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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前兩天不才說想出去走走,我還專門想著你,才讓人事那邊定了這個的。”軒明城手縮在腿邊,手掌撫摸著自己的膝蓋,垂著頭語調(diào)低沉,情緒低迷,“如果你不想去,那我和人事那邊說,不用準(zhǔn)備我的東西了。”
藥忘憂偏過腦袋,看著軒明城藏在陰影下的側(cè)臉,試探著問:“生氣啦?”
“沒有,哪那么容易生氣。”軒明城抽抽鼻子,好是委屈壞了。
藥忘憂挪挪屁股,擠到軒明城身邊,伸手抱住他的胳膊:“好啦,陪你去就是了。”
“陪我去……”軒明城撇撇嘴。
“好好好,謝謝軒總特意給我安排這個活動,還讓全公司的人都陪我一起玩兒。”藥忘憂語調(diào)夸張地好一番道謝,順帶夸獎表揚(yáng)崇拜三連,終于把軒明城逗笑了。
再一次被軒明城摟著蹭,聽著他在耳邊膩膩歪歪地喊自己藥罐子,藥忘憂嘴角彎彎,反手把人抱住。
哎呀,這小情緒也不難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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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人比人氣死人,貓比貓氣死軒明城。自從暹羅貓被藥忘憂帶回來,在別墅里住下后,那態(tài)度可比小煤球囂張多了。
“吃我的用我的,連碰一下都不給!”軒明城氣哼哼地瞪了一眼趴在沙發(fā)腳邊上曬太陽的暹羅貓,不忿地把懷里的小煤球又摟緊蹭了蹭,嘴里嘟囔,“還是兒子好。”
藥忘憂看著生無可戀的小煤球,伸手把它從軒明城懷里拯救了出來,放到暹羅貓身邊讓它倆自己玩去了:“走吧,不是什么公司團(tuán)建么?”
“覃梓不是還沒到么。他到了會發(fā)消息的。”軒明城提著桌上的貓糧去給兩只貓食盆添了食物,又加了水,最后還檢查了貓砂,確定一切都搞定了后,才蹲到小煤球和暹羅貓身邊,一臉慈父相地道:“這幾天你們倆就和香姨一起住,爸爸過幾天就回家,要聽話,乖啊!”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揉小煤球的腦瓜頂。
叮!
藥忘憂拿起茶幾上軒明城的手機(jī),看了一眼道:“覃秘書說到門口了。”
“我再和兒子們說說話。”軒明城頭也不回,繼續(xù)撩小煤球的爪子。
藥忘憂扶額,一只手揪住軒明城的衣領(lǐng),把人往房間扯,“人家在門口等了!”
“哎呀他平時不都等習(xí)慣了,我還有話囑托兒子們呢……”
“啰嗦!”
“藥罐子你嫌棄我?!”
“快點(diǎn)脫衣服,把這個換上。”
“那你幫我!”
“好好好……”
臥室里再一次鬧騰了起來,卻也絲毫不打攪客廳里的兩只貓。毛絨絨的圓腦袋趴在胸前的爪子上,瞇著眼沐浴著外頭照進(jìn)來的細(xì)碎朝陽,柔軟蓬松的毛發(fā)染上一層光暈,像一幅描繪著歲月靜好的畫。
軒明城戴著護(hù)目鏡,身上穿著一整套軍綠色的迷彩沖鋒衣褲,腳蹬一雙深棕色的登山靴,一條亞麻腰帶將完美的腰線都勾了出來,背上背著一個超大號的運(yùn)動包,睡袋和帳篷各自卷好吊在一側(cè)。
搭配得十分專業(yè),可藥忘憂還是覺得軒明城的身材更吸引人。
腰精實(shí)腿修長,布料包裹著結(jié)實(shí)的肌肉,拉鏈散漫地提到胸口,露出一小片深黑色的抓絨衣,因?yàn)橐路椥蕴茫[約可以看到胸肌撐出的輪廓,渾身上下透著股干凈利落的灑脫感。
當(dāng)別墅大門口的覃梓看到自家一身“戎裝”的總裁大人時,即使是沉穩(wěn)如他,也忍不住打心底里懷疑這次的團(tuán)建活動究竟是去踏青野游,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