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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野回過神來,笑笑說,“說什么悄悄話呢?我可不老,耳朵好著呢。”
阿婆像是孩子吐了下舌頭,對著柳清川做了個噓的手勢,而柳清川回之一笑。
時野耳朵確實好得很,他聽見阿婆跟柳清川說年初五是自己的陰歷生日,想讓柳清川來陪陪。
這個生日時野好久沒過了,自從爸爸過世以后。
阿婆睡著之后,時野抱著錄像帶跟柳清川進了家門,但不知為什么,此時他像是興致缺缺。
柳清川貼心地鎖了門,又拉起窗簾,安慰他,“我媽要到晚上回來了,不急,你可以慢慢看。”
錄像帶封面上是一個穿著暴露的美女,這部是傅豪的珍藏,他連快進到哪里有什么都一清二楚,傅豪還特意交代時野,剛上來就是咬的畫面,很刺激。
時野留意到柳清川拿起錄像帶時微微皺了下眉,卻還是把它放了進去。
柳清川替時野倒了杯熱水,又拿起遙控器坐到了他身邊,見時野有些愣神,他問道,“最近阿婆還好嗎?”
時野搖搖頭,回答,“說眼睛看不太清楚,可能是白內障。還有,最近開始胡言亂語了,總說家里有只黑貓,一會兒說在桌子底下,一會兒說柜子上,還說黑貓要吃了兩只小烏龜。”
“眼睛我們帶阿婆去看下。”柳清川端起杯子吹了吹,遞給時野,又說,“出現幻覺,也是正常的現象。”
時野嗯了一聲,看著柳清川又說道,“最近她晚上像是也不怎么睡覺,總是走進來給我蓋被子,一晚上能蓋好幾次。好幾次站在床前,我都嚇了一跳。”
“阿婆是怕你著涼。”柳清川說。
時野知道阿婆惦記的肯定是怕自己著涼,陪孩子睡過覺的人夜里總是睡得很輕,下意識地會去看孩子有沒有踢被子。
柳清川見時野有些難受,打開錄像,試著轉移話題生硬地開起了玩笑,“所以你最近都不敢解決嗎?憋著了?”
錄像一開始果然就很刺激,是女的跪著給男的咬,迷亂的畫面,潮濕的聲效,卻沒把時野吸引進去。
他愣愣地看著柳清川問,“那你解決過了嗎?”
柳清川笑了,“忙著準備考試,哪有精力,那一起看吧?”
于是,柳清川轉過頭聚精會神地看起了錄像,那時候,自/慰都被叫成手/淫,做這事是骯臟的、淫亂的,是需要關上門偷偷干的。可越是禁忌,越是令人興奮,就像傅豪一打開錄像帶兩眼就冒光。
時野余光里看著柳清川,他心里還是有些難受,莫名其妙的難受。
柳清川看得很認真,卻像是在看一部紀錄片,時野知道他眼神里全然沒有傅豪那種亢奮。突然之間,時野覺得自己挺卑鄙的。
這樣的試探有什么意義?
試驗柳清川對著大胸/脯大屁股會不會有生理反應?試探他到底是不是同性戀?
時野想,柳清川并不知道自己的目的,他只當是他的好朋友想看,就陪著看了,即使他真的是同性戀,他對錄像帶里的一切沒有一丁點興趣。
錄像帶里出現一個美女裸/體的畫面,身材很火熱,時野卻沒什么興趣,他只是看著柳清川,腦子里早就把傅豪說過快進到哪里有爆點的話忘得一干二凈。
時野責問自己,既然那么想知道柳清川是同性戀,為什么不去直接問他?而是要做這樣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