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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銳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道:我是你老公的債主,你老公欠下一筆錢跑了,你自殺沒成功,外面那個小孩就是你兒子,欠了幾個億,你打算怎么還我?做牛做馬還是賣血賣器官?
大美人紅著臉,小聲問:肉償行嗎?
楚銳確實是愣了好幾秒。
楚銳順著他的話往下接,合法的關系弄得像是偷情。
他捏著廖謹的下巴,道:你打算陪幾次?嗯?
廖謹眼睛濕漉漉的,像是貓,還像是被雨打濕了的鴿子,他聲音更低,您說呢?
這還很入戲?
楚銳突然覺得要是玩角色扮演憑借廖教授精湛的演技效果一定非常好。
他嘖了一聲道:一輩子呢?
廖謹臉通紅通紅的,點了點頭。
楚銳腿往下壓。
他冷笑一聲,道:廖教授,您還真精神。
廖謹不說話。
現在想起我是誰了嗎?
廖謹小心翼翼地說:老公。
這可太他媽會說話了。
楚銳面無表情地翻身下床了。
廖謹緊張地看著楚銳的背影,深怕他一個不注意,楚銳就跑了。
去哪?
找點吃的。楚銳道:你不餓嗎?
他想,要是廖謹還有醒過來的希望,他就想把對方骨頭折了,打上藥扔臥室里放著,對外還是叫元帥夫人,簡直美滿極了。
他看見廖謹醒過來又怒又怕,他甚至懷疑是不是又是他做的好夢,等夢醒了,一如既往什么都沒有。
廖謹好好地躺著,什么都沒發生過。
廖謹光著腳下床,從后面緊緊地抱著楚銳。
楚銳剛要回頭,就感受到自己肩膀上濕熱一片。
都是眼淚。
楚銳嘆了口氣,道:現在記得我是誰了?
楚銳。廖謹這聲楚銳幾乎是嗚咽了。
嗯。
楚銳。
嗯。
楚銳。
嗯。
你別走。他聲音啞得好像剛哭過,你別走。
楚銳低低道:不走。
你別扔下我。廖謹說話的語氣實在太可憐了,仿佛楚銳是始亂終棄的那個,他慌亂地拿出了楚銳的槍。
楚銳轉過來。
那把槍指著廖謹的脖子,他道:楚銳,要是有一天,你不要了我,你就殺了我。
楚銳一怔。
你一定,要殺了我。廖謹聲音特別溫柔,你千萬別放過我。楚銳。
要是你有一天要走了,你不殺了我,我一定會殺了你,然后再死的。
楚銳把槍拿過來,看了一眼,然后扔了你。
他把廖謹摟到懷里,說:你有病嗎?
廖謹重重地點了幾下頭。
楚銳道:有病就治。
他拍了拍廖謹不停顫抖的肩膀,道:別哭了,我不走。
我愛你,別哭了。
陽光落在楚銳身上。
就像十年前。
十年前廖謹第一次知道,原來陽光是暖的。
他想要一束光,可他有了整個太陽。
他的太陽從十年前升起,從此之后,再也沒落下過。
是他的,是他一個人的。
第60章 番外
新來的鄰居看起來很年輕, 似乎才上大學不久, 頭發剪的比一般男孩子還要短, 本來是應該是蒼白沒有血色的皮膚但或許是因為刻意長時間日曬的緣故而顯得健康了些,他笑起來有酒窩, 眉眼精致, 要是在小時候恐怕會被人當成個小女孩。
鄰居穿著淺色的短袖, 露出來的手臂肌肉線條漂亮。
這是個安靜又鎮定的小孩, 哪怕他看著剛才給自己開門的女鄰居只是穿著件簡單的真絲睡衣也只是禮貌地退后了兩步, 目光停留在女人的臉上。
女人被真絲睡衣包裹著, 上身一片肌膚都沒有露出,大腿卻光裸著, 身材修長骨感, 長發微卷,面部輪廓很深,鼻梁高挺, 膚色潔白得像是某種瓷器,她臉上化著艷麗的濃妝,有種煙視媚行的美麗。
女人咬著一根細長的薄荷味香煙,你叫什么?
新鄰居道:楚辭。
女人點點頭, 她打量了這個能被成為孩子的青年幾眼, 她靠著門,長發散在肩膀上, 一個人住?
青年點點頭。
女人吐出的話像是隨意又像是惡意, 你租的那套房子一個月內死了三個人。
楚辭眨眼, 房東之前沒有告訴我。
女人對這個天真的孩子嗤之以鼻。
她關上門,要不是楚辭是一個相當漂亮的孩子,難保她現在不會生氣。
楚辭一愣,道:您還沒告訴我您的名字。
女人還是把門關上了。
楚辭轉身開門。
他的臉上沒有被拒絕的尷尬,也沒有沮喪或者恐懼等情緒。
二十八樓。
他瞇著眼睛往窗外看去。
這是一個絕佳的瞄準點,如果對方在對面大廈二十七層宴會廳的話。
不止是這里,這一層都是。
女人過慣了晝伏夜出的生活。
她知道這樣對皮膚不好,但是沒有辦法。
抽煙和酗酒都對皮膚不好,但她沒有停止。
女人拉開浴室門,濃重的血腥氣混合著沐浴露甜美的香氣撲面而來,味道算得上醇厚。
一具尸體安靜地躺在浴缸內。
尸體被割得破破爛爛的,下頜骨被切碎了,里面插滿了玫瑰花。
他很安靜,這很好。
五天前搬來的鄰居可沒有楚辭那么安靜,他的房間白天噪聲不斷,晚上也是。
白天干擾女人的睡眠,晚上干擾女人的工作。
舊公寓根本沒有隔音,在溝通無果之后她用了一個簡單的方法來解決爭端。
好在楚辭是個安靜的孩子。
從他進入房間之后,他什么聲音都沒發出,比尸體還安靜。
這點讓女人滿意。
她只是完成自己的工作之后搬離這個破地方,多一分鐘她都不愿意多呆。
女人走到客廳,調整了一下□□的位置。
她對楚辭簡直太滿意了,要不是她不適合在一個地方呆太久,她一定很愿意和楚辭做鄰居。
當然,這個漂亮小孩在九個小時之后就擾亂了她的好心情。
天徹底黑了下去,同時黑下去的還有房間。
停電了。
女人皺眉,點燃了一根煙。
敲門聲在這個時候響起。
她背著的右手拿槍,打開了門。
是白天的那個學生。
女人余光看向桌子上擺著的玫瑰花。
楚辭尷尬地站了半天,女人甚至有點不耐煩了,有事嗎?孩子。她的聲音很低沉。
楚辭小聲說:請問您這有多余的備用光源嗎?我沒來得及準備。
女人挑眉,沒關系,停電是常事,幾個小時之后會好的。她頓了頓,你該不會怕黑吧。
楚辭道:不,我不怕黑,我只是......
因為我白天說的話?
仗著對方在黑暗中無法看見,女人拉開抽屜,隨手把槍扔了進去。
那就是個玩笑。
她正要拿出備用的光源,手卻一頓,在里面胡亂撥弄兩下,遺憾道:不好意思,沒有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