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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銘被郄蕭嚴絲合縫地包裹在懷里,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都松開來,他此時能透過皮膚直接感受到郄蕭的一切。
嚴銘依依不舍放開了他的手,說道:“不敢動。”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害羞,郄蕭把那前幾天剛換過的薄被一拽,就蓋在了兩人身上,他帶著嚴銘的手游走,讓他感受著自己的反應(yīng),他說道:“有什么好害羞的。”
郄蕭微微一夾,嚴銘的手就再也逃不開了。他一本正經(jīng)的樣子更是刺激了郄蕭,反應(yīng)更加激烈。
嚴銘一直在強裝鎮(zhèn)定,可郄蕭越來越重的呼吸提醒著他他的心動,他慢慢的在這繾綣的氛圍下也松了那股緊張,自如說道:“是沒什么害羞的。”
郄蕭愣了幾秒,笑道:“放開啊,你干什么!”
嚴銘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間做了什么之后立馬就把手抽了出來,脖子根上開始泛紅,這下是再也藏不住了。
他要逃離,可郄蕭并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他一翻身就成功把嚴銘困在了撐在床上的兩臂之間,直白問道:“可以嗎?”
郄蕭的眼睛比較狹長,雖說不是大雙眼皮,但笑起來的時候也是會成為彎彎的橋,漂亮的很,嚴銘看著,成功地被蠱惑了去。
他雙手放在胸前,結(jié)巴道:“我……我沒試過。”
這話無異于是一種默許,本來還隔著點距離的兩個人因為郄蕭的脫力而成功靠在了一起,郄蕭在他耳邊低語:“我也沒試過,大家都是第一次,不用心疼我。”
還沒等嚴銘想出來怎么回復(fù),心急的郄蕭三兩下就剝?nèi)ヒ磺姓系K,他毫不遮掩道:“我是一只癩□□,來吃天鵝肉了。”
嚴銘的臉紅得一塌糊涂,他被熱量沖昏了頭,悶得大汗淋漓,他發(fā)抖的手指代表著他在害怕,可他一聲聲的低鳴又在證明他很享受。他在這份激烈中感受到了郄蕭對他的全部。
他沖突的表現(xiàn)刺激到了郄蕭,他在被推上云端時用盡全力朝嚴銘說道:“我愛你。”
……
事后的郄蕭并沒有遭到善待,而是被一腳踢下了床。
郄蕭抱著枕頭遮羞,委屈極了,“你床上也太兇了吧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用完就丟嗎?我是一次性的嗎?”
春宵苦短,哪有人在新婚之夜光著屁股被趕走的。
嚴銘背對著他,忍著自己腰腹上的酸痛,盡量讓自己的語氣做到平靜:“你自己反省一下你剛才說的是什么混賬話!”
他是真的被美色沖昏了頭才答應(yīng)他做這做那,后悔得很。
郄蕭無縫銜接地反駁道:“本來就是啊,我說錯了嗎,那些難以啟齒的羞羞話就是從你嘴里說出來的啊,我給你復(fù)述一遍怎么了?”
他也是沒想到啊,挨著小情人說說話這種甜蜜的舉動也能被嫌棄。
嚴銘被迫又回憶起了自己剛才在極樂中或被迫或主動說出的那些話,羞憤欲死,罵道:“那還不是你讓我說的!”
在他出神的小片刻,就又感覺道一陣風(fēng),還沒等他反應(yīng)過來,自己已經(jīng)被某些人從背后攬了過去,又被迫感受到了那危險的東西。
嚴銘剛才吃了苦頭,生怕郄蕭再做出什么,態(tài)度立馬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放過我吧求你了,我真的……不能再來了。”
東邊的地平線已經(jīng)泛起一絲絲紅,可室內(nèi)還是一片旖旎。
郄蕭笑道:“再叫一聲隊長。”
他也是今晚才發(fā)現(xiàn),嚴銘叫自己隊長的時候是那么黏黏糊糊,在一些場合下甚至都算的上羞.恥。
嚴銘不情不愿道:“隊長。”
郄蕭“嘖”了一聲就把人給翻了過來,“剛才你可不是這么叫的。要帶感情。”
嚴銘見他不依不饒,著了急,說話都帶了哭腔:“下次吧,下次吧,求求你了。”
他懊惱極了自己當(dāng)時的情不自禁。事后單獨在說這些,他也不是說不出,但真的是會羞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