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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小子原本只是一礦奴之身,能夠得到現在的弟子身份,正是上任主事對小子的獎勵,這已經是大恩德之事,小子怎么還敢奢求其他。”
許炾謙卑的道,經過前段時間與卲青衣的多番接觸,相互之間虛與委蛇的鍛煉,現在的許炾在姓格方面也得到了許多沉淀,比以前的許炾更加沉穩內斂了,與在家時那張揚的姓格有了很大的區別。
“哦,你原本是礦奴之身,如此說來倒也不錯,想不到你能有如此機緣,既然脫離了礦奴之身,投身我天陽宗,以后就當一心為天陽宗效力了,不可再有其它心思,想來前任主事也在你身上種下了神魂禁止,方才能夠傳你修煉法門吧,這是天陽宗對歷來有大貢獻奴隸的規矩,你也不必到他有什么想法,總之你能夠有此機緣也就是你的運道了。
”
說著二人便已到了主事洞府之前,朱棟帶著許炾通報一聲,便即被允入內,許炾跟隨朱棟進入洞府,看見新任主事正在向其他執事交代什么,也就靜靜低首站立一旁等待垂詢。
“好了,該吩咐你們的,我也都已經交代完畢,都下去好好做事吧,不要讓我發現有誰失職,到時一律按天陽宗律令懲處。”
也老者洪亮的聲音傳來,后面是一連竄的應諾之聲,然后便是一陣腳步聲響起,眾執事紛紛謙卑的躬身退去。
許炾只見一雙雙腿腳在自己眼前晃過,也不知道眾人見到他被召喚而來,臉上是什么神情,反正他已心中有底,基本的對答言詞也已心中有數。
忽然一股磅礴的氣勢直向許炾壓迫而來,令許炾尤如臨淵履海般難以掙脫,許炾極力抵抗卻毫無作用,眼看就要屈膝跪倒在地,那股氣勢卻是一發而受便即無蹤。
呼哧呼哧喘著粗氣的許炾,已是汗濕頸背暗暗驚心:“這股氣勢難道就是所謂的元嬰大成之士才能夠發出的么?以前在卲青衣身上從來沒有感受到過如此強烈的壓迫氣勢,這一次天陽宗是真正的派來了一位高手坐鎮啊。”
“嗯,修為增長的蠻快的嘛,聽說你才修煉短短幾個月時間而已,就幾乎能夠硬扛我的氣勢了,看來卲青衣還是看輕了你啊,就是你挖掘到的上品元晶石么?”
老頭洪亮的聲音轉對許炾說道,居然少有的夸贊了一番,這令一邊的朱棟都不由驚異了起來,臉上神色變幻數次,心中摸不透主事的心意,不由暗暗對許炾留了幾分心思。
“朱棟你先下去吧,我想單獨跟這位小友談談。”老者一聲淡淡的命令傳來。
朱棟連忙躬身告退:“是,小的就先退下了,長老有何吩咐呼喚一聲便是。”
老者淡淡的看著朱棟退出洞府,方才轉而對許炾道:“抬起頭來說話吧,我不喜歡太過謙卑的態度,那顯得太過虛假了。叫你來并沒有什么大事,只是問些無關輕重的問題。”
許炾聞言不敢違拗,抬頭看向老者,只見老者一身白跑黑靴,身材魁梧壯碩,須發皆白臉色紅潤,滿頭白發削的很短根根乾張直立,配上濃重的白眉,和滿臉雪色的虬須,虎目獅鼻方寬臉膛,一眼就給人粗曠豪放的印象。
“在這之前我先問問你的修為到底是什么境界,老夫感覺并不是如卲青衣所說剛剛進入固元期的入門弟子,倒像是已經筑元奠基的修者境界了,不知道我有沒有說錯?”
許炾聞言心頭一震:“元嬰期大修士果是不凡,竟是一眼就將自己修為看穿,如此倒也不好有所隱瞞,且自如實相告,找個由頭搪塞給去便是。”
“大人所言確實如此,小的此次按照前任主事吩咐,靜心閉關潛修力求進階,興許是因為長時間出身礦場坑道中,肉身無形之中受到濃郁的天地元氣滋養,所以修煉起來倒也順暢,終于如愿得以突破進入筑元境界,此實乃拖我天陽宗歷代祖師之福。只是也同樣因為閉關潛修,倒是耽誤了前來拜見主事大人,萬望主事大人見諒勿罪。”
許炾懷著忐忑小心回應道,生怕有何差錯惱了這新來主事,又給自己招災惹禍的,自己現在可是只想能夠有足夠的時間安心潛修,好好的把自身修為提升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