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聶遠洲也不確定,他一方面認定議事廳所推薦的人選絕對不會像看起來那樣簡單,可另一方面廖謹的資料清白,他在與楚銳結婚的一年時間里沒有任何引人懷疑的行為,日常表現也確實就是個普通的大學教授。
是宋照賢,楚銳道:我回去的時間很恰好。
聶遠洲沉默片刻,突然道:你的意思是,那位殺手的目的可能不是你?
楚銳頷首道:我想是的。
那么目標是誰?
廖謹?
聶遠洲的臉色難看了起來,廖謹要是出事,就算不影響軍部和議事廳的合作,也會被有心人拿出大做文章,勢必會給二者的關系蒙上一層陰影。
如果廖謹受傷或者死亡,議事廳和軍部的關系再度惡化,那么誰會是最終受益者?
我認為這件事情沒有過度宣揚的必要,宋照賢絕對不會多事,至于那位工作人員,他們在入職之前就簽署了保密協議,而且楚銳在離開之前就以個人的名義請那位工作人員做了記憶消除手術,他至多能記得自己修過一個零件老舊得不成樣子的機器人,無論對于軍部還是對于議事廳來說。
那你應該也告訴我。聶遠洲淡色的眼睛看著楚銳平靜的臉。
我知道了。楚銳道。
廖謹要是真的遇刺,我覺得除了軍部和議事廳之外的第三者獲利最大,但是,聶遠洲道:廖謹并沒有受傷,我們也不能確定對方的目的究竟是要他死破壞軍部和議事廳的關系,還是要他重傷,來便于談條件。
那廖謹不是太可憐了。
他就是一顆徹頭徹尾的棋子,或許還被擺在王后的位置。
他站在黑王身邊,卻是白后。
歷代女王,除了按照順位次序正常繼位,還有一種更為快捷的方法,身為后,殺死王。
踏著自己丈夫的鮮血走上王座。
這有可能。
楚銳搖頭笑了。
聶遠洲完完全全把廖謹排除在外,只認為他是被利用者,但是為什么不愿意換個思路。
倘若從楚銳和廖謹結婚開始,這場婚姻就是兩方的博弈。
聶遠洲怎么能保證,廖謹就只是被驅使的馬前卒,或者說是那位美麗萬分的海倫王后,而非是操控者本身呢?
對此楚銳保持了相對的緘默,并沒有將自己的構想吐露出半個字。
他一邊點頭聽聶遠洲說話,一邊心不在焉地想著隨行的兩位教授的事。
首都大學換了一位教授。
解奕白并不是不重視這件事情,只不過楚銳從確定回駐地之后的事情就與日俱增,在他第三次拿首都大學擬定的名單去找楚銳的時候,楚元帥直接讓他全權負責,之后不管發生了什么,除非首都大學沒有派人來,不然都不用找他。
所以解奕白沒有因為人員再次變動的事情去找楚銳。
而且廖謹身份特殊,他要是來的話,可能要經過軍部和議事廳的雙重批準,楚銳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情。
解奕白很少了解某些機構的組織結構,比如說國安局,比如說研究院,這些部門遭遇的突發情況要遠遠高于其他國家部門,這要求了領導人具有更強的應變能力和更高的自主性。
同時,如果有機構同這些特殊機構進行合作,二者屬于隸屬關系,而非平級。
廖教授是由研究院指名要求,首都大學在詢問過本人意愿之后無需再請示其他機關,可以直接上報給解奕白。
執行按照流程,完全合法合規。
現在這些隨行的非軍方人士都沒有那么多的工作,越衡安得到批準之后就在軍艦內閑逛。
還是帶著廖謹。
越衡安道:隨行的是帝國三個月前結束了試航的軍艦灰鵠號,滿載人數三千人,軍艦配備十二代系統,最高運行速度可超過現役大部分軍艦兩倍。我們所乘坐的是旗艦,裝飾意義大于實戰意義,所以說速度會更快,但是攻擊能力會相對降低。
廖謹微笑點頭傾聽。
在通往他們房間的走廊內還掛了幾幅畫,不知道出自誰之手,用色大膽但是畫技一般。
越衡安說完之后猝然壓低了聲音,他道:在這里能見到您,廖教授,這真是一件讓人想不到的事情。
廖謹道:讓人想不到的事情有很多。
越衡安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個時時刻刻都面帶微笑的年輕教授,道:但是這件事情最令我意外。
我以為您很忙,不對,非常忙。越衡安調侃道。
廖謹道:學術性的工作我并沒有那么多。
如廖謹所說,他的工作大多與研究沒有太大關系,他可以輕易離開,而無需非常費力地去交接工作,很多廖謹要處理的事情,他在哪都可以處理。
而且他確實對探索者病毒的研究相較于其他幾位備選人更深入。
研究院這個決定并不荒謬,首都大學沒有回絕的理由。
越衡安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
廖謹毫無反應,專心看墻上的畫。
越衡安看了半天才說:您這個樣子真是讓人不適應。
廖謹微微一笑,道:那就學會適應。
果然這么說話才像他,要是面無表情地說出來那就更像了。
越衡安看他悠閑自若的樣子,忍不住道:您知道東部很危險。
我知道。廖謹贊同道。
投影的視頻都是先經過的他。
我以為楚銳元帥會對您的到來持反對意見,至少也得是中立意見,越衡安道:您在東部受個小傷都是大問題。
廖謹看了一眼越衡安,道:為什么你會認為楚銳不愿意讓我來的原因是我身份特殊,而不是他關心我?
越衡安無言片刻道:現在我更想知道您以何種態度來反問我,您是認真的嗎?
廖謹點頭。
越衡安用一種你是不是瘋了的表情看廖謹。
廖謹毫不在意。
越衡安當時知道廖謹和楚銳結婚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人怕不是哪次實驗受到感染,智商受到了影響,現在廖謹這么說話,只讓他覺得廖謹不是智商受到了影響,而且干脆沒了腦子。
這真是太可怕了。
越衡安道:所以您為什么還不走?
去哪?
去軍部給您的情人一個驚喜。越衡安道。
我合法的愛人。廖謹道。
越衡安微笑,好的,您的,愛人。
他很想看看廖謹合法的愛人在知道廖謹在這的時候會不會讓人乘坐小型艦船把他送回首都星。
廖謹按了按太陽穴,道:我沒睡好,先回去休息了,您自己慢慢逛。
哎,廖教授......越衡安見他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只好閉嘴,重新看起墻上的畫。
旗艦行駛五個小時之后,越衡安終于結束了他的閑逛。
他剛才隨便吃了點東西,在食堂并沒有看見楚銳,也沒有看見廖謹。
要不是知道廖謹現在不愿意讓楚銳知道自己來了,他可能會懷疑他們倆去干點什么了。
楚銳元帥現在的確沒有在工作,他給廖謹發了一封郵件,告訴對方自己現在所在的大致位置。
終端見廖謹打開了郵件,甚至想回一句:元帥閣下,廖教授很清楚您的位置,您也不必須擔心他的安全。
只要楚銳是安全的,那么廖謹就是安全的。
楚銳把剩下的事情處理完,然后起身出去。
旗艦上部被透明鋼化玻璃覆蓋的觀測區,通常情況下任何艦船的上部都有,大多數是為了游客能夠更好地欣賞周圍的風景。
這種風景楚銳已經看過了很多次。
他找了個地方坐著,一邊看顏色暗淡的星空,一邊看區域分布圖。
在他們不遠處有民用艦船正在靠近,大約十分鐘之后可以與旗艦接近。
楚銳調整了聚點的位置,觀察其他地方有無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