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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早許炾便起身趕到執(zhí)事洞府,拿出七長老給的令符,領(lǐng)了一百身強(qiáng)力壯的礦奴,帶去坑道里與之前師父管束的那批礦奴匯合。
當(dāng)晚許炾找到師父洞室里,將七長老召見之事前后細(xì)說一番,也將自己的打算告訴了師父,征求師父的意見,看是否還有更好的解決之策。
結(jié)果師父卻是一拍大腿笑著說:“哈哈,徒兒無須擔(dān)憂,此乃好事,反正你有納戒之中的晶石在手,到時不妨再取個兩三塊出來交差,但是此次確實是個好機(jī)會,為師心中有一想法,原本一直找不到機(jī)會和你提起,也沒有機(jī)會去施行。畢竟自打你搬去了天陽宗住地,一則出入不方便,二則下礦也不適合整天不歸,加之眼線眾多卲青衣又窺視在側(cè),所以一直也沒有向你提起。”
“哦,師父不知道是什么想法啊,要知道上次交出晶石,就為我惹來了那么多麻煩,還且身受禁魂之咒,真還不知道是福是禍,這別剛剛送走了個‘厚待’于我的,馬上又迎來個‘看好’我的,到時也不知道要在我身上種個十七八道禁制,我看我這修煉也就可以直接免了。”
許炾見師父竟然如此興奮,不禁哭笑不得的問道,實在不知道師父是何想法,眼看自己著急上火的,師父卻混不在意。
“呵呵,徒兒我且問你,如果你只是一味修煉,不斷的提升境界,但是卻絲毫不通殺伐之術(shù),將來你又如何能夠擺脫困繞你的桎梏?難道真的等你修為高絕之后,就象今天的不老心那樣用氣勢壓迫人家么?那也要看人家給不給你機(jī)會去提升到那一步啊。”
老頭神秘兮兮的搖頭晃腦,反而問起許炾來了。
“呃!師父我不是一直有在修習(xí),你所教導(dǎo)的那些攻防之術(shù)么,再說了我始終覺得這修真之人,難道就非的打打殺殺才能求得逍遙自在么?”
許炾不以為然的道,他倒是對那殺伐之事并無興趣,休息術(shù)法也只是為了以防不測,所以并無多大積極姓。
“哼!傻小子,修真之人本就逆天奪命,你能保證安坐家中苦修之人,就不會招來那殺身之禍?再說所謂修真之道難行阻礙重重,時常一層修為境界的突破,就會卡住千萬人無數(shù)年,直至化骨成灰抱憾黃泉。而真正能夠提升心姓修為的快捷方法,還是要在生死之間方能尋求那一線之機(jī),再說你如今身入樊籠處處掣肘,若不好好將攻伐之術(shù)修煉高深,如何破的障礙龍游云天?”
“你現(xiàn)在是在修煉為師教導(dǎo)的攻防殺伐之術(shù),但是你覺得一個只是在家閉門苦修之人,將全部術(shù)法都修煉的隨心由念就是強(qiáng)大了么?如果他的對手是一個久經(jīng)殺場,一身殺孽血腥徹骨之人,也許他連出招的機(jī)會就被人滅殺了,到死不會知道自己敗于何處。故而為師見你修為境界,已經(jīng)在筑元初期徹底穩(wěn)固下來,方才覺得你應(yīng)該是要去經(jīng)歷那血腥歷練了。”
老頭的語氣隨著他講解的內(nèi)容,也自變的沉重起來,想要用自己的想法徹底改變許炾,那是完全不可能的,只有加重語氣去感染他,然后在歷練的過程之中,他才能夠逐漸的產(chǎn)生改變,接受現(xiàn)實并且能夠去面對現(xiàn)實的殘酷。
“那師父你說我該怎么辦?我總不能隔三差五的就去殺個礦奴,又或者去挑戰(zhàn)天陽宗人員吧,你倒是想讓我去歷練,也需要有這個條件啊。”
許炾無奈的向師父點出此刻的處境,師徒二人想要完全掌控自己的命運(yùn)尚且還難,又怎么會有機(jī)會去做那歷練之事?
“說你笨你還不信,現(xiàn)成的歷練場地在眼前你卻看不見?”老頭刮著白眼斜睨許炾,神神叨叨道。
許炾一時沒有會意,不由疑惑道:“師父你一直說沒機(jī)會,怎么那不老心一來,你就說機(jī)會到了?難道此時與他有關(guān)?你不會還想著讓他放我出去歷練,又或者讓他為我提供歷練場吧?”
“美的你,你以為人家除了看上你的上品晶石,還真看上你的臉了?你長的又不帥,就算他有龍陽之好也未必會要你。”老頭沒好氣的直翻白眼:“我說的好機(jī)會,不是不老心這個人,而是他要讓你去做的事,他不是叫你下礦么,那樣你不就是可以光明正大呆上一整天,也沒人能夠找你不是了對吧,不必再象卲青衣在時,跑到礦下吸納兩塊元晶,就趕緊賊頭鬼腦的跑上來了。”
“那倒是的啊,可這也是為了給他挖出上品元晶,最多我在下面多吸收點元晶石,我又能……難道?師父你要讓我去下面?”許炾感覺自己有點頭皮發(fā)麻:“師父能不能別再讓我去下面了啊,那里可是陰魂鬼物滿地跑,僵尸骷髏四處走,我這要是下去可不一定能上來了,你真舍得就把我給葬送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