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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野和柳清川在笑聲中偷偷勾了下手指。
也許是從小沒有媽媽的緣故,時野總覺得自己的家庭并不完整,特別是爸爸也離開之后,可這種帶著缺陷的遺憾徹底被柳清川母子補平了。
躺在一張床上時,時野還開玩笑地跟柳清川說,“我看隔壁的房子退掉算了,還省點租金。”
柳清川親了他一口,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我們跟阿野是一家人。”
他們四個人彼此溫暖著慰藉著,組成了最特別的一家人。
“誰要跟你一家人?”時野聽了有點不好意思,卻嘴硬道。
柳清川“哦”了一聲,饒有意味地看著他。
時野光是看他這副表情,就知道他下一句又要提叫爸爸的事情,于是索性主動用吻堵住了柳清川的嘴。
臥室里開著一盞小夜燈,時野翻身坐到柳清川身上,然后摘掉了他礙事的眼鏡說,“睡覺還帶什么眼鏡。”
說完,時野俯身送了一個吻,他其實很喜歡柳清川摘了眼鏡靠在床頭的模樣。
他微微仰起的頭,高挺的鼻梁和好看的眼睛都讓時野覺得很性/感,又很著迷。時野親了一下柳清川的眼角,又貼心地一路吻下去,含住了他的嘴唇。
柳清川透過半睜的眼眸看著他的阿野,喘了聲氣,直起身子扣住他的后頸回吻了過去。
盡管他們鎖了門又拉上窗簾,但還是用被子遮住了彼此。時野想起那個有風鈴一直在響的下午,他跨坐在柳清川身上,還起了生理反應,其實那時候自己早就對這個人有沖動了吧。
就像現在這樣,被子里悶得很,快讓他喘不過氣來了,這個年紀總是焦躁而不安的,輕而易舉就鬧出火來。
兩個人都察覺到了彼此的沖動,時野猛地掀開被子,像是潛水的人呼吸到第一口氧氣,他看著柳清川問,“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
柳清川逗他,但身下卻被時野磨蹭著,異常敏感,那種異樣的感覺一路沿著神經傳導上來。
“裝傻。”時野又動了下。
兩個人低喘著看向彼此,眼神都很亂。
柳清川想到有次聊天的時候時野說嫌洗床單麻煩,所以會定期解決下,于是他扶住時野的腰說,“幫你好不好?”
時野還沒回答,柳清川一個翻身就把他壓在了身下,他試探著把手伸進時野的睡褲里。
“別怕,阿野。”柳清川說,他的手指有些涼,激得時野“呃”了一聲。
這個人又讓自己別怕,時野想喜歡都來不及哪里會怕,于是他也把手伸進柳清川的睡褲里。
柳清川怎么做,他就怎么做,就像柳清川怎么對他好,他就怎么對柳清川好。
摘了眼鏡本來就看得不清楚,兩個人在急躁的動作間同時失了焦,大腦一片空白,直到后來動作越來越荒唐起來。
五月份的天氣已經很悶熱了,兩個人鬧得一身汗,差點收不了場。柳清川起身去抽了幾張餐巾紙,擦干凈自己和時野的手掌心,又替時野擦了擦汗。
躺在床上時,兩人心情都久久難以平復。
柳清川想了想起身準備回去,卻被時野拉住了說,“別走,提上褲子就走人嘛?”
“好,不走。”柳清川伸出手臂讓時野靠著。
彼此都沒有睡意,索性就有一搭沒一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