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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的陽光曬得讓江書漁想要睡覺,她快速的啃完手里的這個紅蘋果,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接著拿起水管用里面純白色的水流洗了下手,水管里冰涼的水流讓她被陽光暴曬發燙的額頭都頓時舒爽了起來。
江書漁看到那只藍灰色的鴿子在用嘴巴啄江舟梧的手心,江舟梧手心里一片空白,他用手摸了摸鴿子的頭,鴿子可能覺得江舟梧手心里沒有食物可以吃,甩甩翅膀無聊的飛走了。
江舟梧站起身,發現江書漁在看他,挑了挑眉,問:“看我干嘛?”
他手里拿著水管澆水的手沒有停,只是這水澆著果樹轉了個彎竟跑到一旁栽種的紅白玫瑰上去了,看樣子,江舟梧也沒有很用心的在去給果樹澆水,還裝出一副打工人的樣子讓江書漁覺得他很努力在干活。
江書漁憋笑:“弟弟,你沒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啊?”
她突然發現,與江舟梧這種正常的姐弟相處狀態,可以讓她越來越想要拉近與江舟梧的距離。
“……”
可能覺得她說得對,江舟梧不回她了,索性扔掉水管站在陰涼的位置去清理自己衣服上被果樹上飄落下來的落葉,他突然摸到了褲子口袋里一枚硬邦邦的東西,金屬的質感,是枚口紅,他想起來,這是他給她買的那支888小野莓的口紅,他忘了給她,本來打算生日再給她,她的生日在八月,還有一段時間,不如提前送給她。
江舟梧剛想抬腳朝她走過來,卻被迎面跑來的江書漁給用力推倒在了地上,他只覺得腰部一陣刺骨的疼痛,硌到石頭了,他覺得自己的腰肯定是紅腫了一塊,他半坐著,扔掉了那塊堅硬的石頭,白色襯衫從肩膀滑到了胸口的位置。
他沒有扣扣子,露著胸前與腹部的一大片肌膚,看到這種衣衫凌亂稍顯情色的他,江書漁有點尷尬與燥熱,卻還是認真的問他:“弟弟,你今天開心嗎?”
江書漁蹲在了他的面前,離他的距離很近,表情像是在探討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江舟梧把滑在胸口的衣服穿好,坐直了身體,他的手摁在草地上沾了一手的水漬,黏糊糊的,還有雜亂的草皮,他望著自己的手心問江書漁:“姐,有紙巾嗎?”
“有?!?
江書漁把隨身攜帶的紙巾遞給他,看到他擦了擦手,江舟梧沒有回答他今天開不開心這個問題,讓江書漁覺得有點掃興,她看著他低眉去擦自己的手指,想著要不要再問一遍。
江舟梧擦完手指發現江書漁不太開心,他慢慢湊近江書漁,在兩個人的距離還剩幾厘米的短暫距離下,他低垂眉目靜靜凝視著她稍許干燥的嘴唇,說:“我很開心?!?
江書漁看到江舟梧在盯著她的嘴唇看,臉頰一陣燥熱,因為有樹影搖曳的陽光遮蓋住,她臉紅的樣子并沒有引起江舟梧的注意。
她看到江舟梧慢慢地道:“閉上眼睛?!?
“……好。”
江書漁緊張的往后退了一步,不知道他想做什么,卻還是閉上了眼睛,她感覺到眼前江舟梧嘴唇慢慢湊近她的嘴唇一瞬,與她的呼吸曖昧的交纏,在她以為他會直接親上來的時候,他緩緩放開了,空氣中安靜了那么一瞬間,她聽到了自己跳的很快的心跳聲,她用力吞了吞口水,腦海中想著江舟梧是不是又要親她。
慢慢地,她感覺到嘴唇上一涼,一個濕滑的東西涂到了她的嘴唇上,她瞬間睜開了眼睛,與江舟梧迷蒙的目光撞上了視線,江舟梧竟然在為她涂口紅。
她慌張的想要捂住嘴唇,卻被江舟梧抓住手腕,
她呆呆的看著江舟梧伸出手指擦她嘴唇上多余的口紅,往兩邊揉捏著暈染了一下,他把那只口紅放到她手上,她發現,竟然是那支小野莓。
“小梧,你……”
江書漁慌亂的說不出話來,她看到江舟梧盯著她嘴唇的眼神逐漸迷離起來,呼吸也有點漂浮不定,他卻還是很冷靜的開口:“我看到你的嘴唇有點干,想著可以先涂一下這支口紅適不適合你,我沒選錯,姐你很適合紅色?!?
他用手指去撫摸她的嘴角,頭慢慢低下來,拉近與她的空間距離,他的呼吸狂亂的纏繞在了她的臉上,江書漁呆呆的盯著他越來越近的嘴唇,緊張的吞了吞口水,頭頂的陽光斜斜的打在了江舟梧的頭頂上,她在隱蔽的角落看到江舟梧的肌膚像是渡上了一層透明的白。
江舟梧的白色襯衫敞開著,暴露出來的胸口起伏不定,汗珠順著鎖骨流到了胸前的兩顆紅色上,江書漁莫名的覺得此時的江舟梧很色情,她也跟著呼吸緊張起來,在還有一厘米的距離下,江舟梧嘴唇輕輕擦過她的嘴唇,側過了臉,聲音很淡的開口:“不知道現在下午幾點了?!?
江書漁猜測應該有兩點了,連忙起身去拿手機看一下具體時間,卻被江舟梧猝不及防給推倒在了地上,他壓在了她的身上,慢慢起身去盯著頭發撲在草地上的江書漁,他細細地盯著她看,看她起伏不定的胸部,看她略顯發呆與他對視的眼神。
江書漁胸前的衣服因為躺下的原因貼在了飽滿圓潤的乳房上,鎖骨在跟隨胸部的呼吸一高一低的起伏,她好像有點緊張,江舟梧低下頭去親她頸部的肌膚,慢慢勾引舔砥,用舌頭描繪著她頸部肌膚細膩的溫度,他聽到江書漁抗拒的聲音:“不要這樣,很癢?!?
她是不是又要哭了?
如果有一天,他真的進入了她的身體里,與她合二為一,她會哭嗎?
江舟梧的白襯衫與她白色的連衣裙親密的交接在了一起,潔白的像一副莫奈油畫,江舟梧索性把頭放在她胸口處,淺淺呼吸著,眼睛迷茫的盯著頭頂樹影婆娑的刺眼陽光,身下碧綠的草地再次沾上了他一手的水流,他這次沒有與她要紙巾,只是開口說:“我有點難受,姐姐?!?
江書漁可能習慣了他對她的親密,對他的難受兩個字只聯想到了他是不是發燒了,或者被太陽曬得難受,她去擦他額頭上的汗液,說:“是不是被太陽曬得了?要不然咱們兩個換個位置,你從我身上起開你來坐在陰涼處怎么樣?小梧。”
“不是這個原因,我是身體不太舒服。”
“???不會是發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