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郄蕭摁了開關,包間里立馬就亮了起來,他不知被什么熏得暈暈乎乎,實在是不敵醉意,當著對面一行人驚訝的目光就倒了下去。嚴銘見這一幕,下意識立馬接住,生怕磕在那硬邦邦的沙發靠背上磕出個好歹。
CF隊長也對那突如其來的關燈沒有防備,此時見郄蕭喝得昏睡過去,便也不好再為難下去。
雷仔在開燈一瞬間看到郄蕭嘴角若有若無的笑還有嚴銘那一副被雷劈過的樣子時,他就知道,這狗絕對得逞了。
嚴銘把倒在自己身上的郄蕭往身邊攏了攏,雖然身體很僵硬,但也讓他有個靠處,不那么難受,說道:“玩屁的游戲,不早了,散了吧。”
謝陳嘆了口氣,收起自己一無所獲的手機,就過去幫忙抬郄蕭。
……
郄蕭酒量堪憂,宿醉了一晚上,等他徹底清醒過來時,頭疼侵占了他整個感官。
他盡量擺脫那頭疼欲裂的感覺,看著在那邊劃拉手機的雷仔,問道:“嚴銘呢?”
聲音不是一般的沙啞。
雷仔似乎才注意到床上這個人醒了,抬頭看了一眼,罵道:“你還敢問嚴銘呢,你活著醒了就是奇跡了。”
郄蕭不可置否,他雖然喝醉了,但還是記得昨天晚上干了什么,嚴銘沒把他打死,倒真的是慈悲心大發了。
雷仔見他有自知之明的樣子,補充道:“你他媽昨天膽子也太大了,借酒發瘋。不過昨晚是差點把他嚇死,看你喝成那樣整個臉都沉下來了,路上還揚言要磕死你。”
一個喝醉的人,在車上東倒西歪是坐不穩的。
郄蕭笑了一聲,回道:“怪不得腦子疼。”
雷仔見他給臺階就下,嗤笑一聲,“你可拉倒吧,你那純粹就是喝酒喝的,他也就說說了,一路上護著你那寶貝頭顱和母雞護蛋似的。”
郄蕭往起坐了坐,不要臉道:“我可是他親男朋友,當然得對我好。”
雷仔聽他這么一說,忙地一扭頭,確認沒人之后才開始教育他:“你少說幾句吧,自戀什么,你不怕把人家給嚇跑了?”
要他看郄蕭八成是根本就沒有清醒過來,還活在夢里呢。
郄蕭不以為然:“遲早的事。”
雷仔恨鐵不成鋼,正打算教育他循序漸進,可話還沒開口,門就被推開了。
嚴銘穿著睡衣端了一碗面進來,問道:“什么遲早的事。”邊說,他骨節分明的手邊把面放到床頭柜上,從柜子里拿了個小桌子架在床上,又把面擺在了桌子上。
郄蕭全程任他擺弄,笑道:“專門給我做的?”
嚴銘瞟了他一眼,臉色算不上好,說道:“那不然呢?”
郄蕭:“賢惠!”
嚴銘沒想到他會這么不要臉,端著的架子立馬就繃不住了,別扭說:“你快吃你的吧,我去收拾行李下午回家了。”
昨天晚上本來就該收拾的,可因為某些醉鬼,嚴銘愣是一晚上沒個閑。
郄蕭無理取鬧:“要不你喂我吧。”
無辜者雷仔還在現場,硬是沒防備被他這話騷了一臉,站起來就打算走,“你惡心死我算了,你是宿醉,不是斷臂,好嗎?”
嚴銘點點頭,第一次覺得雷仔說話這么動聽。
見雷仔往出走,嚴銘立馬跟上,他不想在這是非之地久留,否則想起昨晚的事指不定今天郄蕭就得隕落在此。
郄蕭挽留道:“不留個人陪陪我嗎?”
雷仔沖可能心軟的嚴銘和稀泥:“他剛才說你遲早成了他的傭人。”
嚴銘越過雷仔,頭也不回地先出了門。
郄蕭看著得逞的雷仔,微笑道:“給、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