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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亂想之間,她已經帶著美女學妹來到了加佛的新生住宿校區,加佛的住宿校區不是按照專業來的,而是隨機專業隨機抽取隨機組合的,每四個人一個寢室,但是環境卻非一般大學可比,光四個人的房間就能有一棟套層房相比,有電視有沙發有臥室,當然,居住環境這么好,住宿費也是不容小覷的,相當于普通大學住宿費的七八倍,不過能上加佛大學的學生,就算家庭方面比較拿不出手,也有以前高中對其考上加佛的補助。
顧小冉輕車熟路的走進“加苑”,當初她作為大一新生她也是住過這里的,所以對這她非常熟悉,她拿著住宿牌和鑰匙,找到加苑區207室,用住宿牌刷開房子,回頭笑著對學妹說道:“以后這就是你每天要住的地方啦!”
“你是804房間……804,804靠東誒,”顧小冉掏出鑰匙打開門,看到正值下午從外面傾瀉的陽光,“哇塞好棒啊!學妹!這樣你每天拉開窗簾就能看到太陽了誒!運氣好好啊!”
難道人美運氣也好嗎?顧小冉羨慕的想。
回頭看到學妹依舊是抿嘴笑笑,卻沒說話,顧小冉忍不住心里有些許擔憂,這個學妹從一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沒講話,連她的名字也是從報名信息中看到的,季童童。
當時看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她就想到了白雪公主………好吧她承認她這個思想真的有些惡趣味,但是她當時真的是這么想的啊,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不過她都不能直視自己了后來
不過學妹老是不說話,以后跟室友怎么相處啊……顧小冉這個思想只在腦海里閃過了一瞬,隨后又被自己pia了下去。學妹這么漂亮,不講話也是可以被理解的吧,大學又不是高中,也沒多大必要跟室友處理好關系。
想到這個,顧小冉的表情又神采飛揚起來,她沖站在后面的季童童道:“學妹,你床會鋪嗎?要我幫你不?”
少女有些漲紅了臉,她喃喃的頂著顧小冉熱情的眼神,不自在的搖了搖頭。
“噗,沒事兒。我剛來大學也不會鋪床。”顧小冉沖她擠眉弄眼,“咱們一樣,也是后來慢慢的才學會的。”
季童童笑了一下,看著這個熱情的學姐,眉頭略微蹙起。
大致的鋪了一下后,顧小冉撓了撓頭,回頭看見季童童的眉頭蹙起,還以為自己給她添麻煩了,也是,哪有不認識的人纏這么久的…………都怪她一見漂亮的不得了的女生實在是太激動了……
女神美到凡人都不會說話了嚶嚶嚶_
“呃,學妹,那這樣差不多的話,我就——先走啦?”顧小冉也不是個不會看眼色的,既然這樣,那就有緣再見好了,她遺憾的想。
反正同在加佛,雖然加佛這么大,但是她們肯定還是有緣分的!顧小冉堅定的想,要不然怎么她一出校門就看到她從出租車上下來了?
她還在那胡思亂想,季童童卻有些皺眉,她走近顧小冉的身邊,隨后顧小冉就看見一個奇怪的場景:面前穿著白裙的少女伸出纖纖玉指做出了一個奇怪的手勢,隨后走到她面前點在了她右額角往下的地方,離的這么近,她都能聞到季童童身上淡淡的說不出來的清香。
季童童手指一按上去,顧小冉就感覺到一股涼意,她腦袋一清,其他什么感覺就沒了。
“呃呃呃,學妹,怎么了?我臉上有臟東西嗎?”顧小冉晃了晃腦袋,見季童童還盯著她的臉,有些奇怪的道。
問這句話的時候她并沒有期待季童童會回答她,因為在報名的時候她不管問什么問題季童童都只是微笑,她一開始還以為這樣子的大美女是聾啞人呢………
后來她得到季童童聽懂之后的反應才知道原來不是對方聾啞,而是對方不想說話而已………
難道是自己太丑了嗎(u_u)
這樣子想她就不是很開心了………
咳咳,扯偏了。不過為什么要按她的額頭呢……難道真的有臟東西?
顧小冉糊涂的再次亂摸了一把自己的臉。
“小冉學姐,你是不是有個妹妹?”
一個清和柔軟的聲音響起,顧小冉一愣神,反射性的開口客氣道:“叫什么小冉學姐啊,叫我小冉呀!”
說完之后她才有些驚訝的看向站在一旁溫溫柔柔的季童童,“學妹!你說話啦!”
話說口顧小冉才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啊呸呸呸,什么叫你說話啦,人家又不是啞巴……這詞用的也忒不好。
不過學妹聲音真是好好聽耶(**)
果然,季童童沒有回話,只是笑了一下。
顧小冉眼睛眨了眨,突然想到剛剛季童童的話,“是不是有個妹妹?”
她咧齒笑了笑,沒有去想這個剛認識的學姐怎么會知道的,因為在她的印象當中,一些同學平常普通也會問她你是不是有個妹妹什么的,所以——這句可能是個疑問句啊。
顧小冉拋開想法,笑道:“是啊是啊,我有個妹妹。”從這個笑容就可以看出,顧小冉跟她的妹妹感情極好,要不然不會在被提起就能露出這么驕傲幸福的笑容。
季童童看到她的額角三寸親紋線越發淡薄,忍不住皺起眉頭,閉上眼睛再睜開時,語速稍微緩下來道:“小冉………姐,你的妹妹是不是今年虛歲14,屬相蛇?脾性偏為暴躁?”
☆、第81章 b[調劑卷]/b
…………
“本臺最新新聞報道,9月27日晚在桃李區a棟503室發生的入室搶劫事件中面目已模糊身中數刀的中年人已確認身份,為一育初中的初一(4)班班主任彭臨高老師…………目前案情正在進一步調查…………請廣大市民在家注意安全…………”
…………
“頭兒,你說這犯人怎么想的!為什么要用刀劃一個中年男人的臉呢?”林永安翻閱著手里現有的資料,表情微微有些不解。
被他稱為頭兒的是一個穿著警服的男人,他身材偉岸,五官卻是極為俊美,輪廓如希臘的雕塑般分明而深邃,一雙劍眉下是一雙略顯冷淡的眼睛,長的像女人似的睫毛如羽翼般掩下了眸中的犀利之色,鼻子高挺,下巴微抬,只讓人感覺到一股壓迫逼面而來。
此時微微抿起的薄唇似乎暗示著這個男人現在的心情,他只輕輕勾起,卻渾身上下都散發出了淡漠和冷峻的氣息,那雙.飛揚的雙眉不知道為什么也輕輕的蹙了起來,眉宇間不知道藏著什么樣的情緒,似乎是有著極為重要的心事。
林永安看了一眼老大,知道他現在在思考案子,只好暗暗壓下出口的話,打算等他想完再表述自己剛剛從此案情當中分析出來的疑點。
*
齊秉亭桌上的資料一直沒有動,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資料的一張照片上,那張照片是因為窗戶壞了,窗欞上掛著個淺藍色的珠子串成的極為細小的繩,旁邊還放著一朵壓碎的花,雖然沒有看出多大的問題,這樣的珠繩幾乎每個女孩子都人手一條,但是警員還是拍了這張照,夾在了資料里。
可能別人看著這張照片沒有多大感想,甚至覺得這珠繩可能是彭臨高前妻獨生女兒的,對破案幾乎沒有半分幫助。
但是他不一樣。
在見到那串珠繩的第一眼,他甚至差點控制不住自己胸腔涌動的情緒,上前把那串珠繩握在手心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