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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菲，你要知足，起碼你真正愛過，我卻連真愛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蔣碧彤一邊說一邊在柳芳菲的身邊坐了下來。

柳芳菲忍不住用朦朧的淚眼望著蔣碧彤，不知道是視線太過模糊，還是因?yàn)楸彻獾年P(guān)系，或者是因?yàn)楹攘颂嗟木疲傊挤仆耆床磺迨Y碧彤的臉。

“你不是一直都不理我嗎？今天是怎么了？”柳芳菲苦笑著問。

“……”蔣碧彤沒說話。

“你是同情我？可憐我？還是純粹就像看我的笑話？”柳芳菲接著問道。

“都不是！菲菲，你可能覺得我和你之間的矛盾都是因?yàn)橼w繼航的緣故，其實(shí)不是的！”

“那是什么？”

“是嫉妒！”

“嫉妒，嫉妒我嗎？”柳芳菲詫異地問。

“是，嫉妒你！”

“嫉妒我什么呢？”

“什么都嫉妒，嫉妒你有幸福且富有的家庭，嫉妒你的美貌和天賦，嫉妒你開朗豁達(dá)的性情，嫉妒你無論走到哪里都是亮閃閃的星星！你天生就是一只美麗的白天鵝，而我就是不折不扣的丑小鴨！”

“碧彤，別這么說自己！你那么文藝，那么有氣質(zhì)……”

“氣質(zhì)？”蔣碧彤忍不住苦笑了一下，并聳了聳肩膀，隨即又接著說道：“菲菲，你們大家看到的都是假象，是我故意呈現(xiàn)給你們的樣子！知道我為什么把自己打扮成一個(gè)文藝女青年的樣子嗎？因?yàn)槟鞘亲屪约猴@得與眾不同的最儉省的方式，把自己弄成小清新的樣子并不需要花很多錢！”

“碧彤……”

“菲菲，你讓我把話說完，今天不說的話恐怕以后再?zèng)]機(jī)會(huì)說了！我們家其實(shí)很窮，我父母都是普通工人，工資很少，而且我還有一個(gè)在讀書的弟弟。我很自卑，尤其是上了大學(xué)之后。我怕別人知道我真實(shí)的情況瞧不起我，所以我隱瞞了自己的家世，惡補(bǔ)了很多文藝方面的知識(shí)和技能，故意把自己裝扮成文藝女青年的樣子，還假裝清高！別看我裝得有模有樣的，其實(shí)我非常心虛，每天都擔(dān)心自己會(huì)演砸。你也知道，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里的，很難演的。比如，我假裝愛上趙繼航！”

“假裝？難道你不愛他？”柳芳菲愈發(fā)詫異了。

“我不愛他！”

“怎么可能？你因?yàn)橼w繼航生我的氣，氣得都從我們宿舍搬走了！”

“菲菲，我骨子里其實(shí)是個(gè)很現(xiàn)實(shí)的人。我愛慕虛榮，喜歡妒忌，我既沒那么文藝，也沒那么愛趙繼航。我從咱們宿舍搬出來，唯一的原因就是因?yàn)槲姨刀誓懔恕８阍谝黄鸬拿糠置棵雽?duì)我而言都是煎熬。我也不是不知道你的好，有時(shí)候我也會(huì)因?yàn)槟愕暮枚械絻?nèi)疚，我也努力改變過。可是不行，我就是做不到不嫉妒你！”

“……”柳芳菲沒說話，因?yàn)椴恢涝撜f什么好。

見柳芳菲沒說話，蔣碧彤于是又接著說道：“我根本沒有看上去那么喜歡甚至愛趙繼航，雖然他的確挺優(yōu)秀的，但我跟你一樣，是不喜歡他的世故和功利的。我是想跟他在一起來著，不過那只是在我的精神追求無法得到滿足的情況下做出的所謂現(xiàn)實(shí)的選擇，畢竟趙繼航的家庭背景很好，他的父母都是當(dāng)官