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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你的畫去,少聒噪。”
又被嫌棄啦,融野把氣嘆得響,就是要冬冬聽到。
她二人一同作畫,畫的不屬一類,融野仿宋之禪僧牧溪的留白手法,邊畫邊想,慢工出細活。真冬則接了新差,大清早獺祭堂就送來了賺錢的活計,便是《水滸傳》中梁山一百單八將的圖鑒。
漢學興盛的這一時代,自中華大地曾渡海量書籍至東瀛倭國,儒佛家經典及《本草綱目》等醫藥學術不消多提,《金瓶梅》《叁國演義》《西游記》《水滸傳》此“明之四大奇書”更是于倭國民間本本脫銷。
所謂“本土化”,于江戶時代的倭國民眾即成“魔改”,男改女,女改男,改到最后成了貌比女人美艷的蓮次郎扶起妻子阿武——“娘子,該喝藥了。”
當然,雖人設上魔改得令人發指,主旨趣味倒不見多大變動,懲惡揚善,行俠仗義,甭管是錦毛鼠白濱玉棠又或斬殺奸婦淫夫的國武阿松,其本質精神仍為人所贊美謳歌不假(注1)。
松雪隱雪所繪梁山一百單八將甫一繪成遂席卷江戶,只悵憾其流傳后世的僅九紋龍·史村進子、一丈青·扈城叁郎、白花蛇·楊邊小春、小李廣·花田榮子這幾位,誠乃火龍無情,藝術無價。
“冬冬你何時從大德寺回來的?”
“雪化的那天吧。”
“尼君待你好嗎?那地方我去了都傷心,可偏偏就覺你會在那,也不知為何。”
“比那時要好。”
“還使喚你干臟活累活嗎?”
“她倒想,我干不動。”
“幼時你力氣還挺大的,我都怕你嫌我話多,氣急了捶我,如今怎手無縛雞之力。”
“得分時候。”
桿凝毫滯,融野抱以同感點頭:“是得分時候。”
這樣那樣時她的冬冬總精沛神滿,手勁又大手速還快,嬌弱無骨?沒那回事。淫思歪想有頃,融野猛甩頭,不夠,還掐了大腿務必驅逐體內啃噬理智的淫蟲。
阿彌陀佛,冬冬再巧手一雙,往后她松雪融野的肉穴也享肏不到了。
(注1)魔改水滸:江戶時代有本奇書名《傾城水滸傳》,作者曲亭馬琴,原著中的男女悉皆性轉。此處參考此書,人名姓名有改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