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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怎么樣都可以,都給你……”
“別離開我,好不好?你是我的,是我一個(gè)人的,是我等了那么久,才有的一個(gè)你,很愛你…煙煙……”
煙煙被人悶的喘不過氣來,對方的體溫有些高,她靠在他胸口,聽見了劇烈而清晰的心跳聲,一下一下的,感受的十分明顯。
她總感覺眼前這人有些不對勁,身上有種很不安、很難過的氣息,像是經(jīng)歷了某些不太好的事情。
她有點(diǎn)莫名其妙的,明明是他的錯(cuò),為什么感覺好像是自己欺負(fù)了他一樣,“你先放開我。”
那人死活不肯松手。
完全不在意此刻是什么情況,又是憐惜又是愧疚的吻著她的下巴,活像她是那種剛出生的柔弱幼獸,好像離了他半步就會死掉一樣。
四周的妖魔鬼怪們察覺到一絲絲不對勁了,這男的好像是個(gè)劍修啊?
對啊,修真界的家伙怎么跑到我們魔域來了,他是不是想打架?
眼見著圍聚過來的人越來越多了,煙煙也覺得不自在,她伸手推了推這人的肩膀,“你先起來,大庭廣眾之下的,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樣子?”
“那你別走。”
這人什么時(shí)候變得這樣小心翼翼了,煙煙能感受到對方的不安,難道就吵個(gè)架,就讓他變得這樣膽小了嗎?
第80章 你給我回來
◎晉江文學(xué)城◎
眼前的事境變得有些詭異, 周圍積聚的人也越來越多。
煙煙還是要點(diǎn)面子的,輕輕拍了下對方手背,示意他起來, “你先放開我可以嗎?”
她抬頭, 看見的是對方一副紋絲不動(dòng)的模樣。
煙煙的表情有些無奈, 白皙柔軟的手掌用力抵在了對方胸口的位置,最后只能頗有些惱意的喊了聲他的名字,“謝懷衣,你松手。”
這樣連名帶姓的叫法說明她是真的不高興了, 謝懷衣的身體細(xì)微僵硬了一瞬, 隨即緩慢松開了。
他低低說了句,“抱歉。” 那纏人的目光又落在她身上。
煙煙從他懷里掙脫開來, 往后退了幾步,與他保持了一些距離,“大人, 這還是你嗎?你何時(shí)變成這副模樣了, 這樣不分場合的糾纏不休又有什么意思?”
她低嘆了一聲,繼續(xù)說道,“何況我并不是那種生氣了,你隨意說幾句哄人的話就可以輕松原諒的女子。我們之間還有些問題存在的,我暫時(shí)不想看見你,你別再糾纏我了,可以嗎?”
煙煙微別過臉,細(xì)長濃密的眼睫微垂著,說話的語氣一如既往的的溫柔平靜。
謝懷衣微怔, 臉色一下子變得不對勁起來, 他最擔(dān)心的便是看到煙煙這樣平靜淡然的姿態(tài), 這說明她是真的不在意了。
他微抿了唇,似乎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但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做不到。
那雙修長的手指用力抓住她的手腕,最后只抓住了一片薄薄的衣袖,“你要如何才能信任我?你說的…我全部都聽……”
他傾過身來,氣息撲面而來,溫?zé)岬摹⒙詭┎环€(wěn)的呼吸拂過她的面頰。
謝懷衣輕呼了一口氣,又擔(dān)心自己的語氣太過生硬了會惹對方不高興,于是立刻放緩了,壓低了嗓音安撫著。
“煙煙,我沒有哄你,有問題我可以改,你想聽的解釋我也可以全部都告訴你,你要什么我都會給你的……我會答應(yīng)你,日后做任何事情都會提前與你商量,別離開我,好不好?”
煙煙緩慢抬頭,不避不躲望進(jìn)那雙漆黑如墨的眼里,“那你讓我冷靜一段時(shí)間,我現(xiàn)在不想看見你。”
“……唯有這個(gè)…” 他的尾音變得有些低沉,似有些無能為力的閉了眼,眼睫輕顫著,“別這樣對我,好不好?”
“抱歉,大人,你現(xiàn)在需要冷靜一下。”
話音剛落,煙煙似乎聽見了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她微微側(cè)過臉去看,也是在這時(shí)候,對面有人趕過來了。
是燕行,他找了好半天才在一處偏僻的小巷口找到了煙煙,“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我找了你好久。”
他語氣還有些著急,盯著煙煙的眼神也略帶些幽怨,堂堂一個(gè)大魔王,在街道上像個(gè)傻子一樣到處亂跑亂叫,很丟臉的好吧。
煙煙聞言轉(zhuǎn)身朝他走了過去,目光不經(jīng)意間落在那人僵硬的身體上,似乎猶豫了一下,但最后還是離開了。
“嗯,那我們現(xiàn)在回去吧。”
燕行點(diǎn)了點(diǎn)頭,目光有些怪異,他自然也看到了煙煙身后的那個(gè)死對頭劍修。
一時(shí)間有些警惕,但他看二人之間的氣氛似乎有些微妙,那模樣不像是她受了委屈,反倒像是那位往日里清清冷冷的劍修遭受了百般摧殘似的,唇色淡薄的厲害。
這是怎么了?
燕行心底有些疑惑,雖然不清楚兩人之間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但這并不妨礙他討厭修真界的家伙。
于是燕行走上前去,作勢要去牽煙煙的手,冷不防一道凜冽的銀光擦著面皮一觸而過,劍氣森寒刺人,割斷了他幾縷烏黑的發(fā)絲,燕行眸色暗了暗。
“不許走……”
謝懷衣捏緊了手指,不可以反悔,她答應(yīng)過的,會永遠(yuǎn)陪著他的,不可以走,更不可以跟著別人走……
謝懷衣不知何時(shí)拔出了那柄長劍,銳利的劍鋒指向她身旁的燕行。
即便努力的克制著,他胸膛還是起伏的厲害,那種癡纏不休的目光死死盯著她。
“不準(zhǔn)走……” 他又重復(fù)了一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