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凌睿苦笑:“你這分明是不想讓她擁有涅凰。”
千帆反問:“你就這么沒信心,不相信她的精神力達到ss級別嗎?”
凌睿嘆氣,再次懷念以前那個自閉癥的侄女,“好吧,我可以承諾你一個期限,十年。十年內(nèi)我不會傳可欣涅凰,除非她的精神力達到ss級。”
千帆明白這已是凌睿能夠做出的最大讓步,她見好便收:“好吧,成交。”
她低頭,強壓住心頭的戀戀不舍,取下涅凰手環(huán),在遞給凌睿的瞬間,又提了一個要求:“我,可以再次看看它嗎?”
凌睿沉默了幾秒:“跟我來。”
凌家的機甲訓(xùn)練館。
千帆仰望穹頂,暗暗估量,起碼有一百米高,再加上這個比兩個足球場還大的建筑面積,不是頂級豪門,還真建不起來。
凌睿摒退外人,右手掌平攤,將精神力注入手心的涅凰手環(huán)。手環(huán)亮了起來,發(fā)出紅色光芒,光芒越來越烈,濃的有若實質(zhì),最后爆發(fā)出撕破亞空間的球形光環(huán),將凌睿籠罩其中。
隨即,在一片猶如烈焰燃燒的紅光之中,一個蜷曲姿勢的鋼鐵巨人緩緩站了起來。高約二十米,機身呈暗紅色,頭盔上鏤刻著一只烈火中展翅沖天的鳳凰,胸甲成倒三角形,托起兩側(cè)肩膀上的武器發(fā)射臺。手臂和腿部護甲內(nèi)側(cè)隱藏著武器插口,機械關(guān)節(jié)透著隱隱紅光,蘊含著強大的力量。
盡管通過閱讀原主的記憶庫,千帆已經(jīng)對涅凰了如指掌,然而當真正親眼見到時,她還是被深深震撼住了。
原來,龐大的機甲也能這般華麗;原來,掌控力量是如此的激蕩人心;如果能讓她再次操縱這臺機甲,她愿意為此付出一切代價。
還好,她和凌睿約定了十年,否則眼睜睜地看著心愛的機甲落入敵手,會是一種怎樣的痛苦和不甘。
涅凰,等著我,總有一天,你會重新回到我手中。
☆、4|昔日隊友
千帆離開光耀星的日子,是一個微風有云的天氣。她拒絕凌睿派專機護送,坐著輪椅,帶著機器管家r7,只身前往宇宙港。
為了今天的離開,她做了充足的準備工作。首先,她重新開設(shè)了幾個賬戶,把從凌家得到的基金、父親留給她的遺產(chǎn)、以及從凌可欣那里索賠到的錢存進新賬戶,以保證財務(wù)獨立自由,防止某天凌家翻臉,凍結(jié)她的資金。
其次,她花高價重新定制了一個輪椅,除了更加安全舒適外,輪椅中還暗藏玄機,裝了能通過宇宙港安檢的冷兵器,還預(yù)留了安裝熱、兵器的插口。
最后,她精心設(shè)計了航線。直到出發(fā)前,凌睿還以為她的目的地是二等星蓋亞星,而她卻準備在中轉(zhuǎn)港換乘飛船時,前往一個更不起眼的三等星伊奧蘭。雖然凌睿承諾會保證她的安全,但她覺得更安全的,是去一個誰都想不到的地方。當然,若是凌睿有心,自然能查出她去了哪,但對其他人來說,就沒那么容易了。
她以普通乘客的身份正在安檢通道上排隊等候,忽然發(fā)現(xiàn)不遠處的貴賓通道口出現(xiàn)了騷亂。
一大群人聚在那里幾乎堵塞了交通。大多是年輕女孩,手中捧著鮮花,打出橫幅標語,像是在等待什么人的出場。大批宇宙港警在旁邊維護秩序,拉出警戒線,令人群讓出通道。
難道是追星族?千帆不由好奇地多看了幾眼,在看清橫幅標題的瞬間,她的臉色變了一下,嘴角扯出一絲苦笑。
橫幅標語是:“熱烈歡迎星烽戰(zhàn)隊載譽歸來!”
星烽戰(zhàn)隊,聯(lián)邦頂尖的s級機甲戰(zhàn)隊,連續(xù)三年積分榜排名第一,正是她以前的戰(zhàn)隊。
出門要看黃歷啊!盡管這是星際時代,早就沒有黃歷了,她還是應(yīng)該留意下新聞的,就這么撞面了,多尷尬!
看看四周,發(fā)現(xiàn)沒人注意自己,她稍覺心安。她現(xiàn)在的形象,留著長發(fā)穿著裙子,和以前那個男人婆相差甚遠,除了坐著輪椅外,沒有什么引人注目的地方。
謹慎起見,她調(diào)轉(zhuǎn)輪椅,背對著歡迎隊伍,極力降低存在感。
“出來了,出來了!”有人高呼,猶如沸油中濺入了一滴水,頓時間引爆了全場,人群爭先恐后地向前涌動。就連正在排隊等待安檢的隊伍也躁動起來,一個個拿起智能終端,一邊噼噼啪啪地拍照,一邊激動地嚷道:
“拍到了,拍到了!那是隊長白淵,那是艾琳娜,啊,前鋒克萊特也出現(xiàn)了!他剛剛在全聯(lián)邦機甲明星大賽中奪得冠軍!”
人群沸騰起來,響起一片尖叫聲:“克萊特!”“克萊特!”
克萊特是星烽戰(zhàn)隊這一季得分最高的隊員,也是原主凌千帆最強的競爭對手。千帆忍不住想,若是原主沒殘,哪輪到他出風頭?
安檢門就在眼前,千帆心中只想趕快過了這道門,把滿場的歡呼甩在身后。然而就在此時,她覺察到了不對勁,身后人潮奇跡般地安靜下來,而她面前的安檢人員放下手中工作,兩眼放光地望向她身后。
她轉(zhuǎn)過身,看見了幾道原主記憶庫中熟悉的身影。
該死!正是他們,星烽戰(zhàn)隊的隊員!
這一瞬間,她努力回想原主和這些人的關(guān)系,結(jié)論是很不妙,原主孤僻冷傲,目中無人,在隊中沒有人緣,極為孤立。
看著其中有幾名隊員表情微妙心懷鬼胎的樣子,她幾乎忍不住想說,你們想嘲諷就抓緊時間吧,我還等著過安檢呢!
其實他們什么都不用說什么也不用做,只需站在她面前,吸引公眾的注意力,就已成功地羞辱了她。想當初,她是他們中最驕傲最風光的那個,而如今,他們依然身處巔峰享受榮耀,而她卻從云端墜落,拖著癱瘓的雙腿,被家族拋棄,遠走他鄉(xiāng)。
人群中響起竊竊私語聲:“那個坐輪椅的女孩是誰?”
“好像是……凌千帆。”
“不會吧,怎么可能?”
“就是她,聽說她癱瘓了,原來是真的!”
“真不敢相信,想當初她多么風光,多么驕傲!”
“世事無常啊,爬的越高,摔的越慘!”
……
那些異樣的目光,那些或惋惜或奚落的話語,對驕傲的人來說,都是傷人的利劍。千帆依然保持著平靜的表情,只是目光越發(fā)清冷。
走在最前面的是隊長白淵,他面帶微笑若無其事地招呼千帆:“千帆,好久沒見,你身體恢復(fù)的怎么樣?”
“還行。”千帆淡淡回道:“祝賀你們,這一季的成績不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