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領笑笑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這個時候,后面伸出一只手攬住她的腰:“南汐!你這是怎么了?做惡夢了?”
竟然是路在遠的聲音!
南汐一聽他說話,立即就明白剛才是怎么回事了。她又羞又氣,猛地轉身,伸手將路在遠推倒在床上,騎在他的身上一頓亂拍亂捶:“你半夜不睡覺!跑到我這里來裝神弄鬼嚇人!你嚇死我了!”
路在遠親眼看見她頭朝下腳朝上栽在床邊上,笑得不行。他挨了她幾下,握住她的手腕,問她:“我哪有裝神弄鬼,我才鉆進被子里,剛把手搭在你的腰上,你就跳起來了,你不是睡了嗎?反應這么靈敏?”
“我正在做惡夢呢!突然腰上多出一只手在動,我能不害怕嗎?你不在自己房里睡,跑下來做什么?快滾回去!”南汐想吼他,又怕驚動了隔壁的南河,只能壓著嗓子。
路在遠扯著她的手腕往前一拉,她整個人便撲倒在他的胸前。他雙手環住她的身體,將她緊緊地換在懷里,發出一聲舒服的長嘆:“唉……我一個人在樓上,漫漫長夜,孤單寂寞冷,根本睡不著啊!現在這樣就好了,溫香軟玉滿懷,我心里就充實多了……”
“充你個頭!”雖然他這樣說,南汐聽著也挺受用的,可她有所顧忌,就掙扎著要起身:“你放開我,回你房里去,要是被小河看到了,她會崩潰的!”
她在他的身上動來動去,路在遠便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他勾著她的下巴,在她的嘴唇親了一下,然后說:“不著急走嘛,你跟我說說,你做什么惡夢了,嚇成那個樣子。”
“夢見蛇啦!我最害怕蛇了!冷冷黏黏地爬在我身上,我還動不了,心臟簡直都要爆開了。嚇醒之后,腰這里就有東西在動,你說我能不慌嗎?”南汐想起剛才那個夢,不由地咧了嘴。
誰知路在遠竟撲哧樂了,惹得南汐送他一記白眼:“我做惡夢,你那么開心嗎?”
“老婆,你那個不是惡夢,是春夢啊……”
“叩”!路在遠剛說出“春夢”兩個字,腦門就被南汐狠敲了一下:“你腦子里一天都想什么呢?春什么春?你趕緊走!你嚇我這一大跳,明天我再跟你算帳!”
其實路在遠一提醒,南汐就想起那個著名的弗洛伊德關于夢見蛇的解析了。她恨自己口無遮攔,說出來讓路在遠笑話一頓。
路在遠卻耍起無賴來,不但不肯走,真的像一條蛇一樣,纏在她的身上,任她怎么推怎么打,他就是不放開她:“你就讓我睡在這兒吧,我保證早早地起床,不會被小河發現的……”
南汐實在弄不走他,只好妥協:“那你一定要早起離開啊,要是被小河看到你從我房里出去,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明天早上怎么走都行啊,反正今晚我是不走了,我留在這里給你解夢……”
“解什么夢……”南汐還疑惑呢,路在遠卻已經有了動作。
他將她的睡褲褪掉,丟到床下去,又去解她睡衣的扣子。
“你這哪里是解夢?你這是要解衣啊!”
“解衣即解夢,我在這里,你就不會夢到蛇了嘛……”
第二天早晨,南汐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往身邊看。
路在遠已經不在床上了,她松了一口氣。
進衛生間刷牙洗臉后,她出了臥室,見路在遠坐在餐桌前,喝著牛奶,吃著面包,正在看一份文件。
她走過去,低頭瞄了一眼:“一大早就這么用功?你在看什么啊……”
她看清楚那是天鳴物流今年的廣告宣傳計劃,剛一偏臉要問路在遠話,就被他偷襲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