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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忙,公司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你這個老板不在,也只能玩我一個人了。”南汐講話仍然帶著幾分怨氣。
“辛苦你了......對了,今晚的盛典開幕走紅毯,他們給我指定的女伴是剛剛獲音樂獎的那個女歌手......”路在遠是想提前向南汐報備一下,以免新聞圖片出來后,她再有什么激烈的反應。
誰知南汐根本沒興趣聽他說這些,打斷他道:“那邊叫我呢,我要忙了,掛了。”
說完,她真的就掛斷了電話。
路在遠知道,她還在為昨晚的事生氣呢。其實昨晚的事,也不能全怪他吧?他怎么會想到南河半夜不睡,跑到他的帳篷里去?這下可好了,帳篷被南汐踩爛了,她也不可能允許他住進屋里,以后晚上他要住到哪里?
越想越郁悶,助理就在這個時候來提醒他,盛典開幕的時間快到了,他該出發了。
不出所料,盡管盛典的現場明星云集,但是媒體仍然把關注點聚焦在他的身上。他一出現,閃光燈閃得他睜不開眼,各種奇怪的問題從四面八方拋向他,有人問他裴嬌倩今晚會不會出現,有人問他最近有沒有見到過趙良卯,還有人問他什么打算入主趙氏娛樂。
他保持著微笑,一言不發。
倒是樂壞了陪在他身邊的那位女歌手,緊緊地挽著路在遠的手臂,生怕被拋到鏡頭之外。
走過紅毯,進入盛典的主會場,便有熟悉的和不熟悉的人過來跟他打招呼,他也不避諱,高調周旋于各種各樣的人們中間,儼然是這場盛典的主角。
裴天鳴遠遠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兩只眼睛都閃出光來。有一個能干的兒子,他在位的時候做他的左膀右臂,他退休后繼承他的家業,這是他多少年的心愿!
一直忙到酒會開始,路在遠才注意到一件事:本來應該在紅毯上出現的鄧嘉祥,到現在也沒有出現。
剛才還有一位記者問他,為什么鄧嘉祥沒有出現,好像那個人不出現,就一定是受他和他的父親排擠一樣。其實今天這個場合,裴天鳴還真的希望鄧嘉祥能夠出現一下,他不想別人對趙良卯和趙欣瑤的處境亂加揣測,裴嬌倩已經出國,鄧嘉祥是唯一可以代表他的岳父和已經入獄的妻子出現的那個人。
可是鄧嘉祥一直沒有出現,期間裴天鳴還讓助理給他打了一個電話,他說他有事耽擱了,正在趕往盛典舉辦酒店的路上。
酒會開始后,路在遠周旋得有些累了,就一個人坐在安靜的角落里,看著場中的紅男綠女們觥籌交錯,想著自己的心事。
人前,他趾高氣揚地炫耀著自己的勝利,炫耀著他做為一個私生子成功上位后的風光。
而在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不見的角落里,他的心里只想著一個女人。
他試著給她打了一個電話,不知道是公司年會的現場太喧嘩,她沒有聽到電話響,還是她根本不想接聽他的電話,總之電話沒有打通。
剛放下電話,他就聽到旁邊有人說話:“喲!裴公子不是今晚的主角嗎?怎么一個人躲在這個角落里?”
路在遠不用抬頭看,就知道是鄧嘉祥來了。
果然,一杯酒遞到他的面前,握酒杯那只手的中指上,戴著一只碩大的寶石戒指,正是鄧嘉祥的那只婚戒。
路在遠沒有接酒杯,也沒有心情與鄧嘉祥說話。鄧嘉祥卻在他的旁邊坐了下來,將酒杯放在他手邊的玻璃幾上,說:“風光無限的裴公子也有如此低調的時候?為什么呢?”
“你別想太多,我只是累了,想要在這里休息一會兒而已。”路在遠哼了一聲,“我倒想問問你,你為什么才出現呢?按照你的性格,不應該錯過走紅毯那樣出風頭的機會吧?”
“哼!出什么風頭?”鄧嘉祥自嘲地笑了一下,“有你在,我不過是一個小丑配角!我的出現,只會更加襯托出你身上那勝利的光芒。”
“哦?”路在遠終于肯轉頭看他一眼了,“你什么時候變得如此謙遜?我還以為你是那種不撞破南墻絕不回頭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