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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了要留印子的,怎么不聽話?”野哥轉了個身埋怨道,“再不老實,儲老師要找你談話了。”
“好吧,不親了。”柳清川笑了下,從身后抱住時野。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合著,細致入微地感受著彼此的體溫,時野忍不住反手拍了下柳清川說,“不能第三次了啊,明天還有體育課要測試。”
“我還以為野哥很行呢。”柳清川抓住時野伸過來的手。
“切,下次讓你見識下野哥的厲害。”
“好,野哥要一夜七次嗎?”
時野哼了一聲,卻攥緊柳清川的手,連手指縫都不留一點間隙,猶豫了下說,“那阿姨知道這些事情嗎?”
柳清川搖了搖頭。
“還是別讓阿姨知道了。”時野說道,他想阿姨應該不想知道自己愛的男人和男孩互相陷害和舉報。
“嗯。”
臨睡前,時野又轉過身跟柳清川面對面,說,“叔叔會沒事的你放心,該受到法律懲罰的,會由法律懲罰。死神不能提前帶走他。”
李娟芬大概是哭了一整晚,第二天起床整個眼睛都是腫的。吃早飯時,時野特意多煮了個雞蛋,幫阿姨敷眼睛消腫。
“阿姨,叔叔會沒事的。”時野自然地抱了下李娟芬。
“謝謝,小野。”李娟芬經過這一晚也恢復了堅強,她摸著時野的頭說,“別受阿姨影響,好好學習好好考試,聽到了嗎?”
“嗯,我明白。”
“還有小川你啊…”李娟芬轉頭對著柳清川說,“昨晚沒回來睡,我都給你記著賬。”
這話一出,柳清川倒還神色鎮定,時野想到昨晚那些荒唐至極的事情,卻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
柳軍從監獄出來保外就醫,直接住進了醫院,他的臉色由于貧血很蒼白,竟比過年那次更加老了。對于柳軍這病來說,唯一能根治的手段只有骨髓移植,但尋找到合適的配型并非易事。
柳軍沒有兄弟姐妹,兒子妻子和父母都為了他做了配型,最后只有柳清川的結果是親屬半相合的。但相較于全相合的結果,半相合移植成功率更低些,排異反應也更大些。
因此家里人商量了一下,還是準備試著在脊髓庫里尋找下碰碰運氣,實在不行還有柳清川保底。
但在脊髓庫尋找花費的時間長,費用高,且部分捐贈者到最后階段還會由于家人阻礙等原因悔捐。
李娟芬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禱著有這樣的運氣。
柳清川要抽血進一步檢測就沒來上學,時野只能孤孤單單一個人,傅豪踢了下他凳子說,“野哥,這下咱倆都孤家寡人了。”
“我跟你又不一樣。”時野回頭用筆敲了下他腦袋,“你有膽子去跟汪燕燕表白嗎?”
傅豪“切”了一聲,又說道,“川哥沒事吧?昨天汪燕燕還打電話來問,急得很。”
“應該沒事吧。”時野回答。
儲老師知道了這事,在課間找了時野出去談,了解了下大概情況。他看著眼前這孩子擔憂的模樣,問道,“心疼了吧?”
時野下意識地嗯了一聲,一想不對又解釋道,“我是關心同學。”
“哦,真的嗎?”儲良辰突然想逗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