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淺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吃大蒜不說,它還故意離李小巧非常近,和她幾乎臉貼臉,青藍色的眼珠子瞪得跟個燈泡似的,一張嘴一股刺鼻難聞的大蒜味。
李小巧也曾壯著膽子質問它為什么只纏著自己,明明其他女生也玩了這個游戲。
李小巧覺得自己可太委屈了。
她百度過,網上說只要玩了請碟仙的游戲,如果這中間有人犯了忌諱,那碟仙就會報復在場的所有人,所以玩這個游戲的時候千萬要注意,不能犯了忌諱。
可憑什么這個碟仙只纏著自己不纏著別人?
她整天擔驚受怕地睡不好覺,別人卻一點事都沒有。
李小巧都快氣死了。
碟仙也快氣活了。
說起這件事它就一肚子氣。
她還敢委屈,自己滿腔的委屈還沒處說呢。
前兩天它向上面申請調離這個片區,換個地方上崗,誰知上面非但不批,還勸它再堅持堅持,堅持個百八十年,下一個一百年絕對給它換地方。
至于它說的那兩個大氣運者,上面也沒有多在意。
相比于s市,京城才是真正的臥虎藏龍之地,在那里,氣運滔天之輩如過江之鯽,甚至紫氣罩頂的大功德者都能找出幾個。
s市這才哪兒到哪兒,氣運再驚人,那能比得過江家那個不世之材嗎?
京城的鬼員都受住了,怎么到你就不行了?
現在的年輕鬼真是,嘖嘖嘖,扛不起事。
還沒見過什么大風大浪呢就嚷嚷著要調走,這是說調就能調的嗎?
開了這個口子,那其他鬼還不都跟著有樣學樣?
那下面早就亂作一團了。
所以,原地呆著吧你!
上面不給碟仙批調任,碟仙調不走,就只能在那兩位大佬眼皮底下討生活,憋屈不說,關鍵是它是真冤啊。
這夯貨自己瞎問得罪了那位大佬不說,還連累了它,碟仙不纏著她纏著誰?
至于什么時候才能不纏著她了,呵,真當自己是什么金窩窩不成?
要是擱以前,你求著我我都不一定來!
要不是不確定那位大佬消沒消氣,它早走了。
想到這兒,碟仙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不遠處座位上的年輕男人,見他抬頭,喪喪的晚娘臉上立馬擠出一抹討好的笑。
這位可是真大佬,得罪不起,他要是找自己算一次,那碎的就不是碟子那么簡單了。
這時,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高老師領著女生們進來。
秦晉聞站起來給秦怡身后的孫曉夢讓路。
起身的時候,他隨意往會議室后面瞥了一眼,在看到一處時,目光微微凝住。
剛才會議室里有那個人嗎?
因為是小會議室,整個房間只有一個門能進,秦晉聞坐的位置離門口近,如果有人進來,他不可能會注意不到。
他是和鄭姨一起過來的,他們來的早,到的時候會議室里除了高老師一個人都沒有。
那那個人是怎么進來的?
而且……
秦晉聞看著對面那個容色昳麗的年輕男人,眼中閃過一抹困惑。
他覺得這個男人有些眼熟,可一時半會怎么也想不起來。
江遲衍注意到他的視線,抬頭往這邊看了一眼,挺漫不經心的。
不認識。
江遲衍收回目光,往后靠了靠。
動作間,一串墨玉手串從他袖口滑了出來,霧黑的珠面襯得他的手腕愈發瑩潤瓷白。
轟!
看見這一幕,秦晉聞腦海中仿佛炸開了一般,眸色顫了顫,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了變,差點失態。
怎么會……
這時,秦怡喊了他一聲:“哥,你想什么呢,快坐下啊,擋著我同學路了。”
秦晉聞穩了穩心神,這才注意到邊上等著的女生,就低著頭說了句:“抱歉,剛走了下神。”
姜殊余:“沒事。”
秦晉聞把座椅往里推了推,給她讓路。
兩人錯身而過的時候,姜殊余突然感覺心口一悸。
她怔了下,低頭看向自己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