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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算是把王寒輕說害臊了,他默不作聲將袋子打了個死結,將“證據”一股腦全丟進了江邊的垃圾桶里,丟人就丟人吧,反正也沒別人看見。
回到車上時,裴戎蜷縮著躺在后座,王寒輕擔心他著涼,脫下外套蓋在他身上,問道:“困了?”
裴戎確實是累了,滿打滿算還有三次,他負傷的身體,也經不起王寒輕折騰,黏黏糊糊的“嗯”了一聲,順勢攏緊了王寒輕的外套。
啟動車子后,王寒輕將暖氣調高了一些,再看向裴戎的時候,他已經睡得很沉了。
從江邊開往市區,街上的車輛逐漸多了起來,路上行人也行色匆匆,穿過鬧市,車子最終駛入了小區的地下車庫。
熄火后,王寒輕下車去叫醒裴戎,車門打開,王寒輕才發現裴戎睡得挺憋屈的。
裴戎個子高挑,后座這點兒位置,完全不夠他伸直雙腿,加上傷的是右手,他只能面向前座側著睡。
“裴戎。”王寒輕俯身鉆進車里,“到家了。”
裴戎閉著雙眼,深吸了一口氣,他能感覺到王寒輕架在他頭頂,眠了好一陣,才開口說話,“我們原計劃是出來吃晚飯的吧?”
晚飯沒吃成不說,體力還消耗了大半,這不得不償失嗎?
王寒輕順著衣擺摸進裴戎的腹部,“餓了嗎?我去買點吃的。”
王寒輕的手很大很暖和,裴戎被摸得很舒服,平息下去的情欲會在不知不覺中被再次挑起,裴戎會情不自禁間會發出低沉的喘息聲。
習慣了順從欲望,裴戎勾著王寒輕的脖子,兩人很快吻在了一塊兒。
這個點兒時不時能聽到有其他車進車庫的響動,只是他們的車位比較靠角落,沒人會繞到這么遠,特意來圍觀別人在車上做什么。
畢竟是在戶外,又不像江邊,總有人在不遠處走動,這種隱秘的刺激,讓兩人都有些熱血沸騰。
裴戎才扣好的衣領,又被王寒輕蹭開了,脖子上傳來親吻的刺痛,吻從喉結一直延伸到了鎖骨。
王寒輕掌握不好力道,這種親法肯定會留下吻痕,就當是教學了,裴戎也由他去。
直到王寒輕又想去脫裴戎褲子,裴戎一把按住王寒輕的手,“差不多得了,還讓不讓人回家了?”
要做也回家做吧,都到家門口了,用不著這么急不可耐,真要是被人看到,明天他倆一塊兒上社會新聞。
王寒輕起身給裴戎拉好衣服,“那你先回去,我去買點吃的,等我回來再洗澡吧,我給你放水。”
裴戎冷笑一聲,王寒輕還是太嫩了點,“用不著你幫我,我又不是癱了,我自己能放水。”
幫忙放水不假,還有別的事情,想和裴戎一起做。
被拆穿后王寒輕也不尷尬,“那你自己小心手。”
得虧現在都是電梯樓房,要是讓放縱過后的裴戎爬樓梯,那純粹是要他的命。
潤滑劑還在身體里面,那滋味算不上好受,裴戎趁著王寒輕回來之前,洗了個澡,泡了一小會兒后,裴戎昏昏沉沉地打起了瞌睡。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從傳來了敲門聲,裴戎四下看了一圈,想起自己是在浴室,敲門聲也離得有點遠,像是防盜門。
他來不及多想,從水里出來后,抓起浴袍套在身上,他一邊單手系腰帶,一邊嘀咕,“王小狗,你沒帶鑰匙嗎?”
防盜門“呼啦”一聲被打開,裴戎干不過腰帶,索性讓其搭在腰上,抬頭間,他整個人愣住了,敲門的不是王寒輕,是秦赫。
今天下班早,以秦赫對王寒輕的了解,即便是下班時間再早,王寒輕也是不會有娛樂活動了,多半是在家,正好自己在附近喝酒,也懶得開車回家,打算來王寒輕這兒過夜。
從貓眼里能看到客廳燈是亮著的,秦赫敲了半天門沒動靜,他趴在門上也沒聽見里面有任何的聲響,就在他打算給王寒輕打電話的時候,門從里面打開了。
開門的不是王寒輕,是一個吊著膀子,穿著浴袍,胸口還有一串吻痕的男人,這男人還有點眼熟,秦赫自認為他沒有喝多,他怎么覺得這男人跟裴戎長得那么像。
“裴主任?”秦赫脫口而出,隨后他往后退了一步,確認了一眼門牌號,再看向裴戎的時候,眼神里閃爍著震驚。
裴戎在王寒輕家里,還穿得這么曖昧,剛剛那聲“王小狗”不是自己聽錯了吧,是裴戎在叫王寒輕吧?
“哈哈…”裴戎干笑了兩聲,在這一秒,電光火石之間,他腦子里閃過無數個念頭,甚至產生了要將秦赫滅口的沖動,但是理智將他拉回了現實,“秦老板,來找王寒輕啊?”
裴戎不動聲色地攏緊了浴袍,殊不知這樣的動作,在秦赫眼里顯得欲蓋彌彰。
秦赫也邊點頭,邊跟著假笑,回答得有點牛頭不搭,“剛在附近喝酒…”
簡單的交流過后,氣氛更顯尷尬,兩人誰都不想跟對方對視,可眼神總是會在不經意間接觸,對視一眼后,又是干笑。
“王寒輕…馬上就回來了…秦老板找他是工作上的事?”裴戎想著,能聊到正事上去,好歹也能緩解一下現在的氣氛。
偏偏秦赫又沒什么正事,“我準備來他這兒借宿一晚…”
“嗯…”秦赫也是被現下的情形給沖昏了頭,什么尷尬他說什么,“裴主任來這兒這是…”
還不如不說,裴戎來王寒輕這兒是為了什么,不是擺在明面上的嗎?難道裴戎穿得衣不蔽體的,是來跟王寒輕摔跤的嗎?
再看看裴戎的脖子,根本沒法見人,王寒輕真是夠狠的啊。
裴戎活了三十來年,頭一次遇上讓他都尷尬到應付不來的場面,“我…”
裴戎正愁找不到借口,正巧門鎖在這個時候響了,門一打開,王寒輕提著好些東西回來了。
看到秦赫在時,王寒輕勝在他這張臉皮,絲毫不慌,很是自然地問了句,“你怎么來了?”
如果知道王寒輕家里還有裴戎,秦赫鐵定不會出現這里,理由他已經懶得再說了,今晚他就算是走,也得走回家。
“我…來看看…”
王寒輕隨手將東西擱到茶幾上,背對著秦赫,上前幫裴戎系好腰帶,順便還捋一把領子,把裴戎遮得嚴嚴實實的,才轉頭說話:“你吃飯了嗎?跟我們吃點。”
“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