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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跟皮夏相處了不到短短兩天的時間, 就有被她腐眼看人基的腦回路帶偏的趨勢。要是能活著出去的話, 就算不要這五百萬也要把她給送...額,五百萬還是沒那么容易放棄。
哈哈哈。
老人的嗓子似乎有些問題, 笑聲也如同鴨子般難聽。他狂笑了幾聲之后解下圍脖,露出喉嚨上一抹駭人的傷疤陰笑道:這刀是被你師傅白淵砍得,當時我差點就沒命了,今天用他徒弟的身體來還債也算是一報還一報了。
得。
這還是個有宿仇的,更加不可能和解了。
白淵年輕的時候性格有些易炸毛,脾氣更是一點就爆。當時年輕氣盛仗著實力欺負過些同輩或者長輩,在里世界很有一批討厭卻奈何不了他的人。
不過操刀師的刀只斬罪惡。
很多人只是討厭白淵這個人卻不會想著置他于死地,白棲小時候跟著白淵到處跑的時候就經(jīng)常被某些長輩用美其名曰磨練的借口拿他來逗趣。不過也僅限于欺負一下出口當年被白淵整的惡氣,事后還會奉上珍貴的見面禮。
除了這些還有另外一種。
另外就是老人這種死仇的這種,一般這種類型當場就被白淵給砍了。這個老人能從白淵的刀下面逃脫可見他的實力還是不錯的。
白棲想明白之后就決定全力以赴的作戰(zhàn),能被師傅砍的人肯定是罪大惡極之人。老人不屬于普通人不享受表世界法律庇護,砍死了也不用負責任。
當然前提是他能贏。
老人抬頭看了眼月色,天空不知道是不是被剛下過的那陣雨給洗刷了一遍變得干凈清澈了點,常年被霧霾遮蔽的城市竟然能看到月亮和星空了。
時間還有一點,在此之前老朽就陪你玩一會。
白棲直接主動出擊。
面對猝然而至暴風般的強攻,老人依然不慌不忙的站在原地。在鋪天蓋地的殺氣中神色依然輕松的顯得游刃有余。他的手里也拄著一根人頭同在真人秀山溝里遇到的那個老媼一般有一根模樣差不多的人頭骨杖。
老人伸手在地面敦了下,從人頭骨杖的嘴巴里面噴射出一團鬼物。白棲很輕松的就一擊砍碎了,不過緊接而至又有另外一團更大的鬼物噴了出來。
他的攻擊方式如同老媼一般。
像是固定的炮火臺般不斷的發(fā)射火炮,兩者不相同的地方就在于老媼釋放出來的鬼物給肥啾當零嘴都嫌棄太少了點,老人的火力明顯強盛多了。
不過白棲也找到了老人的弱點。
他和老媼還有一點相同,身體沒有逃過時間的侵蝕已經(jīng)變得老弱了。白棲只要能堅持到把他儲存在人頭骨杖的鬼物都給砍碎之后,或者找到近戰(zhàn)的機會,以老人他那衰老的身體連高大康這個癮君子都能一拳KO他。
想到什么之后,白棲問道:殉葬坑是你指使的!
