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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只是想在大地上,建一把傘。
“阿錦。”
嘭,她的頭頂炸開一把紅色的傘。
“怎么出門也不帶傘?”
時錦回頭,看見溫柔地沖她笑著的陸嘉笙。
下一秒,鏡頭轉(zhuǎn)換,她嬉笑著和他打鬧,窩在狹小的公寓里,心情愉悅地在聽窗外的雨。
總歸是夢。
時錦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么事,但她已經(jīng)太久沒見過阿生,即便是假的,那個人也許久不曾入夢。
上窮碧落下黃泉,兩處茫茫皆不見。
當年明皇對楊妃,不過如是。
所以,她選擇沉溺于夢中,不再追究。
“阿生,我好冷。”
陸嘉笙呵了口氣,把她的腳攥在手里,為她搓熱。時錦覺得癢,想要把腳抽回來,他卻很固執(zhí),直到他覺得可以了,才啾地一聲吻在她的腳背,問:“還冷嗎?”
時錦眨巴著眼睛,居高臨下地看著陸嘉笙。
這是真實發(fā)生過的事,還是她記憶錯亂的夢?
分不清。
時錦瞄了一眼陸嘉笙,他的唇型很好看,如車厘子一樣紅艷,哪個顏色讓她懷疑如果咬上去的話,會不會榨出一嘴甜甜的果汁來。
“冷。”
她是任性的,只在他面前。
陸嘉笙無奈地笑著,在時錦熱切的注視中,含住了她的腳趾,細細地舔舐著。
從下到上,他一路舔了上來。
窗外還在下雨。
室內(nèi)的溫度卻越升越高。
他一向溫柔,一向?qū)λ芎茫幌驅(qū)λv容。
尤其是在床上。
時錦叫他做什么,他都愿意。
他吻遍她的全身,似膜拜一尊神祇雕像。
事實上,在陸嘉笙心里,時錦就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還冷嗎?”
時錦有一瞬的恍惚,她盯著陸嘉笙的眼角,那顆淚痣好端端地長在左邊,和她記憶中的位置一模一樣。
可是,總覺得有什么不對勁。
似乎也有一個人,問她還冷不冷。
她當時回答了什么來著?
時錦心頭浮現(xiàn)出不好的預(yù)感,她抓緊了陸嘉笙的手,一陣別離的隱痛席卷全身,連帶著她的心都跟著顫抖。
“阿生,別走……”
時錦睜開了眼睛。
窗外晴空萬里,微風徐徐。
夢里見到的那顆淚痣從左邊翻轉(zhuǎn)到了右邊,不變的是,現(xiàn)實里的這個男人同樣以極盡溫柔的唇舌愛撫她的身體。
“醒了?”
在她身邊的人,不是陸嘉笙,而是陸深。
“姐姐,你是不是做春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