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垂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煙煙正側(cè)身站著,搖晃的燭火映在那張秀美的容顏上,顯露出她眉眼間的幾分倦意。
謝懷衣移開目光,便對她說道,“你不用出去了,就在此處休息吧。”
宋煙眼里微微愣住,“那么大人你呢?”
這里原本是倆人的婚房,只不過二人都心知肚明,婚事是假的,兩人自然也不可能睡在一個房間。
謝懷衣輕聲笑了下,“不用擔心,修煉之人隨地靜坐片刻便能恢復精神了,你就在這里休息吧。”
他說完這句話之后,便推門出去了。宋煙還站在原地,臉上似乎有些無奈的表情,不過最終也沒反駁,而是順著他的意思留在了屋內(nèi)。
謝懷衣順手替她將門扣上,屋內(nèi)燭光搖曳晃動,他能清楚的瞧見窗紙上映出的少女身影,腰肢纖細,身形綽約。
她將頭上的珠釵全都拆卸下來了,然后起身,輕手解開了纏在腰間的束封,慢條斯理地將外罩的輕薄羅裙脫了下來。
謝懷衣陡然瞧見這一幕,目光瞬間有些微頓,修仙之人本就五感敏銳,而且他神識未封,眼前這門于他形同無物,并不能阻擋他的五感,他幾乎可以聽見屋內(nèi)她手指勾住腰帶,衣物輕輕摩擦的聲音。
指尖倏地有些發(fā)熱,他有些不自在的移開視線,順手一揮,在房屋四周加設(shè)了一道頻障。
等到謝懷衣真的離開之后,宋煙才慢慢走進里屋,她坐在銅鏡前,腦海里回想著接下來的劇情。
原文中女主傷心欲絕離開之后,男主則受人委托前去隴安城降妖,雖然過程復雜曲折,但主線沒有變動過,男女主在隴安城重新相遇了。
這次相遇,謝懷衣發(fā)現(xiàn)小徒弟不像以前那樣黏著自己了。而且她身邊還出現(xiàn)了一個從未見過的白面書生,書生很明顯對小徒弟有意,男主面上從容,心底卻漸漸生出不滿,也由此開始了自己的漫漫追妻路。
宋煙輕輕梳弄著胸前的長發(fā)。
不知道接下來的劇情還會不會順著主線發(fā)展,她微抬起頭,看向鏡子里的少女。
案桌前的銅鏡映出她昳麗的眉眼,她凈了手,又褪下艷妝,明明是極清雅的容貌,卻無端有些撩人。
到了第二日。
宋煙的房門被人敲響,她打開門,看到門外站著的謝懷衣,不由得訝然,“大人,你這么早來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嗎?”
謝懷衣看著宋煙,稍微點了一下頭,輕笑道,“是有一事,想要問問你的想法?”
宋煙對上他的視線,“是什么重要的事嗎?”
謝懷衣輕輕搖頭,溫聲說道,“并非很重要的事情,只是想問問你,等此番事情了結(jié)了,煙煙姑娘可愿隨我回修真界,我會助你成為修真之人。”
成為修真之人?
宋煙似乎愣住了。
她沒想到自己也可以成為修真之人。
過了半晌,她才輕笑著搖了搖頭,而后對著謝懷衣歉意地道,“多謝大人的好意,但是我并不想離開這里。”
這回輪到謝懷衣怔住了,他忍住心里的不解,目光訝然的看向她,“為何?”
宋煙安靜了一會兒,過了片刻,她才輕聲開口道,“我知曉大人心里對我有些歉疚,所以才想著要補償?shù)摹5笕似鋵嵅槐卦谝獾模舨皇谴笕藦难质种袑⑽揖认拢液茉缇筒辉谶@個世上了,因此大人不必覺得有愧于我。”
謝懷衣仍舊不解,他心里閃過一絲怪異,真的有人不愿意修仙嗎?他回想起自己當初救下孟寒雙的時候,那個孤苦無依的小女孩緊緊扒著他的袖子不放,一邊磕頭一邊求他帶她離開的場景。
他看著宋煙,分明那樣一個柔弱的女子,為何會拒絕自己呢?那一瞬間,謝懷衣只覺得心里那種微妙的感覺變得更多了。
宋煙并不知道他心底的想法,她輕輕呼出一口氣,溫柔淡然的說著,“是大人告訴我的,仙人和凡人并沒有什么區(qū)別。我作為一個凡人時,尚且有一世的憂愁,倘若真的成了仙人,豈不是要眼睜睜的看著往日的親人朋友全都離開自己嗎。”
她朝著謝懷衣緩緩一笑,“……煙煙其實是個自私的人,能得大人搭救已是幸運至極了,因此并不想成為修真界的人。”
她說完最后一句話時便不再開口了,而是安靜的看著他,那雙眼神也是一如往常的平靜淡然,讓人無法拒絕。
謝懷衣面色稍緩,慢慢從先前的訝然中恢復了。
他朝著宋煙略微頷首,而后輕輕嗯了一聲,面上依舊是溫和的神色,“無妨,你不愿意便算了。”
他并沒有強人所難的愛好,也能理解她的想法,只是心中怪異的感覺卻并未消失。
兩人正說著話,卻聽到了院子里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屋外有人喊著,“請問謝郎君在家嗎?”
二人抬頭去望,原本要說的話也被打斷了,謝懷衣只得轉(zhuǎn)身去開了門。
看見門口站著幾個男人,為首的是個年紀稍長的中年人,一身灰袍,目光沉穩(wěn)謙卑,他身后跟著兩個護衛(wèi),看著像是練家子。
這人看到謝懷衣時眼睛頓時一亮,一副分外大喜的模樣,“這位便是村民口中提及謝郎君了吧,果真是不同尋常。”
謝懷衣瞧了幾人一眼,略微頷首道,“我是謝懷衣,你們來找我有什么事?”
年男子躬身行了一禮,語氣聽上去十分殷切誠懇,“小人姓鄭,是隴安城太守府的管家,此番前來,是想請郎君幫忙的。”
“幫忙?” 謝懷衣抬眼往前看去。
中年男人立刻上前一步,瞧著謝懷衣的眼神更加和善了,“確實如此,小人前段時間聽一房親戚偶然提起,鄰城來了一位擅除邪祟的神仙郎君,因此特來拜訪,想請公子到隴安城幫忙看下情況?”
他又解釋道,“郎君有所不知,隴安城近內(nèi)出現(xiàn)了一所鬼宅,宅內(nèi)邪祟每到夜里必會出來傷人。如今城中百姓已有十余人喪命了,太守實在沒有辦法,這才派了小人前來,想請公子走一趟,替隴安城祛除邪物。”
管家伸手抹了把腦門上的汗,這已經(jīng)不是他第一次出門請術(shù)士幫忙了。
在此之前,太守府已經(jīng)派人請了好幾波驅(qū)除邪祟的大師和道長了,奈何都是些渾水摸魚的假把式,騙吃騙喝還騙銀子,不僅沒揪出作祟的是何妖物,還惹得城內(nèi)百姓人心惶惶。
邪物作亂卻不知是何緣由,百姓們被嚇的夠嗆,終日閉門不出,太守公急的嘴角都冒泡了,在這樣下去可如何是好。
他這次前來,也是因為聽了一個遠村村民偶然提及的,說是鄰城來了一位神仙道長,術(shù)法不俗且本事了得,有那位大人幫忙肯定能解決此事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