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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錦找了個借口,出來透透氣。
世上怎么會有那么相似的兩個人?
早該想到,陸深和陸嘉笙或多或少該有些親緣關系,就像她與蘇渺渺一樣。
她還在胡思亂想的功夫,一雙有力的手臂就從身后纏了過來,幾乎要把她揉進身體里一般用力。
時錦猜到是陸深,一動不動地任他抱著,一句話也不說,最后還是小陸總先急了,問:“姐姐怎么不躲?是知道躲不掉?還是又把我當成了別人?”
一語中的。
小陸總不愧是當總裁的,一眼看破。
罕見的,時錦有些不自在。
她蜷在他的懷里,看看左邊,再看看右邊,就是不肯看他的眼睛。
“我尋思也不能啊,畢竟小叔都坐輪椅了,他就是想這么抱你,他能嗎?”
時錦沒想和他吵,但他說話實在不好聽。她瞪了陸深一眼,說:
“阿深,好聚好散。”
陸深真想破口大罵,他剛知道自己捧著疼著愛著叁年的女友只把他當別的男人的替身,替也就替了,替的是他從小就煩的小叔他都忍了,結果她還一臉鎮定地跟他說什么好聚好散的鬼話。
“你叫我什么?你不是一直管我叫阿生嗎?怎么小叔說一句你就改了口?真想當我小嬸子了?好聚好散?你以為就那么容易?你以為我是你可以隨便玩玩的人?我同意分手了嗎你就和我好聚好散?”
這么一大串下來,時錦都有點擔心他會不會缺氧。
她想掰開陸深的胳膊,陸深卻怕她轉身就走,再也不會回頭看他一眼。
于是,想也不想,他扣住時錦的手腕,惡狠狠地開始吻她。
別人接吻用嘴,小陸總接吻用牙,他哪里是在接吻,簡直是要吃了時錦。
時錦扭了兩下,沒扭出去,干脆也咬了回去。倆人就這么在走廊里,旁若無人地咬著對方,像是兩頭對峙著的猛獸,誰也不肯先低頭。
“會被人看到……”
陸深知道,這個人特指陸嘉笙。
他無奈地笑著,小聲地安撫她,說:“不會的,這是死角,也沒監控……”
時錦呼吸亂了亂,顯然是動情的痕跡。陸深盯著她,心中的渴望愈演愈烈。
沒辦法,嘴巴會騙人,身體不會。
“……唔。”
一聲破碎的呻吟從時錦口中溢出,陸深還以為她是疼了,下意識地關心:“咬疼了?讓我看看。”
時錦躲開陸深的手,抬了抬下巴,說:“陸深,我不欠你的。你把我當替身,我也沒對你真心過,我們兩個算是扯平了。”
沒對他真心過?
那對誰真心過?
陸深眼中劃過一絲受傷,他氣極反笑,說:
“怪不得一見面就問我是不是喜歡這張臉呢,合著你是在這等著我呢?時錦,我說你是不是缺心眼?我對你怎么樣你難道不清楚?我對蘇渺渺是什么態度你不知道?真以為我會為了什么替身情人花這么多心力?”
千言萬語匯成一句話,他愛的人從不是別人。
時錦卻冷聲道:“陸深,你應該知道什么叫沉沒成本。”
養個寵物養叁年都會養出感情,何況是人?
投入了那么多,到最后分開,總會舍不得。
陸深震驚地看著時錦,他真懷疑她是不是演戲演上癮了,他說了好半天她還以為自己是在和她過家家呢。
他欺身上前,又要吻上來。
時錦這次卻身手利落地躲了過去,跳出他的懷里之前,還用膝蓋猛地向上一撞,正好撞到睪丸,撞得小陸總兩眼發暈,幾乎要雞飛蛋打。
他抱著腰蹲下去,問:“姐姐你也踢太狠了,踢壞了以后你用什么啊?”
時錦哼了一聲,說:“活該,誰叫你不分場合亂發情?下次直接把你騸了信不信?”
說完,她就走回了陸嘉笙所在的病房。
陸深靠在走廊的墻壁上,窗外灑下細細的金色陽光,他伸手一只手,似乎是要抓住那根本就無法觸碰的溫暖。
“姐姐,能見到你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