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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計所那邊雖然有學妹一直幫她看著,但項目做著做著總會遇到困難。
沒辦法,她們是乙方,怎么也得讓甲方滿意了。
時錦勾著他的脖頸,忽然想起自然界中一種叫菟絲子的植物。
據說,這種寄生植物會纏在大樹上,汲取大樹的養分,直到把一棵樹纏死,它再寄生下一棵樹。
可惜,這個世界上靠參天大樹一飛沖天的金絲雀要比空口許諾,享受完青春美貌就隨手將人拋棄的大老板少得多。
更何況,她和他之間還有那么多謊言與不能觸及的年少心事。
她和陸深之間,不該有感情。
她和陸深之間,有的是肉體、情欲和激情。
于是,時錦簡單直白地問:“要做嗎?”
她不喜歡拐彎抹角,為什么會在此時此刻問陸深這個問題,完全是因為此時此刻她對陸深產生了性欲。
而她是一位成熟的女性,喜歡自己的性欲有合適的疏解方式。
時錦的聲音壓得很低,話卻清清楚楚喂進了陸深耳朵里。陸深驚得手臂一顫,赧然地說:“別在外面說這些話。”
她輕快地笑了出來,笑聲從她的胸膛傳遞到他的,泛起漣漪般撥弄著他的心臟。
“為什么?”
還沒等陸深回答,時錦就說:“小陸總是個純情處男,聽不得這個話?”
剛巧,陸深抱著人進了門,他想要惡狠狠地把時錦摔在沙發上,可最后落地的力氣輕得像是一大團白粉色的棉花糖。
他把手從時錦腰下面抽出來,咬牙切齒地說:“我是不是處男,你還不清楚嗎?”
遇見她之前是,遇見她之后,就不是了。
時錦表情肅然,一只手扣在小陸總肩頭,鄭重其事地說:“很好,我就喜歡處男。”
陸深順著她的手指頭就咬,時錦看他這副突發惡疾的樣兒嚇了一跳,問:“小陸總這是犯狂犬病了?”
“你只是喜歡處男嗎?”
小陸總眼睛發紅,飽含深意地看著她。
時錦卻沒明白,坦然道:“請尊重我的小眾性癖。”
陸深笑出聲,一口親在她的眼睛,膩膩歪歪地問:“我和姐姐做過之后也不是處男了呀。”
難道這就不喜歡了?
時錦“哦”了一聲,說:“我不是這個意思。”
陸深埋頭啃她,心里恨得牙癢癢,牙齒的殺傷力度卻還不如剛滿月的小貓崽子。
“你就不能說一句喜歡我嗎?”
將要溺斃于愛河中的人總以為自己是唯一,看不到奔涌而來的河水彼岸站著太多相似的人。
他也沒什么特殊的。
時錦微笑,從善如流。
“阿生,我好喜歡你。”
陸深搖頭,兩顆眼珠又黑又亮,像是劃破最最黑暗的夜幕而來。
“是喜歡陸深。”
時錦舔了一下那粒位置顛倒的淚痣,她的手精準地掐住了陸深的耳朵。她太熟悉眼前這具身體,了解他身上的每一處敏感地帶,也知道揉這幾下會讓他立刻軟得說不出話來。
“是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