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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銘搖了搖頭,說道:“隊長,比賽呢。”
他們在這邊扯閑話里面就被裁判發現,他走到郄蕭這邊示意他不要再自主關麥,并給予了他警告。
郄蕭只好乖乖坐回去,等待管理員把他們拉進比賽服務器。
這場比賽其實是毫無懸念的,因為ARK已經穩操了勝券,他們只要殺一個隊伍,那么DEF就算吃雞,在積分規則下也難以超越他們。
故而郄蕭又帶他們跳在了物資最豐沛的地方,等一個個成了富家子弟之后聞著味找到了一個不是特別起眼的隊伍,還沒到決賽圈就四張飛機票把他們送走了。
比賽場上沒有恃強凌弱,只有弱肉強食。
第一穩了以后也許是沒有了心理壓力的誘導,ARK各位沒了那份緊張,竟然發揮得異常的好,留著最后郄蕭和嚴銘兩個人硬是留到了最后。
雖說之后ARK那懸著的心又因為DEF吊了起來,但嚴銘和郄蕭本著不會吃第二次虧得心情十分賣力,到最后竟然吃了雞。
毫無懸念地摘下了八強賽的桂冠。
現場掌聲雷動,可ARK幾位卻非常淡定。因為這是他們夜以繼日換來的,這是他們付出無數汗水和手指無數次扎針應得的。
朱躍然說得對,他們還能更好。
*
本來贏了八強賽,按理來說是會有個小小的慶功宴的,可剛走到飯店門口,郄蕭就接了個電話。不知道對方說了什么,郄蕭原本還算愜意的臉龐一下子就變得緊繃起來,到最后連飯店的門都沒有走進去,扭頭就打了個車跑了。
幾個人嘗試給他打個電話問清原委,可是郄蕭卻誰的都沒有接。
有了這檔子事這飯也沒吃的多快活,沒到兩個小時簡單慶祝完之后朱躍然就帶他們回了基地。
幾個人剛進了基地,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人,本來那拿了一點冠軍的最后一絲好心情也都沒了。
嚴銘矗在原地,冷森道:“你來干什么?”
坐在沙發上的,正是近期讓ARK處于水深火熱,各大論壇服務器炸裂的輿論人物,孟寧非。
孟寧非這次沒有穿著上次那么咄咄逼人的西服,而是十分閑適地穿了一身運動衣,眼里那幾分張狂全都被遮在了那柔軟的劉海后面。
他似乎不是很愿意與嚴銘攀談,目光繞過他看向了他身后的翟峰,問道:“郄蕭呢?”
翟峰也許是他在這群人里唯一一個認識的了,因為在很久以前他就是ARK的教練了,只不過當時沒選擇跟孟寧非走,而是留在了郄蕭身邊。
翟峰雖然喜歡補刀,但他說話總是淡淡的,“他有事暫時不在。怎么,你在這里干什么?”
雷仔本來是返回去拿自己落在車上的手機殼的,現在一進門看到了這幅場景,立馬就打破了其中虛假的和諧,罵道:“滾滾滾,滾出去,你怎么想進就進,蠱惑阿姨什么了把你這個王八蛋放進來?”
孟寧非淡然道:“我是客人。”
雷仔小聲罵了句“客尼瑪”然后繼續道:“這里不歡迎你,當初狠心離開的可是你,不過也是真謝謝你,你這個糟心玩意不離開的話,ARK想必也沒有今天。”
“你個死騙子。”
孟寧非見他借酒壯膽罵自己,倒也不惱,接道:“我當時情勢所逼,為了ARK的發展,沒辦法而已。不過你們不歡迎我也沒什么,反正我是來找郄蕭的,既然他不在,”他站起來雙手放在褲兜,瞄了一眼嚴銘,“沒事,反正我也知道他在哪,我這就去找他。”
嚴銘捕捉到了他的目光,兩人神似的眼眸在對接上的那一刻,猶如實質一般碰撞著。
嚴銘看著他邁著閑散的步子離開,他突然覺得,孟寧非是一個很強勢卻有耐心的人,至少在他回國后,頂著這么多壓力他都能坐在那里談笑風生,被人們唾棄他都可以不避嫌來找郄蕭,他承受著不堪的過去也面對著未知的當下,他永遠閑庭信步。也許這本身就是一種魅力。
他從他們的言語中大概知道了,孟寧非是郄蕭以前的老板,更是帶他入行的人,他許諾過郄蕭很多,雖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