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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拿著手機一手拿著筷子,氣得發抖,
不斷地在豆漿碗里攪著。
網上有一部分人猜測說,孟寧非這次回來是要加入ARK繼續比賽的。他年紀本身也不大,只比郄蕭大了幾天,操作上雖然說沒有多優秀,但當年好歹也是能支撐起一個隊伍的人。
雖說好漢不提當年勇。
可孟寧非當年是什么,
是狙擊手。而現在ARK的狙擊手是誰,是謝陳。一個隊伍里有一個狙擊手就夠了。很顯然,大家在游戲方面也出現了各自的偏頗,
甚至還要孟寧非代替謝陳,以團隊利益為先。
好一個大義凌然,
完全把他現在這個國服第一狙擊手視為無物,
把那些白紙黑字的合同拋諸腦后。
甚至還有一些過分的,以“顏”來定生死瞎說八道。
嚴銘雖說和他是同齡人,
但平時在游戲里還是他照顧謝陳多一點,
看他這樣被翻過來調過去平白無故挨槍子,心里也不是滋味,放下了手機坐到了他旁邊。
“你別看這些了,
實話實說,現在這些網絡上的人,披著個馬甲什么都敢說,你要真的受影響了,他們才是爽了。”嚴銘用自己的方式安慰道。
謝陳一直算是一個寡言少語的人,在這個隊伍的存在感也特別低,平時說話插科打諢都是接人的話尾,很少有人主動和他談些什么。
他點點頭,看向了嚴銘。
嚴銘見他動容,繼續道:“現在我們是ARK的隊員,我們是電競選手,網絡上的謾罵嘲諷那就是我們的必修課。我們不能像以前一樣,自己不喜歡就不看。但同時,也不能因為別人怎么怎么樣,就忽視了自己的強大吧?”
他笑了一聲,補充道:“國服第一狙擊手連這點自信都沒有?”
他很少安慰別人,準確的說他根本就沒有安慰過別人。勸誡的話對于他來說太難,他前句不搭后句,全靠那些聽來的看來的復制過去。
但也幸好,意思能表達到位就行了。
謝陳被他最后一句話逗笑:“守得住就是國服第一狙擊手,守不住就是因為臉不行而被迫退役的前狙擊手。”
他自嘲完正色了一下,說道:“不過謝謝你,銘哥,雖然你安慰人挺官方的吧……但心意我領了。”
嚴銘腦后劃過三條黑線。
正當他無語時,樓上傳來了一個聲音:“你也是。”
嚴銘抬頭望去,看到了兩只手扶著欄桿的郄蕭,他的頭發今天亂成了一團,但他好像并沒有要收拾的意思。
他知道這句“你也是”說的是什么,但他做不到。人都可以站在旁觀者的角度清晰理智地去分析一件事,可真要身在其中時,就算知道,也不一定能做到。
比如他,能在這里安慰謝陳,自己卻做不到忽視那些群眾的話語。
郄蕭并不知道嚴銘看到了什么。但他有一種直覺,嚴銘最近的心情和孟寧非的歸來直接掛鉤。說實話,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解決,因為他自己也在無形中受著影響。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別把這些壞情緒帶給別人。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少說。
嚴銘沒有回復,他想起自己昨天晚上那一腳就覺得沒臉面對郄蕭。在對方赤.裸.裸的目光下,他緩緩走向了二樓訓練室。
明天就是比賽了,今天容不得一點松懈。各大電競論壇的頭版頭條不斷刷新的同時,每個賽區篩選出來的幾個隊伍也在如火如荼地訓練著。
這是全國賽,前三名可以直接代表國家去參加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