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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陸總美滋滋地同意了。
“姐……錦,下一步要干嘛呀?”
小陸總瞟了時錦一眼,似乎在觀察她有沒有發現自己說漏了嘴。好在時錦的注意力不在他身上,她正盯著手里什么東西,眼都不眨。
陸深伸長脖子去看,這才發現她手里拿著的竟然是幾根細細的生日蠟燭。
“阿錦,你拿蠟燭干嘛?”
小陸總單純得很,看到蠟燭只會想到過生日和停電這兩件事。
今天之后再看到蠟燭,他會聯想到第三件事。
時錦點燃一根蠟燭,笑得危險。
“玩滴蠟呀。”
陸深表情疑惑,懂了又好像沒懂。
小叔也沒說過他和姐姐還有這一出啊。
“會不會,很疼啊?”
小陸總看著熊熊燃燒的蠟燭,這一身雪白的肉還沒碰到蠟油,他就已經預感到了那股難以忍受的疼痛。
時錦幽幽地說:“一般滴蠟用的都是特制的低溫蠟燭,不會疼的。”
小陸總被忽悠得一愣一愣的,只以為是小叔沒和他說清楚,壓根就沒往別的地方想。他一咬牙,擺出一副英勇就義的表情,說:“好!那就來吧!”
緊接著,一柱蠟油灌了下去,正好澆在小陸總粉嫩嫩的乳頭上。
陸深“嗷”地一聲叫了出來,別說是剛被滴了蠟的地方,身體其余肌膚也泛起不自然的紅暈來。
“阿錦,你,你不是說不疼的嗎?”
簡直要疼死了啦!
時錦攤手,說:“我也沒說這是低溫蠟燭啊。”
小陸總疼得齜牙咧嘴,也不知是本來就傻,還是被疼傻了,竟然還沒反應過來自己露餡兒的事,還以為這是時錦和小叔在玩什么情趣游戲,正巧他倒霉給撞上了。
“可、可以不要再滴了嗎?”
小陸總委屈巴巴的,看得叫人心軟。
時錦也不例外。
她上前解開小陸總手腳上的領帶,冷酷無情地下大指示:
“轉過去。”
陸深傻乎乎地照做,膝蓋撐著身體,背對著她,半跪下來。
瞧瞧,就這素質還演戲呢,這么一會兒就忘了他應該是個跪不下去的殘疾人。
時錦冷笑,又說:
“把屁股撅起來。”
小陸總糾結了一下,但還是想到些奇怪的東西,于是乖乖照做。
“雙手撐著,不要亂動。”
陸深呆呆地盯著床墊,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他現在不就是個狗爬的姿勢嗎?
剛想到這一點,時錦的巴掌就招呼了上來,正對著他挺翹的臀部,一下接著一下,毫不手軟。
“哇——阿錦!你干嘛打我呀?”
疼是疼的,但爽也是爽的。
小陸總心里七上八下的,還抱有一絲僥幸。時錦卻加大了力道,邊打邊問:
“你叫我什么?”
語氣森森,怪嚇人的。
小陸總能屈能伸,立刻滑跪道歉。
“姐姐!我知道錯啦!我不該假扮小叔的!可,可這是他的主意啊!小叔還說,你會同意,不會生氣的……”
反正三角關系也不再是秘密,這也不過是一點情趣而已。
時錦卻不饒他,打得小陸總哭天搶地,兩片T案紹快腫了起來。她打得手都酸了,掰過小陸總的臉來,指尖伸到窗外,接了一點雨水。
她用蘸著雨水的手,用力擦去了小陸總左眼角處畫上去的淚痣。
她又不是傻子,兩具那么不一樣的身體,還真能因為這一顆淚痣就分不出來嗎?
又或是,他終究是不敢相信她對他的感情呢?
“真是笨蛋。”
也不知是在罵缺心眼的小陸總,還是在罵自卑逃避的陸嘉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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