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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勝男一看到穿花裙子的林滿慧就氣不打一處出,站在任斯年面前道:“貪心不足蛇吞象!你訛詐我那么多錢,心就不會痛嗎?”
林滿慧等的就是這句話:“心痛?心痛的是你吧?五千塊錢呢,你得多少年才能賺到這么多錢?記得回家之后把錢送過來啊,不然我每個周末到林業局、縣政府討一次賬,看你要不要臉。”
一想到父親昨晚對自己的教訓,吳勝男便怒火中燒,大聲道:“你真不要臉!你這樣的人也配養花?”
林滿慧悠哉哉地說:“我都不配的話,那偷了我的蘭花育種、論文里只字未提的人更不配養花!”
這邊兩人的爭吵動靜有點大,引來賞花人的關注。
“這兩個花裙子在吵什么?”
“誰偷誰的蘭花育種?什么論文?”
“這盆蘭花有什么不對嗎?話說……這樣葉帶金邊的變異品種的確少見,一次展覽會上出現兩株,的確有可能是同源。”
任斯年聽著不對,忙拉了吳勝男一把,對林滿慧說:“師妹,你別說那么難聽。都是從悠蘭峰采的變異蘭花,哪來誰偷誰的?你別在這里看我培育出幼苗就心情嫉妒,信口雌黃!”
旁人聽到這話,暗暗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倒說得過去。
林滿慧哈哈一笑,不屑地說:“我嫉妒你?我養的蘭花茁壯成長、開花育苗,參加的花藝組競賽,看你這株……嘖嘖,早知道還有葉藝組,我就把家中那幾盆都拿過來,保管壓你一頭。”
任斯年冷笑一聲:“有本事拿出來啊?張嘴說瞎話,誰不會!”知道你有一盆線藝出眾的蘭草,只不過離得千里萬里的,我就不信你能拿出來。
林滿慧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心道你莫激我,我還真不怕。
她走近展臺,細細觀察著眼前這盆蘭花幼苗。燈光下,葉片熠熠生輝,似乎鍍上了一層銀光。
剛才賞花人的評語在耳邊響起:“有點病美人的感覺,偏偏銳氣十足。”
病而銳,怎么可能?
林滿慧體內木系異能流轉,試圖與這盆花建立聯系,卻詭異地什么也感覺不到。眼前這盆花似乎設置了一道屏障,異能根本觸碰不到。
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即使是一株野草,異能再微小,按照林滿慧的中階水準,也能迅速建立聯系,感知、體會、滋潤,除非……
它是死物。
一想到這種可能,林滿慧心中一凜,生出一股悲哀。她朝著展臺中央那株慧字一號望去,深切地感覺到它在哭泣。
為同伴的死亡而哭泣。
◎最新評論:
【拆穿他,竟然用死花當真花展覽,吳家父女都不是個好東西,真是人以類聚,物以群分呀。】
【一口氣看到這,想看打臉讓他下線吧。】
【撒花,任趕緊下線吧,太討厭了】
【41章什么時候出】
【撒花】
【揭穿他,讓偷花賊社死,再封殺他。】
【啊啊啊……這偷花任怎么還在蹦跶】
【
【花】
-完-
第41章
◎滾出蘭花界!◎
咦?
林滿慧“咦”了一聲,圍著這盆名為“金龍破空”的春蘭轉了一圈,任斯年沒來由地一陣驚慌:她莫非看出了什么?
林滿慧沒有說話,體內異能分出一縷,探查入花盆底下的細根。
根系已經完全僵化,半點生命力都沒有。再往上……所有的葉片都被噴上某種藥劑定型,鎖定生命力,不允許其凋萎。
任斯年,他怎么敢!
他竟敢用一盆已經死亡,被制作成植物標本的蘭花來參賽!
林滿慧心中怒氣勃發,卻強行忍住。不行,現在揭穿的話,他可以狡辯自己也不清楚蘭花已死,他可以道歉撤出比賽,聲譽不受任何影響。
蘭花沉郁而死寂,這種感覺令林滿慧很不愉快。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半天方才睜開眼睛,目光似有劍光寒影。
“滿慧——”陳淑儀在遠處喚她。
林滿慧匆匆離去,什么也沒有說。
任斯年松了一口氣,這個林滿慧有些神神叨叨的本事,似乎什么花花草草一到她手上就能養好,可別讓她看出破綻來。
野生蘭花極難培育成功,任斯年偷來的那株蘭花以生命為代價,也只培育成功一個芽頭,就是眼前這一株。
以這一株蘭花幼苗為研究對象,任斯年在國內知名期刊發了一篇論文,為他在業內博得一席之地。離開農科所調入林業局,只要提起這篇論文,他聽到的話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