上次程乘就說過一嘴,那個女孩殉葬坑除了老媼和另外一個同伙被抓住之后就自爆了。根據(jù)臨死前說的話來推測他們背后還有主謀,就是當事人全都死了線索也全斷了,沒有追查的方向只能暫時先放下等對方再露馬腳。
老人大概是自持勝券在握干脆痛快的承認了:沒錯。
他需要大量的女子冤魂來煉制一個法器。類似的女子殉葬坑并不止老媼那一處,只要偏僻地點依然存在想要兒子的愚昧村民就能發(fā)展出無數(shù)個據(jù)點。而且為他培養(yǎng)冤魂的老媼也并不是修行者,他們自身是沒有一丁點能力的普通人,全都靠他復制出來的人頭骨杖儲存的哪一點鬼物。
只要用特殊的咒語就能激活。
復制的人頭骨杖中的那點力量,放在修行者眼里就是初入門的小子都能隨意摧毀,不過用來對付普通的村民卻足夠稱霸了。且挑選的人身上他還下了言靈死咒,只要說了不該說的話就會自爆,不怕背叛。就算無意中說了自爆死了也沒關(guān)系,反正這種人就是一次性的消耗品可替代的很多。
老人果然如同白棲預想那樣開始逼逼自己的計劃。
最終boss在勝利的時候忍不住像主角逼逼自己計劃的偉大時,站在看客的角度來看時顯得很蠢。當真的干成一件大事的時候,大部分人真的忍不住想要分享那份喜悅,即使分享喜悅的人是生死仇敵。
打個簡單的比方就是:就跟考試得了第一名,科二過了,被超級大公司錄取等喜悅的事情,不是每個人都能默默的忍住不跟外人分享這份喜悅。
老人在逼逼的時候白棲并沒有趁機猛烈的攻擊試圖一波帶走,一是為了聽取更多的情報,二是戰(zhàn)斗計策。他有意的放慢了攻擊的節(jié)奏給對方造成一種他逐漸體力不支的假象出來,留到最后再小宇宙爆發(fā)進行翻盤。
上演一出真人版主角翻盤戰(zhàn)。
坑害那么多女子。
老人需要用女子的冤魂修煉一種可以儲存力量的法器。他在原來的身體死去之前把力量都儲存在里面,然后再奪舍一具新身體。即使奪舍的對象只是個沒力量的普通人,也能通過那個儲存力量的法器瞬間變成滿級的大號。
白棲趁機問了句:那個腿毛很粗的人也跟你是一伙的?
這一點白棲很奇怪。
老人只需要女子的冤魂,但是對方卻只帶走了皮夏的尸體對于她的魂魄卻置之不理,這有些不符合老人的行為方式。而且重要的是腿毛哥肯定是個沒有力量的普通人,不然他不會不知道高大康的存在。
老人這會有些嗨,順嘴就說了:哦,他是自己找死。
殺人者恒殺之。
腿毛哥和皮夏無冤無仇,他純粹是見財起意。
皮夏生前好運的中了五百萬的樂tou,她領(lǐng)完獎金之后有些夢幻的去了銀行確認自己的錢確實到賬了沒。
給她招禍的是一只毛絨娃娃。
皮夏在銀行遇到一位小情侶吵架,女的生氣直接把男孩送的娃娃隨手塞給了一旁的皮夏,然后兩個人就都跑走了。皮夏順手就把娃娃裝在包里了。
當時腿毛哥就蹲在外面,他看皮夏空著包進去鼓著包出來就以為她是取了大量的現(xiàn)金。腿毛哥緊急聯(lián)系了自己的哥們,本來只求財不害命,就是腿毛哥本來想用刀威脅皮夏,沒想到路不好走一個踉蹌直接捅死了皮夏。后來逃跑兜兜轉(zhuǎn)轉(zhuǎn)的逃到了老人這里撞破了些事被順手給殺了。
也是因果報應。
在想知道的事情了解的差不多時,白棲就沒興趣繼續(xù)跟老人糾纏了。他在找了個空擋打算直接給與老人致命一擊。
近身的時候原本絕望的老人突然詭異一笑:上鉤了。
他從懷里掏出了一把槍。
白棲:!!!
這就跟西門吹雪和葉孤城對決的時候,大家說好的比劍,誰知道其中一方突然掏出了一把槍。太突然太意外直接就導致了戰(zhàn)勢直接被反轉(zhuǎn)。
他還是太年輕。
老人揮動手中的人頭骨杖,從里面噴出來一大團黑霧直接撲向白棲。老人還想著奪舍白棲的身體就沒有直接下死手,而是選擇擊中了他的腿。
現(xiàn)在行動不便導致躲避慢了一步就被鬼物纏住了。
勝負分了。
白棲突然產(chǎn)生一種對死亡的恐懼感。
剛才自以為抓住了破綻用了全力,現(xiàn)在真是連一丁點的翻盤機會都沒有了。不是他怕死,而是他死了肥啾也會跟著一起死。如果他是自然死亡,契約解除了肥啾就會恢復自由。但老人是要奪舍他的身體,肯定會直接泯滅他的靈魂,這種人為的摧毀會破壞契約。
到時候肥啾也會跟著他一起死。
他們現(xiàn)在開著心靈共享,肥啾自然也感受到了白棲的恐懼。他控制著劍身貼在白棲的臉上說道:啾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不怕哦,啾要跟大白在一起。
白棲抱著劍,內(nèi)心里的那顆種子開始發(fā)芽瘋長。
臉邊突然擦過一道風。
溫柔又凌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