……”說及趙棠, 蕭初不由地不可輕聞地嘆了口氣。
原來昨晚謝城帶蕭顏離開后不久, 官府便收到消息忙遣了人來,只是可惜彼時徽韻樓打成一片場面極為混亂, 一時不防便叫趙棠醒來給跑了, 后來官府的衙役只是捉拿了那群作亂的惡霸。
“為何不去趙府拿人?”聽言蕭顏眉眼疑惑著問。
“沒有證據(jù), 難道要官府擅闖民宅嗎?”蕭初對著蕭顏如是道。
沒有證據(jù), 擅闖民宅拿人, 這在南蕭可是絕對不合規(guī)矩的。
聽言蕭顏眉眼倏忽劃過一抹慍意,“酒囊飯袋!”沒有證據(jù)不會找嗎?什么都不做難道證據(jù)會長腿找上門來嗎?整整一個晚上,又叫他抓了那么多當街惡霸, 想法子讓他們招供這很難嗎?昨晚蕭顏冷眼看那些人的樣子也絕不像是多難啃的硬骨頭, 想必只要稍加恐嚇拷打必定很快會招個干凈。
就在這時, 蕭顏倏忽轉(zhuǎn)念想到, 如此豈非還有一種可能, 事實上這知府營私舞弊、根本就是有意想要放走趙棠!思及此, 蕭顏心底不由地劃過一抹寒意。
“公主大人當真覺得樊城知府是個酒囊飯袋?”只是酒囊飯袋這么簡單嗎?事實上昨晚蕭初便看出來這知府大有問題, 他對趙棠的態(tài)度極為放任, 恐怕他同趙員外關(guān)系并不簡單。
“當然不是。”話音未落,蕭顏抬眼意味深長地看向蕭初。
事實上眼下她已經(jīng)確定了方才所想屬實, 這知府便是有意為趙棠包庇隱瞞,畢竟若非知府是靠山,長久以來那趙棠、還有他手下的那群惡霸如何敢如此光明正大的放肆!不必受任何制裁!就算這知府當真是個酒囊飯袋,無法捉拿趙棠正法,那么在這種情況下他到底也該上奏述明,如何都不會到今日她才知曉這些!
“公主大人想要如何做呢?”看得出來,眼下蕭顏已經(jīng)有了想法。
聽言她丹唇輕啟,如是道:“無論如何,證據(jù)是一定要找的,人也是一定要抓的。”
當晚,蕭顏同蕭初來到樊城官府,“你們知府呢?叫他滾出來見本宮!”被領(lǐng)入堂中,蕭顏慍臉慍色極強勢地朝衙役如是厲聲道。
一時聽見動靜本在后堂吃飯的知府忙跑過來跪在蕭顏面前,“微臣參見公主!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