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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紅立馬問她:“那你還記得那個小姑娘的長相嗎?”
前臺搖了搖頭:“不記得了。”
“但是我們琴室是有監控的,六月份的話,老板應該還沒刪,可以調出來看。”
***
音樂教室。
因為即將到來的校園慶,一中的音樂教室用的班級很多,需要分時間段借。
六班每周六上午九點到十二點可以用。
姜殊余靠在椅子上,半低著眉眼,看著面前的古箏發呆。
她會的古琴只有七根弦,而面前的古箏有24根。
姜殊余試探著在面前的琴弦上撥了一下。
“錚----”
和古琴明凈渾厚的聲音不同,古箏的聲音明亮清脆。
姜殊余手僵在半空。
趙欣然和其他參加表演的同學溝通完,就過來找姜殊余:“殊余,怎么樣,能行嗎?”
姜殊余摸了摸鼻子:“應該……行的吧。”
邊上同樣彈古箏的侯若雅發出一聲嗤笑:“行什么行啊,姜殊余,你真的會彈古箏?”
她剛才一直在邊上看著,明顯看出姜殊余手法的不熟練。
或者,都不能說是不熟練,應該說她根本就不會。
古箏都是用右手的大拇指、食指、中指三指撥弦,左手控制著琴弦的張力,而姜殊余剛才上來就用左手按住了琴弦,右手在琴弦上撥了一下。
誰家古箏這樣彈啊。
姜殊余卻仿佛沒有聽到她的話一般,慢吞吞地從口袋里拿出手機。
侯若雅和她離得近,清楚地看到她打開了某粉色軟件,搜了古箏的相關視頻。
侯若雅擰眉,看向對面的趙欣然:“文委,不是我說話難聽,這馬上就要校慶了,你找個什么都不會的過來濫竽充數真的行嗎?就不怕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粥?我們又不是非要找兩個彈古箏的,分的譜子我一個人就能彈,沒必要找個什么都不會的過來瞎摻和。”
趙欣然就站在姜殊余邊上,自然能看到她手機里正在播放的視頻,都是一些古箏彈奏手法什么的,嘴角不著痕跡地抽了抽。
但是看到是一回事,姜殊余被人說的這么難聽,趙欣然當然是站在她這邊的。
她狠狠地皺了皺眉,不太高興地開口:“侯同學,都是同班同學,沒必要說話這么難聽吧。”
“而且,當時定曲子的時候大家都商量好的,一個人負責一段,后面有合奏,殊余說到底是來救場的,本來她是不用上場的,但是我們現在少了一個人,我就喊她過來幫忙了。”
趙欣然:“再說了,來之前殊余已經跟我說過了,我也知道,她之前是彈古琴的,古箏和古琴差別這么大,她不熟練不是很正常嗎?最后表演怎么定到時候再說,現在只是練習,大家現在都是在練習自己的部分,誰有不耽誤誰,殊余怎么就影響我們小組了?”
趙欣然十分清楚侯若雅針對姜殊余的原因,無外乎就一點,想在校慶那天多露臉。
校慶當天每個班級分到的時間只有十五分鐘,分到他們小組里每個人單獨彈奏的部分只有一分鐘不到,剩下的都是大合奏,如果最后找不到第二個彈古箏的同學,那侯若雅就能分到兩段曲譜,足足有三分鐘的獨奏。
本來田文涵退出小隊后,侯若雅就提過她一個人彈這件事,但趙欣然考慮曲子的整體性,還是傾向于再找一個人過來,實在沒人的話再考慮侯若雅的提議。
更何況,比起田文涵,侯若雅的水平實在一般,足足三分鐘的個人獨奏加上五分鐘左右的合奏趙欣然怕她掉鏈子。
想到這兒,趙欣然咬了咬牙,心想要不把古箏換成古琴算了,當時大家想古風樂器的時候其實也考慮過古琴,但一方面比起古箏古琴這種樂器實在太少見了,好的一把古琴要大幾百萬,甚至更多,另一方面就是能駕馭住古琴這種樂器的人也少。
趙欣然考慮了一下,竟然覺得把其中一段古箏換成古琴其實也行,甚至比之前兩段古箏要更合適一些。
想到這兒,趙欣然剛要開口,就看到姜殊余將手機收了起來,撥著面前的古箏彈了一段。
手法之嫻熟,要不是剛才趙欣然親眼看到她拿著手機在看古箏初學者的視頻,她是怎么也不可能會信在幾分鐘前姜殊余還什么都不會。
侯若雅也有些難以置信。
剛才姜殊余彈的曲子她再熟悉不過了,正是他們這次表演的曲目中古箏的部分,之前侯若雅想著田文涵退出了,整個六班就她一個會彈古箏的,趙欣然找不到人,自然就只能讓她一個人彈兩段,可是現在姜殊余居然就這么彈出來。
她不是昨天晚上才說要加入進來的嗎?
這才多久啊她就能完整地將那一部分的曲子彈出來了?
比起侯若雅的震驚,趙欣然則是欣喜的不行。
她看了眼邊上還在懷疑人生的侯若雅,淡淡開口:“侯同學,我覺得殊余彈得挺好的,并不會影響到我們小組的表演,我看就這么定了吧,你還負責之前分給你的那段,殊余就負責之前田文涵同學的部分。”
侯若雅雖然不甘心,但是也無可奈何,只能恨恨地將這件事記在了心里。
中午的時候,趙欣然和姜殊余去學校外面吃飯。
路過一個小巷子的時候,里面的情形讓兩個人同時一頓。
巷子有些深,巷尾黑乎乎的。
這附近比較偏,環境幽靜,要不是之前金蓉再三在群里說這附加有家超級好吃的燴面館,趙欣然和姜殊余也不會來這邊。
巷子里,幾道流里流氣的聲音響起,混著邊上起哄的聲音,吵吵嚷嚷的,大的很。<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