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是個人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裴戎重重嘆出一口氣,又打開手機app,“訂個酒店算了,你送我回去拿點東西。”
就在裴戎想要下單的時候,他突然意識到,車子還在原地,他轉(zhuǎn)頭一看,王寒輕正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他,“走啊。”
王寒輕舔了舔嘴唇,說話顛三倒四的,“你手…手不方便…洗澡…”
現(xiàn)在不是計較洗澡的時候,裴戎只想快點回去拿換洗的衣服。
王寒輕又強調(diào)道:“住…酒店…你…”
“你想說什么啊?”裴戎人精似的,王寒輕的內(nèi)心活動,就跟情竇初開的男大學(xué)生一樣,自己不動腦子都能猜出來。
他饒有興趣地看著王寒輕,安安靜靜等著下文。
王寒輕“咕嚕咕嚕”地咽著唾沫,方向盤套快被他摳出洞來了,他鼓起勇氣,“要不然…你去我那兒,我最近正好休假。”
“太快了吧?”裴戎故意推辭,“況且你難得放假,時間不能都浪費在我這個病號身上啊。”
裴戎說話真夠誅心的,明知道哪怕他不住王寒輕家里,王寒輕休假的時間也全歸他。
“不浪費。”至于快不快,王寒輕沒法回答。
裴戎還故意吊著人家,“不打擾你?”
“不打擾。”巴不得呢。
裴戎慵懶地倚靠在副駕駛上,朝王寒輕使了個眼色,“那開車陪我回家先拿東西。”
王寒輕情緒高漲,好幾次差點闖紅燈。
裴戎調(diào)侃道:“小王,我倆才從醫(yī)院出來,別家沒回成,又進了交警大隊啊。”
聞言,王寒輕暗地里放慢了車速。
他不是第一次送裴戎回家,但先前都只送到小區(qū)門,這次是能大大方方地走進裴戎的家門。
門鎖的聲音,讓王寒輕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門一打開,客廳拉著窗簾,光線不太好,裴戎順手打開了燈。
“不用換鞋,就這么進來吧。”
單身漢的家都大同小異,只是一想到這是裴戎的家,王寒輕只覺得一陣顫栗感油然而生。
裴戎手不方便,他跟在裴戎身后幫忙收拾東西。
這個方向…應(yīng)該是臥室。
裴戎推開臥室門,房間里又一股暖洋洋的味道,溫度明顯要比客廳高,他嘀咕著,“帶衣服吧,別的也沒什么要帶的。”
王寒輕不動聲色地打量著房間布局,這張床,先前每一次和裴戎打電話,裴戎都躺在這張床上,順著床頭往旁邊看去,床頭柜上的臺燈,臺燈旁邊的…口琴盒。
原來,這個口琴盒離裴戎這么近,這一刻,王寒輕心里欣喜若狂的。
“看什么呢?”裴戎手里拿著干凈的衣服,順著王寒輕的目光看了過去,“那個也帶上吧。”
他順手將衣服塞到王寒輕懷里,繞過床位,走到床頭柜前,拿起了琴盒,“拿回來這么久,還沒吹給你聽過。”
“你放到床頭的。”
裴戎“嗯”了一聲,“一眼就能看到,一看到就想到了你,怎么樣?這個位置滿意嗎?”
裴戎能收下,王寒輕已經(jīng)很知足,滿意又不滿意,反倒在看到口琴盒離裴戎那么近時,王寒輕心里徒生出一股子嫉妒,他多半是病了,才會吃一支口琴的醋。
“嗯。”
裴戎笑了笑,又拿出包來,讓王寒輕將東西都裝進去,“牙刷毛巾,你家有現(xiàn)成的嗎?”
王寒輕沒有要招待的客人,更沒有情人同居,家里是不會準(zhǔn)備多余的洗漱用具的。
“沒有。”
“那我…”
不等裴戎說完,王寒輕立改口,“你去了,可以買。”
話里話外都是能察覺到的曖昧,裴戎和王寒輕隔著半米的距離,都能感覺到空氣中的黏稠。
裴戎問道:“買一對嗎?一對的牙刷,你的也換了。”
“嗯。”
裴戎憋著笑意,“可我只住幾天,你的真要換?”
王寒輕斬釘截鐵,“換。”
一對的,不就是情侶的嗎?當(dāng)不成情侶,用用情侶牙刷,也夠王寒輕日后回憶的。
從自己家開車到王寒輕家距離比裴戎想象中要遠,路上的時候,裴戎便有點打瞌睡,被王寒輕叫醒時,車窗外天都黑了。
王寒輕指了指車窗,“買了東西再回家。”
超市里燈火通明,裴戎的睡意也漸漸淡去,王寒輕推著推車走在前,他跟在王寒輕的身后。
很久沒有跟人這樣愜意地逛過超市,裴戎偶爾也幻想過,和對象結(jié)束一天的工作,然后一塊兒在超市選購食材和日用品。
對比著產(chǎn)品的日期和品牌,磨磨唧唧地挑選出最稱心如意的東西,享受的是和愛人購物的過程,不著急去過每一天。
超市的營業(yè)員異常熱情,他倆剛經(jīng)過牙膏牙刷的貨架,王寒輕被一個四十來歲的大姐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